第二十二章 溜之大吉

第22/53章

”赵桓熙忿忿道。”

  “那是为何?”

  赵桓熙:“不去。’敢情就他夫人金贵,亲自出面请个妙音娘子就辱没了。”

  回到靖国公府,和殷夫人一道用过晚饭,回到慎徽院后,赵桓熙便将此事说与徐念安听。

  凌长生自觉口快失言,掩饰道:“我的意思是,妇道人家,终究是不太适合这般抛头露面。和她在一起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老想亲亲抱抱的,怕到时候一个忍不住……

  十八岁,还有十三个月又十八天,他可以等。”

  这想法幼稚又天真,但徐念安听了还是很感动。

  钱明知道他脸皮薄,遂不再逗他,把他扯回来道:“你叫我打听的事有眉目了。”

  贺伦霍庆哲两人不知前情,听钱明这话说得没头没脑的,都来问。旁人如何想如何做我管不着,但是我要待你们好。”钱明看着他笑得别有所指。”赵桓熙铁了心这次一定要促成三姐和李梓良和离。

  “只要我说你都答应?”

  钱明一脸为难:“这些事,打听起来不难,可若要拿证据……”

  “要钱还是要人,你说便是了。

  他扭头一看,街旁一辆马车上下来一名年轻公子,过来向他拱手道:“赵公子,在下姓凌,冒昧拦路,实乃有事相求,不知赵公子可否移步一叙?”他将打听来的事与赵桓熙一说。”

  “你不是十六了吗?”

  “你这张嘴真是讨人厌。

  赵桓熙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脸一下红透,用胳膊肘抵开他道:“我不与你说了。”

  赵桓熙看了看他马车上的家徽。将来与你媳妇做了真夫妻就不会了。

  过了几日,又是各书院放旬假的日子,徐念安特意回家将徐惠安带来了靖国公府,与余铭学相看。

  上了几个月国子监,他也不是当初那个囿于后院,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的国公府嫡长孙了。

  赵桓熙点头:“只消不是叫我去害人,当然若是害李梓良则另说。”

  钱明又招呼霍庆哲和贺伦他们。”

  赵桓熙眼睛一亮:“这么快?”

  钱明道:“你这三姐夫可真不是个东西,小辫子随随便便一抓一大把,根本不费事。

  片刻后,几人如厕完从厕房出来,钱明几步追上赵桓熙,伸胳膊夹住他脖子笑骂道:“叫你来你不来,看人多又自己追来,如厕完竟还一副信心大增的模样,你说你到底做什么来了?至于她是如何请到人的,她没与我说,我也不清楚。

  他握紧了双拳,问钱明:“你说的这些,可能拿到证据?”

  赵桓熙低头:“不是。”

  赵桓熙看着他。”

  他大剌剌地搭着赵桓熙的肩,感慨道:“没想到啊,一晃眼,桓熙老弟竟也老大不小了!她如今也不是穷得活不下去,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呢?这不是连你一块贬低了去?

  赵桓熙脸涨得通红,掰开钱明的手道:“你再瞎说,我便不去找你了。”两人就近找了个茶楼,凌长生自我介绍后,便向赵桓熙道明来意。”赵桓熙问。”

  赵桓熙伸手将她的手直接捂在自己的脸颊上,道:“以前是我麻木混沌,明明苦难就在我身边,我却仿佛瞎了一般,看不见听不着,也想不到。如今睁眼看看,不管是我娘还是我姐姐,甚至是你,又有哪个是随心所欲恣意地活着了?”

  钱明立刻投降道:“好好好,我不瞎说。想来她也明白,你们面上邀着她,心里却瞧不起她。她还是不喜欢你?”

  赵桓熙:“……”

  上了三节课便到了吃饭的点,下了课,钱明招呼赵桓熙:“如厕去吗?就他这几个月在国子监所闻所见,京里姓凌又有这个排场的,貌似只有一位——文渊阁大学士凌尧家。

  五房院中,赵姝娴倚在窗前,目光定定地看着窗外。再说我都说了妙音娘子是你替我请来的,我叫他回去叫他夫人请人,他却来一句‘这如何使得?

  “自上回赵公子做东妙音娘子在画舫上弹奏跳舞,邝先生和璩公合力留下那首《妙音赋》之后,妙音娘子在京中声名大噪,许多人都想一睹她的风采。”

  “那我这……是病吗?”

  赵桓熙道:“妙音娘子也是好人家来的,当初做这一行,是迫于生计。

  赵桓熙听完,歉然道:“凌公子,非是我不愿帮忙,实是……实话告诉你,我做东那次,妙音娘子也不是我请来的,而是我夫人帮我请来的。你下次再来我府上,我们唱戏好不好?比起一般人,你已算晚的了。”

  他说完便站起身来,向凌长生拱手一礼,道:“凌公子,时辰不早,我该回家了,告辞。”说到此处,钱明又笑得贼兮兮的,勾着赵桓熙的肩膀问道:“为何到现在还是假夫妻啊?她那晚是真想死的,可是被救下来后,她就不想死了。”

  他不感慨不打紧,这一感慨,旁边两个思想不纯洁的都听懂了,纷纷打趣起来,窘得赵桓熙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冬姐姐,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科举入仕,哪怕只是做个外放的小官,到时候我带着你和娘,我们去山高皇帝远的地方,放弃一切家世出身带来的包袱,恣意地生活。

第106章

  这位公子姓凌名芝字长生,确实是凌阁老的孙子,此番半路拦下赵桓熙,是想请他代凌家去请妙音娘子为下个月凌阁老七十大寿增色添彩。”

  钱明故意逗他:“这么一看确实还小,这么不经逗。

  这么多天下来,她终于从心里接受了与陆家退婚的事实。”赵桓熙转身要回课室。”

  “本来就是他的不对,又想请到旁人请不到的妙音娘子给自家脸上增光,又瞧不起妙音娘子是卖艺的,如此虚伪还不让人说了?

  当赵桓熙听到他前阵子得了脏病在悄悄寻医问药后,顿时明白他母亲为何会惊痛致病,又为何不肯告诉他三姐到底怎么了。”

  钱明笑道:“不叫你去害人。

  好巧不巧,何夫人今日也带着何绪宁上靖国公府与赵姝彤相看。只是自那回之后,她又闭门谢客了。

  “不是病,正常现象。”

  存了这个信念,赵桓熙便开始发愤图强,晚上练过武回来沐浴完还去书房读书练字,正好避开与徐念安独处的时间。

  他左右看了看,见近处无人,这才低声问赵桓熙:“你和弟妹还没圆房呢?

  徐念安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蛋,道:“你能为妙音娘子仗义执言,我很高兴。还小?”

  赵桓熙别扭道:“她说我太小了。

  赵桓熙收拾笔墨,见他们三人有说有笑地出去,目光闪了闪,起身追了上去。”钱明试探道。她没有打击他,而是点点头,道:“你一定做得到的,我信你。我觉着,若是你诚心想请妙音娘子去为凌阁老祝寿,不若也叫你夫人出马去请。

  这个禽兽!”

  赵桓熙:“……”

  他想掩饰,钱明又道:“别扯谎了,你们若是圆房了,你又怎会如此?我如今知道她为何明明能名利双收,却还是闭门不出不肯受邀了。我还要给他留脸面吗?”

  凌长生脱口而出:“这如何使得?

  徐念安听罢,惊讶道:“你可出息了,连凌阁老的孙子都敢得罪。

  傍晚,国子监下学,赵桓熙骑马走在回靖国公府的路上,忽的被人叫住。我凌家派人去了三次,连帖子都递不进去,若非实在技穷,也不会冒昧地来拦赵公子的路,还请赵公子千万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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