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仪?”
“嗯。
蒋知仪喊了爸妈之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吃过饭蒋知仪到书房里,看着电话良久没有动作,一脸的复杂。
章麓让蒋为曦随便摸,她也只是摸了一下就放开了。
蒋知达盯着章麓的头:“你这头发谁给你剃的?知仪。
蒋知观几步跑到章麓面前,拉着她的胳膊看她的头发,看她的脸,心痛得不行:“我上次去你学校见你,你还不是这个模样啊!”
蒋知观:更觉得遥遥无期了。
这些都是小孩子听都没听过的事情,一个个听得十分认真。”
终于蒋知达开着车回到了蒋外公家门口,刚在门口停下,身后跟着响起一辆车停下来的声音。我可以摸摸吗?”
蒋为曦小心地摸了摸她的头发,硬硬的扎扎的,可摸起来却没有手疼,反倒是感受到一股硬朗的感觉。
蒋知观越看越觉得眼睛疼,拉着初夏诉苦:“麓麓这头发,她真是一点女孩子爱美的意识都没有。是你吗?
她穿着军装,脚上还踩着一双军靴。
岑淮安看了会儿章麓的头发,点头赞同她的话:“洗头确实方便。”
以钱然的人品,绝不会在没和蒋知仪说明白之前就和其他女生相亲的,更别说确定关系了。
这边依旧没有声音,钱然更加着急了,不停叫着蒋知仪的名字。”
岑淮安:“农历二月十六。”
事已至此,章麓的头发现在也长不出来,蒋知观也只能先接受她现在这个模样的。”
“是我!
章麓说:“那会儿没体会到寸头的快乐,妈你是不知道这个发型多方便。”
岑淮安:“还没买。!”
去年过年章麓没能回家,她在空军基地特训。
“对。放弃爱情吗?你是不是到京城了?”
黑大回来之前和钱然通过电话,知道她们具体到国内的时间。
蒋知达和蒋知仪已经从车上下来了,两人往后备箱的位置走,眼睛看了眼后面的车,是辆出租车,在京城街上很常见。
蒋知仪的声音忽然黯淡下去:“我知道,但是哥,我害怕。
“麓麓,军校里女孩子都和你一样剃了头发吗?
现在钱然还没有收到黑大的消息。
过了很久,她才拨通钱然在京城蒋知达给她的联系方式。
等终于吃完饭,蒋为曦跑到了章麓面前,抱着她的腰问:“麓麓姐,你的头发看起来好短,和以前一点不一样。”
章麓的发型过于瞩目,吃着饭蒋为曦和岑淮馨就不停往她头上看,眼里带着好奇。
那会儿章麓的头发也剪短了,但没有这么短,还在蒋知观能接受的范围,现在这发型,简直挑战她的心脏。我的理想是报效祖国,谈恋爱只会影响我进步的脚步。
从书房出来,蒋知仪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现在蒋知观还担心,不会以后章麓都是发型了吧,不会以后她都没办法再看麓麓留长头发的模样了吧。
蒋知仪抹了下眼角,终于出声:“是我。麓麓你头发这是怎么回事?”
章未在旁边劝着妻子:“她小,不懂事。”
钱然知道蒋知仪回家的事,黑大是他的人,她们要回来钱然在她们到京城之前就知道了,他只是一直在等,等蒋知仪会不会给他打电话。
“那我们明天在西单见。”
章麓“哈哈”大笑,拉住岑淮安的胳膊说:“还是你懂我。
黑大在羊城的飞机落下后,就可以回家了,但蒋知仪还需要转机回京城。!
岑淮安:“不是,是真的。不过安安,你大学生活怎么样?
一群人赶紧落座,那么多人坐不下,分了三桌,每桌的菜都是一样的,小孩子们单独一桌,蒋知达和蒋知仪也坐在了那里。
这时候蒋外公用拐杖敲了敲地:“好了,人都来齐了,开饭!之前那头发影响训练,扎又扎不住,我就一下子给剃了。”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说着章麓还懊悔地看一眼蒋知达:“早知道剃个板寸头这么省事,我早就剃了。”
蒋知仪终于压下来了心里万千的情绪,恢复她平常和钱然说话的模样。
初夏说:“不会的,等麓麓知道爱美了,自然就会开始留头发了。
然后就看到了短发的蒋知仪和章麓。”
在电话里很多话说不清,蒋知仪也想等见了钱然的面再讨论两人以后的事情。”
章麓:“那是什么?
等回到学校时,年已经过了,章麓这才知道她妈妈来学校找她的事情,特训的时候是封闭的,除了可以给家里写信之外,与外界的其他通讯都断了。
她当时回校后立马给家里打电话,向学校申请了蒋知观来学校看她的机会。不过和初高中不一样,大学的霸凌往往是贬低欺负,还有其他的冷暴力霸凌等等。
“喂?”
“那就去找他。”
蒋知仪接受了半天才习惯章麓现在的新模样,也是不敢置信。”
“我自己。
可惜蒋知仪和父母之间隔阂太大,又经过这么多年不见面,彼此也没有以前相处那么自在了。”
别说大学没有欺凌,在大学一样会有霸凌。好久没见你了,大学应该没人欺负你吧?
现在更是连穿衣打扮抖变成了男孩。
“有,我有时间。
蒋知观多次想和章麓说话,问她在学校的情况,但是章麓坐在孩子堆里,说着各种她在学校训练学习的东西。”
她怕自己回来晚了,尽管知道钱然不可能做她脑海里想的那些事。”
“可那不是……”
岑淮安看章麓一眼,她立马住嘴,拍拍胸口大呼一口气,吓死她了,差点说漏嘴了。
蒋知达看她一眼:“怕什么,你回都回来了,回家后和小然打个电话。怎么这么突然?
蒋知达正要收回目光,就看到车子后座的门被打开了,一个头发剃得很短的人从车上下来,肤色和晒黑的蒋知仪有得一拼。你们都买了什么?”
实验室里倒是有,但都是和岑淮安不相关的人,他们的排挤对他根本没有作用,他想做出来成绩依旧能做出来。”
蒋知观黑着脸:“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个好好的女儿变成了男的。”
蒋外公以为今天只有蒋知仪回来这个意外之喜,没想到还有章麓回来的这个惊喜,他今年这个年夜饭圆满了。
这顿年夜饭大部分人都吃得挺开心,除了其他怀着心事的众人。”
蒋知达:“你不准备找对象了是吧?
但是现在的章麓,蒋知达实在无法昧心说她还像个女孩,活脱脱一个俊朗的少年,还是能引得无数女孩子喜欢的男孩子。黑大直到把蒋知仪送到飞机上才急忙往家里赶。整个人又酷又飒,蒋知达却瞪大了眼睛:“麓麓?
毕竟蒋知观从小的梦想就是把章麓培养成淑女,结果养成了一个皮猴子,比男孩子都像男孩子。现在回来又想要爱情了?
岑淮安摇头:“没有。什么时候?
蒋知观最先惊叫一声:“我的天!不过和我玩的好的都剃了。”
“没有。”
章麓饿得不行,正和桌子的饭菜奋战着,闻言随口接了一句:“什么?
“对了,有件事忘了和你说。”
章麓一下子明白了岑淮安的意思:“那我得给小叔叔和小婶婶准备一个结婚礼物。”章麓摸了一把头说:“帅吧?”
章麓就是激动,恨不得立马跑进去坐在餐桌前扒饭吃。
写的信地址也不能暴露基地,因此家里的信都寄到了学校,章麓也没能回来看过。”
以前的章麓做事动作像男孩子,但是她还有女生的特征,留的齐耳短发,不动不说话的时候,是个看起来开朗的女孩子。她对父母的感情复杂,这会儿如果是其他人在外国多年,是应该和父母抱在一起哭的。小然哥,明天你有时间吗?你也知道我最近忙和你嫂子结婚的事,哪有时间关心小然相没相亲,找没找新对象的事。”
一年半没回家,回来就给蒋知观这么一个大“惊喜”,她能接受得了才怪。”钱然斯文有礼的声音从电话那头响起,蒋知仪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眶立马红了,她吸了吸鼻子。”
“表叔要结婚了,你知道吗?”章麓兴奋地朝蒋知达和蒋知仪挥了挥手:“小叔叔,小姑姑,等我下,我把行李拿出来!”
章麓手中的鸡腿“啪嗒”落在了盘子里,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小叔叔要结婚了?”
钱然赶紧回道,生怕说晚了蒋知仪会说出其他的话,他心里已经有猜想了。你们男人短发真是方便。”
蒋知达:“行行行,随你吧,等会儿看你妈看到了怎么说。而且知仪,你是不是不了解小然的为人啊?”
章麓:“除了头发,我其他的还是你女儿。别说,剃完之后特别方便,洗脸的功夫就把头给洗了。
因为章麓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大家没有发现,蒋知仪已经和蒋二舅家里所有人,大眼瞪小眼好久了。
章麓拿下来行李,给司机付了账,朝蒋知达和蒋知仪走过去,还揉着肚子说:“终于到家了,这一路快饿死我了,现在我终于能吃上一口热乎饭了!”她声音有些羞恼,瞪了眼故意逗她的蒋知达,又很快泄气说:“哥,我想了很久,我放不下小然哥。”
章麓一把抱起来她,让她摸自己的头:“随便摸,我这头发不金贵。不突然,他和桃桃姐谈很久了。”
蒋知仪:“哥!”
章麓往嘴里塞着鸡腿说:“那就过两天商场开门了,咱们一起去买。”
三人说着话走到里客厅里,众人正焦急等待着蒋知达和蒋知仪回来,听到动静立马站起来看向门口。
对面的钱然忽然就松口气:“是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