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都是天枢的弟子吗?”
胡朔这才从唐峭身后探出头:“我叫胡朔,是这位小友的合作伙伴,你们不用管我,继续,继续哈。
“再见啦。?
“沈师兄,等等我!
唐清欢看了看沈漆灯,似乎有些犹豫。”
沈漆灯微微歪头:“可以请你出来吗?
他的指尖扣在她的腕骨上,看起来并未用力,但却压得她微微生疼。”
你们一个两个的,就这么喜欢凑热闹?”
沈漆灯弯眼笑了:“我也是。
她怎么就不信呢?”
“你说得对。”
“这可不能告诉你。”
唐峭耐心道:“你比我先进入迷障,按理说,你和我出现在同一位置的概率应该很小才对。”唐清欢惊呼。”
沈漆灯眨了下眼:“你不相信?沈漆灯手指微动,藤蔓立即缠绕得更加紧密,穿针引线般将他的两只手捆在一起,牢牢禁锢,令他动弹不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拉住了她。
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沈漆灯的手腕,用力一扯。?”
唐峭:“?
可自己之前从未见过他,更不可能有哪里惹到他……
唐清欢想不明白,一抬头发现沈漆灯已经走远了,连忙追上去。”沈漆灯道,“来碰运气的人很多,但运气本身很少。”
四人就这么临时凑成了一支队伍,继续向山林深处走去。
唐峭百无聊赖,慢慢落到队伍后面。
唐清欢心思翻涌,突然鬼使神差地开口:“师姐,陆风堂在哪儿?你有没有看到他们?
沈漆灯也没出声,但唐峭却能感觉到他的心情很好。
“哦?”
沈漆灯没说话,目光仍然在胡朔的身上打转。”
唐清欢又道:“我适才路过附近,刚好听到这里有打斗声,就顺道过来看看……”
沈漆灯继续笑眯眯:“我也是。”
第16章
唐峭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
唐峭和沈漆灯身形一顿,同时向前方望去——
一阵白茫茫的浓雾正向他们呼啸而来,如同席卷的飓风,转眼便将胡朔与唐清欢的身影尽数吞没。
沈漆灯这才斜睨她一眼,目光冷漠,迈开长腿便向前走。”
树林里,四人呈三角之势站立,中间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壮汉。
“真的吗?
唐峭本想再盘问一些细节,沈漆灯忽然视线偏移,落到她的身后。
唐峭能做到的,她也能。”
唐峭刚从浓雾中走出,就听到胡朔那聒噪的声音。不可能。
沈漆灯侧头看着她,声音极轻:“你是来干嘛的?
冰凉,强硬,难以挣脱。就在气氛僵持之时,胡朔突然拍手笑道:“好啊好啊,人多力量大,那我们就一起走吧!实话告诉你吧,那迷障是我搞出来的。”
“那你要努力了。
可是唐峭从来不会正眼看她,仿佛她只是一个无用的花瓶。”
唐峭:“?
这是……可以改变方位的迷障!”她着急道,“唐峭和胡前辈怎么都不见了?
唐峭一时陷入了两难。”
唐峭用同样轻的声音回复他:“寻宝。
但唐清欢也这样她就不太能理解了,难道她上次在灵泉表现的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唐峭有点头疼。我还以为你走错路了!你是不是也该努力一下?”唐峭轻叹一声,“先说好,如果发现秘宝,咱们各凭本事,我是不会和你们平分的。
胡朔被他打量得浑身发毛,迫不及待地招呼众人:“好好好,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唐峭轻咳一声:“那什么,目前危机已经解除了,我和胡朔还要继续探索,你们是不是也……?我看出你不想和那两个人同行,所以故意弄出迷障,趁机和他们分开。”孔正芸感慨道,“不过历练一下也好,进去以后,她就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
唐清欢听了,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唐峭腼腆地笑笑:“我只是来碰碰运气。”
“我想想啊,好像是回雁峰?
唐清欢迷茫地环顾四周,看到沈漆灯独自一人站在原地,连忙走过去。
沈漆灯眉梢轻挑,正要继续抓她,唐峭突然掐诀,翠绿藤蔓从她的指尖飞窜而出。
“那个人是谁?”唐峭露出赞同的表情,“那你呢?”
听她这么一解释,胡朔这才明白她的意思。”
唐清欢闻言,神色复杂道:“……我也是。
唐峭深吸一口气,正要把话说得再直接些,走在前面的胡朔突然大喊一声:“我草,起雾了!”沈漆灯慢条斯理地问道。”
“没错。”胡朔一个人喋喋不休,“说起来我以前也在天枢待过几年呢,可惜没混出什么名堂……”
唐峭懒得搭理这些废话,倒是唐清欢不忍心看他冷场,一直在努力搭腔。
粗壮的藤蔓像灵活的游蛇,迅速缠上沈漆灯的手臂。”
唐清欢见状,也连忙应和:“我、我也跟你们一起!
他扬起下巴,骄傲道:“原来你是在疑惑这个。
沈漆灯慢慢抬眸看她。
“我是师尊让我来的……”唐清欢支支吾吾,不敢正视唐峭。那前辈你当年是哪峰的弟子?”
唐峭对这个回答嗤之以鼻。”胡朔得意一笑,“怎么样,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她状似好奇,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你也相信这里真的有宝物?
是她不如唐峭吗?”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一边玩儿去,别来妨碍我!
沈漆灯笑眯眯点头:“我也是。”
沈漆灯静静看着脚边的藤蔓,对唐清欢的询问置若罔闻。
如果让这两人同行,无疑会打乱她的计划;但他们同为天枢弟子,她又找不到理由拒绝。
唐峭目光一凝,随即意识到这是甩开二人的好机会,于是立刻转身,毫不犹豫地踏入浓雾。”
“啊?
浓雾很快散去。毕竟他们这一世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以他的性子,想通过这种方式给她找麻烦,也不是没可能。一扭头,发现不知何时,沈漆灯也和她并排而行了。
总之就是叫她先假装同意吧……
“好吧。
他连忙从唐峭身后走出来。”
“原来是回雁峰呀……”
全都是些无意义的废话。
画面着实有点诡异。
阴冷,危险,不寒而栗。
像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沈师兄,你的手怎么了?
因为之前闹得不太愉快,唐清欢一路上都很沉默,和唐峭几乎没有眼神接触。”唐清欢疑惑地看着他,目光下移,这才发现他的手腕上满是红痕。
唐峭垂下眼睛,视线顺着这只手往上走,定格在那张漂亮的面孔上。”
唐峭微讶:“你?
“你怎么才来?”
沈漆灯微微一顿,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
他语气很轻,表情也没什么变化,但胡朔却背后一凉,莫名有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师尊说过,唐峭的天赋不如她,但唐峭申请了这次历练,而她却没有。”唐峭笑了笑,挥挥手,转身走进雾里。”
唐峭:“……”
唐清欢也就罢了,沈漆灯会做出这么正常的事?
“沈……沈师兄,唐峭呢?
唐峭轻眨眼睫,微微一笑:“你猜?
她不是花瓶。”
她话未说尽,但潜台词已经很明显了。”
说着,还偷偷扭头,冲唐峭递了个眼色。”
居然是人为搞出来的……
唐峭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唐峭没看懂他想表达什么,但也能勉强猜出个大概。
“你要去哪儿?她已经成为了玄镜真人的徒弟,还拿到了剑冢里最好的剑。”胡朔奇怪地挠挠头,“我不该在这里?
说实话,沈漆灯提出这个要求,她还能理解。你呢?”
唐峭:“……你怎么也在这里?
“沈师兄?
唐清欢隐约觉得,沈漆灯似乎不太喜欢她。
沈漆灯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与你们同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