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凶阵再现

第99/130章

  ——荒诞离奇的故事,却充斥着矛盾的人性。”

第214章

  没人相信小红帽,谁都不相信,她拙劣的谎言越发让自己像个小丑,而这激化了她的情绪。”

  秦步月在思索着,她知道白伊在表达什么,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只是这会儿她还在梳理着思绪,分析着这个惊人的可能,以及真是如此的话,她是否有机会做些什么。

  完了,全完了。

  这样的体验带来的结果是,她们可以理解每个角色,能够感受到他们的情绪、思想和立场。

  而王伊之可以顺利成为四阶“幻想家”。

  这份注定的迷失,由白伊来承担。

  况且,还有会长先生这样的哥哥……

  事实摆在眼前,白伊居然又变成了那样的王伊之。

  “世传”可以分裂出两个人格?

  外婆听完后,心中涌起了滔天的恨意。

  还有外婆,她年迈体衰,怕给女儿增加负担,宁愿一个人待在山中,后来知道了小红帽的遭遇,更是强撑着身体,把孩子接到身边……

  秦步月留意到了:“……没有狼人的视角。”

  秦步月拿着《小红帽》,在释放精神线时,她将书本翻了过来,从最后一页开始触碰。

  如果是正常的文字阅读,这样是读不通的,但用精神线去碰触,不会有不懂的感觉,反而会看到“另一面”。

  看到亲爱的外婆,小红帽委屈得嚎啕大哭,把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全说给了年迈的外婆。”

  她们都用精神线看完了《小红帽》,那种阅读体验不同于用眼睛去看,不同于文字上的理解,而是一种身临其境的体验。

  这样不懂事的孩子,值得她这样付出吗?

  外婆辛辛苦苦养大了女儿,看着女儿嫁了人,可惜女儿命苦,刚生下孩子,丈夫病死了。

  白伊:“秦姐姐?

  秦步月眼睫微垂,将心思拉回到《小红帽》。”

  白伊:“嗯!刚成年的外婆,被外乡来的男人骗了感情,生下女儿后,对方不仅没来娶她,反而害死了为她讨说法的家人。”

  她顿了下,又道:“人格修行是不归路,不可能永远停留在三阶的,无论是情绪场、迷失场、人格场还有……”

  白伊摇摇头,焦急道:“总之,不要更改人格!

  已经有过人格场经历的秦步月,明白否定人格后的危险,就像白伊说的,注定了迷失。

  第一次晚上,小红帽看到了【狼人】,那是一个从小红帽妈妈房间走出来的男人。

  秦步月又看到了妈妈的视角。

  即便如此,外婆时不时会攒一些坚果,攒多了就带下山给女儿添补伙食。

  比起一个真正的狼人,【狼人】更像是象征。

  人性的另一面。

  来救援的人,都知道了妈妈在售卖自己,甚至有人贪婪地看向了哭泣着的小红帽,以为她也是商品之一,只是价钱没谈好,才会搞出这样的闹剧。

  无比讽刺的是,小红帽妈妈的名字,也叫小红帽,她一出生就和小红帽一样,没有父亲,和母亲相依为命长大。

  秦步月想到了自己在《干将莫邪》中遇到的‘颠倒’,这里当然不会有“众神”,她只是忽地有了灵感:“我再去看一遍《小红帽》。贫穷的小村庄,想要活下去就得起早贪黑地去打理贫瘠的农田,干着粗重的农活,却依旧会有气候原因,导致颗粒无收。

  最后是外婆的视角,她也叫小红帽,最初的小红帽。

  妈妈是心甘情愿的,银货两讫的事,却闹得人尽皆知,搞得大家都很尴尬,一次两次的,谁受得了。

  第一次晚上的男人,只是在离开时,发现小红帽屋里窗户漏风,这天寒地冻的,小孩子睡一宿,白天肯定要生病,日子已经够难了,生病只会雪上加霜……他想着去给她关上窗,结果被小红帽看作【狼人】,闹来了全村人。

  她不是被【灵活】构建出来的幻象,而是和她一样来到了人格场的“幻想家”。”

  秦步月:“你是说,小红帽看到的是幻象?

  毫无疑问他们知道妈妈的情况,大家可怜他们孤儿寡母,然而村子里穷困潦倒的多了去了,谁也不比谁家好过,尤其是荒年,都是紧衣缩食,勉强度日。

  秦步月盯着白伊:“如果是双重人格呢?

  真是残忍得无懈可击。

  第二次晚上的男人是故意的,他是冲着小红帽去的,他故意惹她摇铃,让她成为没人相信的坏小孩。

  哪怕没有接受“世传”,身为孟家的女儿,天生的“火种”,也不该是这样吧?

  秦步月深吸口气,继续看村长和村民的视角。

  村长对这孤儿寡母很是照顾,可是他不能因为她们而引起民愤,大家都不容易,白日忙得筋疲力尽,晚上还要陪个孩子演戏,谁受得了?

  王伊之现在的状态,大概就像之前的自己,失去了很大一部分记忆,只保留了“一切都没发生”时的自己。

  依旧没人相信她说的话,没人相信有狼人存在。

  所以王伊之才敢更改人格?

  象征什么?

  人格是可以更改的,而且很轻松,只要重新融纳抽象标签就行。

  “为什么不是找【狼人】?

  麻核桃塞进小红帽嘴里,喂养了她心中的【狼人】。

  这一刻,藏在村民中的那让人作呕的恶,让【狼人】疯狂生长。

  她们时而是小红帽的视角,时而是妈妈的视角,时而是村长、村民乃至外婆的视角……

  每一次切换,她们都仿佛是那个人,再加上【共情】的能力,她们的情绪体验更加强烈一些。

  可也是因为这次摇铃,小红帽家的情况被更多人知道了。

  小红帽看到了狼人,她急于告诉大家,希望大家相信她,希望自己能得救。

  揭开表象,找到埋在故事深处的【狼人】。”

  白伊:“对。

  她疯了,真正疯了,可惜没人会同情一个“自作自受”的疯子。

  全村人都嫌恶她,指责她的同时怨恨她的胡言乱语。

  铃声响了,男人慌忙从窗户逃走,混进到了拿着武器的村民中。

  大家公开投票,一张张薄薄的碎纸承载了无数人的恶,裹成了一个带着尖刺的麻核桃。

  女儿的一声声尖叫,让全村人看到了她的狼狈、下贱,将她努力遮掩的丑陋公之于众。

  第三次晚上,小红帽被吃掉了童贞。”

  秦步月想到了《小红帽》中的角色对狼人的描述,他们用的是【狼人】,这个带着符号的描述。

  想到曾经的王伊之,居然是这样怯弱胆小,温顺敏感的性子,秦步月心中五味杂陈。

  这个人格场非常困难,难怪会展开一个“书中世界”,难怪会是接近于开荒的难度,不止因为秦步月“知道太多”,更因为王伊之这个“世传”。”

  白伊愣住了。

  外婆起初是帮着女儿一起带孩子,后来她身体越发不行了,帮不上忙不说,还让女儿更加辛苦,她一个人默默去了山上,采野果野菜果腹,想着能活一天是一天。”秦步月问向白伊,想听听她的想法。

  妈妈的情绪,滋养了那种在小红帽心底的【狼人】。

  白伊完全被秦步月的话题牵着走,不过她本来也不是有主见的性子,此时也只是顿了下,整理着思绪:“故事中可能并没有真正的狼人。

  小红帽失去了【铃铛】,失去了所有人的信任。

  他耻于解释自己深夜与小红帽妈妈的行为,赶紧混入人群,藏了起来。

  更改容易,代价却极其严重。

  第二次晚上,小红帽看到的是一个推门而入的陌生男人,他撕碎了她的衣服,小红帽压不住心底的恐惧,摇响了铃铛。

  她付出那么多,宁愿一脚踏进无尽深渊,却让一切变得更加糟糕,让生活更加艰难。”

  白伊想到了另一个“自己”,她咬了咬下唇,压着不知名的恐惧,道:“不……不行的,双重人格是不能修人格的,他们……嗯……很危险……”

  秦步月没再问下去,她不想惊动了不该惊动的。

  女儿出生后,妈妈更难了,她寒冬腊月,靠着给人浆洗衣服,维持着家里的吃用,她的手严重冻伤,溃烂发脓,到了晚上更是痒得钻心挠肺,痛不欲生。

  面对全村的指责,小红帽大叫着说了谎:“他们要吃掉村里所有人!

  没人再相信她说的话了,她的外号也从小红帽变成了“biao子养的”。

  两者交杂的人格场,会有这样的难度,在所难免了。

  妈妈疼爱小红帽,可是她们的生活太难了,孤儿寡母本就需要大家帮衬,女儿的“撒谎成性”让本就风雨飘摇的家,更加摇摇欲坠。”

  白伊摇摇头:“是象征。

  妈妈的生活很苦,苦不堪言。

  面对这望不到头的苦日子,妈妈妥协了,山上有年迈的母亲,家里有瘦弱的小女儿,她将男人领回家,希望用自己来改变女儿的命运,让她好好长大,过上不挨饿不受冻,不这么痛苦的生活。”

  秦步月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心中大概有了答案。

  甚至是村民们,他们能扛着武器来“救”三次,可见其热心,然而他们也烦了累了,投票给小红帽戴上了麻核桃。

  秦步月:“双重人格的话,可以修两个人格吗?

  在山上,外婆悉心照顾外孙女,慢慢稳住了小红帽的情绪,让她恢复了神智。

  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她只能相信自己,明知是谎言,也得相信自己,否则她就一无所有了……

  第三次晚上她被侵害了,遭遇了那样的事,羞耻、痛苦、绝望的小红帽,心中生出了真实的恶,【狼人】的种子在她心底狠狠扎了根。

  直到这次,她下山来探望女儿和外孙女,看到疯癫的小红帽,外婆心如刀割,带着小红帽回了山上。”

  现实中王伊之比秦步月大了两岁,不过在人格场中,白伊明显比秦步月小。

  她是王伊之,融纳了【灵活】的王伊之。

  白伊还在说着:“如果是双重人格,需要先进行心理干预治疗,等稳定了才能进行人格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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