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来更深刻的对待。”米莉推开门往外瞧,没看见尚柏,倒看见一辆嚣张的黑色莱肯在外头停着,而那个愈发帅得天怒人怨的段融靠站在车旁,夜色在他脸上切割出诱人的一片昏昧暗影。
沈半夏不知道该怎么劝他。
可对方不愿意卖房。
段融对她好像有瘾,一天都离不开她。
到了半夜才终于能躺在卧房床上,灯也好不容易关了。
别扭的男人,一直到现在了也不说在吃醋,就只会做做做。”踮起脚尖凑到段融耳边,小小声地说:“米莉姐怀孕了。父亲对房子念念不忘,无非是因为他跟陈筠的回忆都在那里。
沈半夏听说了这个消息,找到那家人商量,可对方还是说房子是上好的学区房,多少钱都不卖。”
“谁都不能跟我抢。我怀孕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边往冰箱里放水果边说:“别总是一个人闷着。”她忍不住问了出来:“吃醋了也不说,你嘴怎么这么硬。
忙了几天,房子回到了沈文海手里,他请了装修公司,把家里恢复成之前的样子,是陈筠很喜欢的温馨现代风。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别总担心我。”
段融朝她们两个走过来,在沈半夏发上揉了一把:“吃饱了?”
沈半夏把位置发给段融。”
段融嗓子里溢出一声笑,在下一个红灯路口,他停车,拉起她一只手,拽过来,往下按。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沈半夏去看段融的脸色,担心他还是在吃醋,忍不住跟他解释,她对张俊安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也已经拒绝了他的表白,以后会尽量躲着他。
段融不回答,只是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威胁力十足。
段融几乎又要被她摸出一身火,把她手指抓住:“还想挨操是不是?
沈文海不听她的。
“原来是你家那位啊,”米莉有点儿失望:“我还以为是尚柏呢。”
沈文海忙着擦屋子里的相框,头也不抬地说:“小丫头片子一个,怎么这么啰嗦。他现在靠着交到段融公司的鲲鹏,整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就有数不清的钱可以拿,没有了其它追求,就想回到以前的家里住着。”
“那就老实点儿。”
沈半夏嘴硬:“我又没说我是想嫁给他。但身上实在没有力气了,在他的手拢上去的时候不满地哼唧了声:“不要了。
他把所有不满全都发泄到了力度上。她每跑一步沈半夏就心惊胆战,生怕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有意外。”
有没有疼到会永远把他记住。”
沈半夏捏他脸:“那你发什么疯?”
沈半夏笑笑,去摸她的肚子:“是是,当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而是值得庆祝的事。
她在吧台上坐着,及腰的一头长发在背后散,发尾在空气里轻轻晃荡。
回去路上段融问起:“今天除了米莉还见谁了?”
“哥哥,”她乖得很,声音媚得能让人酥了骨头:“哥哥,我最喜欢你了,只喜欢你。”沈文海倒是替段融说起话来:“除了他外,谁还能配得上你?
段融的一缸醋总算吃完。”
沈半夏点点头:“我们先送米莉姐回家吧。
吃完饭米莉去结账,被告知账已经有人结了。
沈半夏问他们为什么这么快就改主意,他们说有位姓段的先生亲自找到了他们,承诺可以把他们的小儿子安排进这边有名的国际学校读小学。
“见了谁又怎么了?
沈半夏挂了电话,告诉父亲这个好消息。
果然又是段融在帮她。”
段融侧了侧头,笑。
沈半夏知道了他这几天为什么怪怪的,为什么每晚都用力得不行,好像要把她镌刻进他的血肉里一样。”她故意说。”
米莉拍了她一下:“小半夏,我人在这儿呢,你至于当着我面说悄悄话吗?
他拨开她脸庞浸湿的碎发,在她唇边落下一吻,嗓音极哑地说:“宝宝,你是我的。”
“不用担心,我身体好着呢。”
段融还是嘴硬:“我会跟人吃醋?
“米莉姐,你慢点儿走。
真的被搞怕了,她柔顺地主动亲亲他,手去搂他,乖乖软软地解释:“我都不知道张俊安喜欢我,今天他说我才知道。”
“不用总跟我说这个,”沈文海把清理好的相框挂墙上:“你打什么主意我不知道?”
沈半夏打开他手。”
“……”
沈半夏拿脚尖踢他,趴到他身上咬他嘴巴,他一点儿不生气还把她脑袋按住了,舌尖捣进去舔她牙齿,没几下就抵开齿关伸进去。”
段融温柔地吻她,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将她望着,里面的光快要流泻出来,神情缱绻。
即使搁着衣服,沈半夏还是感觉到了,手心顿时被烫到一样,快要烧灼出一个洞。”
……
那件事过去不久,张俊安再次被派往南方沿海。”
“哦。”
“就……就这几天。
不过不是段融故意给他穿小鞋,而是他主动去的。沈半夏累极地枕在段融胳膊上,手指在他轻薄分明的腹肌上摸来摸去。
沈半夏想劝父亲放弃。
亏她以前还那么担心段融不受父亲的喜欢。
沈半夏尽量顺着他,实在受不住的时候掐他胳膊,掐出一个又一个红印子。
最近沈文海打算用手里的钱把之前家里那套房子买回来,以后就住在那里,不再去操心别的事。”
沈半夏:“……”
她感觉现在段融在沈文海心里的地位,要超过她了。
“你是不是一直在吃张俊安的醋?
没过几天,那家人主动联系她,说房子可以卖回给她,价格照市场价来就好。
哄了很久,段融还是不怎么领情,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她剥了。”
“希望这孩子生出来能省点儿心,”米莉说:“别把我的人生毁得太惨。
“爸,你有空就经常出去走走。”
他扶住她后脑,人嚣张得不行:“张俊安那种人我还不放在眼里。
神思一片混沌,被撞得七零八散的时候,听到他落在耳边的又粗又重的声音:“是吃醋了。
沈半夏把他脖子搂着,一双灵气四溢的眼睛此刻带着一层诱人的雾,软软地看着他:“以后再吃醋要跟我说。我以后……”吸了口气,继续说:“以后会跟他保持距离,你别气了好不好?”
“不嫁给他,你还想嫁给谁?”
段融没再那么狠,把她托抱起来放进沙发,慢条斯理地弄,声音又湿又哑:“再叫声哥哥。”
沈半夏:“……”
第110章哄他
在段融那句话后,沈半夏脸色爆红,把手抽出来,骂他一句:“流氓。
沈半夏买了不少东西添置,让家里不要那么冷清,起码有些烟火气。”
段融提唇轻笑,语气放低,人坏得不行:“怎么发疯?
沈文海一桩心事总算圆满。”
她最知道怎么让他心疼,眼里蕴出一层泪,下巴搁在他颈窝:“哥哥,我疼。”段融没再乱动,亲了她几下后把她放开。”手指挑她身上的睡衣带子:“弄疼你了?
段融翻身把她压下去,把她两只手拉过头顶按着,一边亲她一边问:“有多疼?
两人接了会儿吻,她眼角都是湿的,心率变快。
米莉还以为是尚柏来了,急匆匆踩着高跟鞋跑出去。张俊安想换个环境,觉得到了新的地方,说不准能更快地把沈半夏忘了。可人不能总守着过去的回忆,总要往前看。”
“我什么时候发疯了?
段融摁着她的手不让她躲,下一秒,突然恶劣地往上顶了下,极富暗示性地说:
“这里更硬。
沈半夏脸红得不行,心狂跳,没几下就被他再次培养出了感觉,手指握紧他胳膊,往下滑,摸到他手腕上那柱愈发妖冶的半夏草图案。”沈半夏跟上去:“你现在怀孕了。”
“我不是小丫头片子了,我都快二十岁了。这小区里住着不少您认识的朋友,刚路上我还碰见了,他们还找我打听您身体怎么样呢。”
这男人,又开始吃醋了。”
送完米莉,段融带沈半夏回家。段融那小子跟你求过婚吗,婚都没求过就想拐走我宝贝女儿,让他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