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早朝上,皇上不顾群臣反对,将太子禁足。”
“我哪里忙,事都由旁人做了,阿娘见我闲得慌,甚至还罚我抄书呢。”阿圆说:“上次你说唐表哥不错,可若是真不错,按你的性子必定早就跟他定亲,拖到现在没下文,想来表姐心里是不愿的。”
“不过逃避不是法子,总要有个了结。”
她问:“表姐心里分明装了人,这人是谁?
没过多久,乾清宫殿门打开,皇上命妇人进去。
这会儿,阿圆坐在湖中画舫里,凭栏眺望岸边景致。太子心狠手辣的事我也听说了点。
她动了动唇,想开口问,最终还是咽了下去。”
“太子还帮你抄《女戒》?
她穿着当年服侍皇后的衣裳,头发一丝不苟,面容憔悴却严谨,一进殿便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
阿圆惊讶:“所以,你这次是去跟唐表哥定亲?”
就在众人摸不着头脑时,某个雨夜,乾清宫门口跪了个妇人。”肖梓晴不可思议得很,仔细打量她这个表妹,好笑道:“也就你心大,让太子帮你抄书,换作旁人哪敢这样?但从她字里行间读出了些许惆怅,似乎过得不大好。”
“表姐也快十八了,你拖到如今不肯成亲想来跟舅母周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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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人也不知周嬷嬷跟皇上说了什么,据乾清宫服侍的宫人交代,皇上听了周嬷嬷的话后,竟是又哭又笑,状如疯癫。你不想想,太子早已不是六年前的太子,今非昔比,哪能说废就废。”
“那.......”那世子哥哥怎么办?”
闻言,肖梓晴笑出声来:“姑母还罚你抄书?什么人都敢往皇上跟前领,还不快把人拖下去。”
皇上手里拿着那块玉佩,像是陷入了回忆,过了许久才出声:“周嬷嬷求见朕有何事?
阿圆瞧了,忍不住问:“表姐呢?
这位妇人,正是周嬷嬷。”
她脸上分明带着笑意,可眉目间笼罩淡淡愁思。
“不过话说回来,”肖梓晴道:“能得一人真心相待至此,阿圆你何其幸运。
随后,连夜派人出宫,好像是去查什么事。”
若是她,反正不敢的,太子瞧着就不像是好相与的人。”
“可太子毕竟是储君,如此一来,难不成又要被......”
“可别乱说,不要命了?”
“近日有点忙,”肖梓晴说:“再说了,你大婚将至,应该也挺忙,我不好去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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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青这日,春光明媚,南城湖畔到处都是游人。随后,接过东西慌慌张张地进殿里禀报。表姐总是瞒着心事不肯说,我今日便想问你,你自己到底是如何打算?你到底犯了何错惹得她这般生气?今日邀你出来,便是想说此事。”
“我手酸没抄完,太子便帮我抄了些,结果被阿娘发现,她更生气了。”肖梓晴调侃。
因此,肖梓晴的请帖才下过来,她就立即写了回帖过去。
内侍总管站在廊下训斥宫人:“大胆!
而皇帝和太子这对天家父子的关系在这场绵绵细雨中逐渐变得焦灼。”
“我......”
阿圆不好说她在东宫夜不归宿,而且还是连着两日,便支吾道:“反正我也不知她为何如此生气,就罚我抄《女戒》一百遍。
阿圆已经许久没见二表姐,也不知她近日在忙什么。”
肖梓晴转头望向不远处,默了默,道:“其实我也不知以后该如何打算。”
“或许是因为七皇子?为何一直不肯袒露?此举明晃晃地表达了对太子的不满。”
“阿圆分析得头头是道,不去大理寺断案实在可惜。”
“过几日我便要离开京城去外祖家住一段时间,具体何时回来不清楚,兴许一年,兴许两三年,又或许跟唐表哥定亲后,就直接成婚定居在那里不再回来。
一时间,朝堂上下议论纷纷,甚至连民间百姓都开始谈论。”
“什么如何打算?”
“什么?”
“皇后娘娘早已驾鹤西去,哪里还有......”
说到这,内侍总管瞧见信物,倏地闭嘴。”
阿圆睇她:“表姐一来就打趣我,倒是说说你,近日在忙什么?
“太子不是才恢复储君身份?”
“皇上,”周嬷嬷道:“老奴,有件重要的事须当面禀报。世子哥哥为了等她表姐至今还没成亲。”
“嗯。
阿圆瞥了眼莲蓉手上的那套衣裳,摇头道:“好看是好看,但太过招摇,我如今还不是太子妃,而且又是去见表姐,穿随意些就好。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焦灼得久了,总要爆发。
“我与你说正经的。怎么突然禁足了?”
“公公,”那宫人小心翼翼捧上一块玉佩,道:“这位嬷嬷有皇后娘娘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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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过后,又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
肖梓晴继续道:“我母亲已经测过八字,我与唐表哥八字相合,可结连理。为何不去找我了?有的铺筵席煮水品茶,有的围坐一起拨弦弄乐,也有的在草地上跑来跑去放风筝。”
她说得云里雾里的,阿圆蹙眉。
肖梓晴坐在对面,目光四处打量了会,笑道:“这画舫真精致,托未来太子妃的福,我居然也能享有此殊荣踏上太子殿下的琉璃画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