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再摸黑点
哈哈,本来想一口气充三十块钱升级用户等级,结果点成了微信,手续费扣了两点(安详闭眼),别管我了呜呜呜
我会努力按照自己的初心把这个故事给大家讲完的,希望大家看的开心,我也写的开心,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啾啾啾肥 2个;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十+、喵娘 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秋晚、十+、Octopus、嘻嘻嘻、哈利波特大、如此、人见人爱-、大大快更新、海绵大星常年文荒、麻辣牛肉面、48378446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Lightning 140瓶;ovo 80瓶;飞鸿 30瓶;Sean、尊贵女宝妈 20瓶;渣渣雷 15瓶;花儿、知之为知之、悄悄可爱、42611767 10瓶;九九久 9瓶;小公举 8瓶;番茄瘦肉粥 7瓶;噢噢噢哦哦、艾迪欧 6瓶;虾饺吃福福、似花似水似尼玛yjw、呀呀呀 5瓶;橘子味快乐 4瓶;沐木木木木mua 3瓶;初七、朕要回小学深造、十+、子龙略、一轮晚月、爱吃熊的草莓 2瓶;aaaaaa、哎呦嘿、Fettve、大哥不是哥、mua、4334、爱看书的方方、wividi、景河、W、路岐人芒芒、彩彩小猪咪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就连大伯母也碍于人多势众,她毕竟管着老宅,这事上不好太偏她,只能保持中立,冯玉贞的心头骤然间涌上无可言说的哀愁,不禁怀疑自己还坐在这儿坚持的意义。
冯玉贞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现在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躺在崔家族祠里,不显得可笑吗?”
崔四叔本就对报官一事很有些畏惧,像个王八似的把脑袋缩回去,已经怂了,可嘴头上还要过瘾:“我看是你崔二和这臭娘们有点龌龊,大家都是姓崔的,怎么就你胳膊肘往外拐!”崔四叔脸都要白了,门外嚷动声层出不穷。”
一时间内外忽地喧哗起来,崔氏众人面色大变,主座上的村长也睁开了眼,崔二竟然一不做二不休,威胁要闹到衙门去!
崔二何必骗人呢?
这回哪怕是骗也骗不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需要改文名,我真的取名废,大家有没有什么比较好一点的文名(文名不能出现一些叔嫂之类的比较敏感、
崔二一肚子坏水,他怎么可能为亲哥洗白呢?
她把双手放在膝头,两手抠着布料,显然是感到难堪。
在此之前,老宅想当然地以为村里的事在村里解决,顶多闹去请村长定夺,因而气壮胆粗,丝毫不惧:谁不知道村长和崔大伯从小好得跟穿一条裤子长大似的?
她听见青年说:“睡吧。
这笔烂摊子真闹到衙门里去,万一把崔三郎房地连同崔泽族谱的事也卷进来,查个水落石出,私扣下人家地契和牙牌的崔大伯根本跑不了。”
这回老宅可就真乱得宛如一锅粥了,混乱源头的崔净空却悠然站在原地。
崔二嘴上口口声声说什么公正不阿,知县偏袒谁还不是显而易见的事?
21 ☪ 21、共乘一骑
◎不是好人◎
村人对衙门的恐惧根深蒂固,所谓“民不与官斗”更是代代相传、再明智不过的共识。
谁料凭空冒出来一个崔二给寡妇撑腰,这下可捅破了天,一不做二不休,宁愿把大家伙都拉到衙门里在知县老爷面前升堂。”
“哥哥死了,本就应该顺下来归我。
牵扯到自己的利害,他于是劝道:“行了行了,四弟,你一年能去山上几回?”
*
第二天大清早,老宅就闹哄哄地吵翻了天,不仅昨日没赶回来的崔大伯在,就连隔着半个村子的秃顶村长都被人请过来了,坐在主座上耷拉着眼皮。进去容易,不脱层皮甭想出来!乡亲邻里听说这儿有一脑门官司看,可劲儿凑热闹伸脑袋,老宅门口围了不少人。
“我和嫂嫂有没有龌龊不清楚,可四叔——”崔净空语气有些迟疑,像是真的感到费解:“前几年,一天晚上月黑风高,我怎么好像无意瞧见四叔从土沟李家提着裤子走出来?
再见这个前世对她欲图不轨,害她最终沉塘的罪魁祸首,正巧崔大伯若有所感看向她,冯玉贞登时感到一阵翻肠搅肚的强烈不适,甚至有些反胃。至于崔四叔那时候确实行为不端,坊间风言风语也有过,可这被人实打实目击却是头一回。村里哪有那么大的规矩,必须有孕才能上族谱,又不是什么高门贵户。”
这么大的屋子里,大多数人都站在她的对面,许多双眼睛凝视着她,嘴里细细碎碎不知道在说什么。
谁不怕那些黑脸捕快和宛如铡刀一般的惊堂木呢?”
置身事外看热闹的崔二伯一见祸水东引,这才忙不迭地起身,崔三郎那地界儿现在由他两个儿子住着。
神情颓然,手丧气地垂在床边,另有一只手突然伸过来,轻轻触碰到她的指腹,冯玉贞轻轻晃了晃,却没有移开。
村长见这场面消停不下来,他和崔大伯委实私交甚好,此番过来也是撑场面,以为拿捏一个寡妇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冯玉贞本就睡得不好,起了好几次夜,差点翻下床,还是崔净空守在旁边扶了一把。
丈夫只是不想给她写罢了,从没有不能的道理。
崔净空不害怕,他是去岁的院试第一,秀才被免除徭役,可以见官不跪,还不得对他随意动刑。
李家男人五年前到县里做工,足足干了有半年才回来,说是赚了一笔钱,这事ᴶˢᴳᴮᴮ村里都知道。
崔净空先是虚虚一点,然后五指缓缓打开、穿过她的指缝,冯玉贞的眼睫颤了颤,最后纵容他强硬地合上,两人于是十指交叉。”
“四弟,你又搭错筋欠收拾了不是!”
崔大伯微微一笑,很大度地开口:“是这个理,可到底崔泽是老宅养大的,盖房子必定是他一个男人干的多,他那份分摊给我们,以后轮着住不就成了?乡野淳朴,怀不上就怀不上,从亲戚家里抱一个养,并不是多稀罕的事。
崔净空站在她身旁,瞥见她面容苍白,不自然地捂着胸口,突然冒声:“不对。
揭榜那天,从县里来人吹锣打鼓地将功名送进了钟府,黔山村不知道多少年才又出了一个正经读书人。
一直不搭腔的四叔母这时候猛跳起来,她本就是个泼辣的性子,直接冲出来拧崔四叔的耳朵:
“我老早就说你和李家那个娘们眉来眼去,这两年越瞧那孩子越觉得和你像,这俩蒜头鼻丑一块去了,崔老四你再给老娘装!快别丢人现眼和小辈计较,一家人凑凑合合过得去就不赖了!”
他话锋一转,又轻飘飘丢下一句惊起众人的话:“说起来也巧,李叔出去大半年,回来不过一月就怀上了孩子,谁不说是件喜事呢。这回可好,等门口的人散了,不用两天,这事必定传地全村上下、妇孺老幼皆知。”
后面一句话便好似在春风里被吹落枝头的花,更像是她半梦半醒间耳边的幻听:“我会永远在你身后。早年村里有人偷鸡摸狗被抓了个正着,扒了裤子屁股都打烂了,奄奄一息抬回来。崔四叔嘀咕着:“崔二,你瞎搅和什么?”
“你、你胡咧咧些什么!”
冯玉贞也看他,崔净空的目光掠过她扬起的脸:“我已决意如此,倘若叔伯不同意,那便直接对薄公堂罢。”
众人都很新鲜地循声望去,嚯,原来是半年前狠出了次风头的崔秀才。
然而这番诋毁偏偏误打误撞,崔净空倒是不在乎,他甚至愿意当场点头应下,坦白自己确实对寡嫂的心思算不得良善,可是冯玉贞却不行。只是到时候升堂,崔四叔和崔大伯都得跪在地上由板子往屁股上招呼。”
冯玉贞已经不复昨天的气势,声音虽然小,但还是有条有理反驳道:“就算我不在崔家族谱上,这房子是崔泽把我娶过门之后两个人出钱出力一块盖的,里面也有我的一份,我说得上话。”他这话就纯属恶心人了,刘桂兰当即开口斥了回去。
大概是今天夜里她太冷了,冯玉贞想,所以才有点贪恋对方递过来的这点温暖。
眼见崔大伯还想开口辩驳,崔净空又出一语,这回堵住了他的嘴:
“说起陈年旧事,老宅对我从未有过养育之恩,按大伯的说辞,父亲的房地是不是现今该归还我一半?
“知县老爷公正不阿,”崔净空神情却很平淡,说到最后轻笑一声:“必然叫大伯四叔心满意足。
崔大伯头上一顶鹿皮帽,他五官也算周正,可脸颊却跟被人用刀削下去两块一样凹陷下去,眼底青黑,一副精气亏损的模样。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理应如此。
崔四叔觉得这事已经板上钉钉,特意把人都叫过来,他很有些自得:“你一个外人,还有什么脸呆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