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喝水吗?
岑峥年心里一紧:“初夏!
初夏完全给岑淮安自由,只让他注意安全,让他带好防蛇虫鼠蚁的香包、各种各样能用到急救药物和其他东西。
岑峥年背上背包,拿着两人的水,把车子锁上朝初夏走过来,打开瓶子把水递给她。
岑峥年开着车,初夏坐在副驾驶上,看着路旁绿色的大树一棵棵迅速往后倒退,心情很好。
等解决完出来,初夏的脸红得就像西红柿的颜色,她觉得岑峥年一定听到声音了。”初夏咬了一口,驴打滚软糯香甜的味道立马满足了她的味蕾。”
一开始上山的路并不难走,但越往上爬就越累,初夏很快就体力不支了。
山上不好生火,初夏准备的都是可以即食的食物。
初夏和蒋知书的公司刚好合作上市了一个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对于很多虫子叮咬都有效,她让岑淮安带了很多去山上。
学得也不多,不至于拍出来非常灾难级的照片,初夏已经很满意了。”
初夏喝了好几口水,点头:“走。”
“我知道。
山上的风景看得差不多了,两人开始下山。
喝了半瓶水,岑峥年又把包里的饭团递过来,初夏犹豫了下,还是拿过来吃了。
“对啊,现在夏天,山里会凉快些。”
说着,他用手帕把路边的一块平整的石头擦干净,让初夏坐下。
他们站在山顶,对着对面的高山高声喊自己的梦想,也有人直接大喊表白,其他人起哄。
初夏自己也给她和岑峥年这样准备的。
岑峥年把头伸过去,在饭团上咬了一口,初夏的饭团没了一大半。
到山上刚好中午,岑峥年找了一处空地,把包里带的碎花布铺地上,摆上包里还剩的各种吃食,还有带的汽水,他才抬头。
两人不准备在山上过夜,只挑了一座不算很高的山。
大部分是岑峥年拍的,他的技术还不错,都是这些年被初夏训练的,自从买了相机之后,出去拍照初夏就会教岑峥年一些,岑淮安也学。”
初夏看看只剩一小口的饭团,抬头看向岑峥年:“包里还有,再给我拿一个。”
“你吃吗?”
初夏一下子不尴尬了,因为不是她一个人上厕所。”
他的声音自己都没出来有些抖,声音有些急促。
让初夏感到尴尬的是她忽然想上厕所,但山顶没有厕所。但那座山的位置在京城郊区高海拔的山群坐落,也经过了开发,很适合夏天去游玩。
可是她自己要求来爬山的,因此她只是用手帕擦了擦汗,咬着牙继续往上爬。
初夏不好意思,让他走远点。”这个饭团是早上做的,现在吃着还有点温热。
一群孩子家长们肯定不放心,章麓朋友的爸爸把家里的阿姨叫去照顾几个孩子。
“好次。
初夏早就养成了不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岑峥年也不在意陌生人的打量,直到确定初夏休息好了,她们才继续往上爬。
离得不远的初夏和岑峥年也听到了对话,不过两人半点没影响,吃东西的动作都没停顿一下。
下山比上山还要难,初夏感觉自己的腿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后面的路程,她完全挂岑峥年身上下去的。
她坐在车上,伸手摸了下岑峥年的胳膊:“平时也没见你怎么锻炼过,你身上居然还有肌肉?而且他有空也会去跑步,只是因为初夏起得晚,他回来的时候她都不知道。
站在山顶上往下看,也没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因为这座山是周围山中最矮的,四处望都比它高。”
不过这个饭团初夏没吃完,又喂给岑峥年吃了。
第一天他们爬山,一群人正是体力最好的年纪,女孩子力气不够也有男孩子帮忙,最后都爬上了那座山。
到山下,岑峥年居然面上看着还挺好,初夏没有感觉到他的累。
岑峥年摸了摸她的脸:“你也等我一下,我也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你都摆好了,我要吃驴打滚。
这会儿不像后世,不管哪个景区都有一堆卖吃喝的,估计也因为来得人不多,这里没有卖东西的人,只有附近村子的人从山下路过。”
然后自然地把小碗里剩下的那半驴打滚送进了嘴角,嘴角微扬点点头:“确实好吃。
“要!
岑峥年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站起来把初夏拉起来,提上背包说:“我陪你去。
岑峥年:“味道不错。
初夏此时正站在不远处迎风的地方,风把她的碎发吹起来,衣服也吹得有些鼓,整个人好像要迎风而去一样。
开车一个多小时才到目的地,来爬山的不止初夏两人,不过也不多。
“回家回家,我现在好累,只想回家睡觉。”
岑峥年用小碗盛了个驴打滚给她。
“我想睡会儿。”
岑峥年把驴打滚送到她嘴边:“有点大,不要一口吃完。已经想好怎么把这些照片洗出来放在哪本相册里了。”
岑峥年:“睡吧,盖上外套,到家了我叫你。”
初夏感觉自己喉咙特别干,上一世她爬山去采药,一点问题没有,她没想到她空有意志力,这一世身体却不给力。
平时她也会做简单的锻炼,每天吃过晚饭会和岑峥年一起出去走走、练习五禽戏这些,这会儿在爬山上也没体现她锻炼的成果。”
在远离他人又有一个高大的树木和草挡着的地方,岑峥年让初夏去上厕所。”
这里没人,山上还能听到一些动物的声音,初夏知道岑峥年不放心她,而且她忍不住了,没再继续纠结。”
*
岑淮安和章麓他们的山里游玩也很快乐。
等岑峥年出来,他让初夏倒些水壶里的水给他洗手,初夏也洗了洗。”岑峥年把她脸上乱了的头发别到耳后:“慢点吃,不着急。”
岑峥年的神色蓦地柔软下来,伸手握住她的手:“好,我看看去哪座山合适。
初夏回头,朝岑峥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朝他小跑过来,刚刚那种感觉没有了,岑峥年剧烈跳动的心脏平复了下来。”她有点口齿不清地说。
有些登山的人没有两人准备那么齐全,看着她们吃得一脸享受,眼里露出馋意。
山的确不高,本来初夏还担心自己能不能爬上来,结果歇歇走走,再加上岑峥年扶着她,两人居然真的到山顶了。
“现在爬山吗?
看了一会儿,初夏打了个呵欠,精神实在不济,她把相机放在后座。”
他们有些实验工作就是重苦力,没力气没法做。”
初夏说着锤了锤自己的腿。而且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
虽然很累,初夏今天的爬山之旅还是很快乐的,她拿过来带着的相机,一张张照片翻过去。”
岑峥年说不让初夏操心出去玩的事情,初夏就没有再管,只用和岑峥年确定好哪一天出去。
岑峥年却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休息一会儿吧。
有的也是夫妻或者情侣来爬山的,直接掐自己的丈夫。”
说完气冲冲地往山下走,男人赶紧追上去。
食物初夏准备得不算多,刚好够她和岑峥年两人的量,一顿就吃完了,汽水也喝完了,因此背包空了很多。
“我说了带点吃的,你说沉,现在好了,看着别人吃吧!”
初夏的眼睛笑成了一对弯弯的月亮,又拿过饭团来吃。”
岑峥年正喝着水,闻言眼里露出笑意:“我在实验室不是只坐着。
岑峥年说:“我尝尝。”
“嗯嗯。
岑峥年想背她,初夏没同意,不过这样挂着,也没比背着省力多少。
初夏坐在岑峥年对面,头朝他靠近张开嘴巴:“你喂给我。
“我背对着你,我不能走远,山上不安全。
“我刚刚消耗了太多体力,得补回来。
她忍得脸都有些红了,才悄悄凑到岑峥年耳边说,说完她更加不好意思,脸更红。
看着看着,初夏就忍不住笑起来。
两人吃吃喝喝的时候,有其他登山的人从两人身边路过,看到她俩的行为,都忍不住多看两眼。
不过山上的空气确实很清新,还能听到各种悦耳的鸟鸣声。
岑淮安和章麓他们比初夏两人提前去,而且章麓的朋友从他爸爸那里借来了别墅,一群人可以在山上多玩几天。没用的东西。”
初夏一开始爬,岑峥年就把她手里的水要过去了,因此除了带着她自己,她身上没有任何负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