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沈半夏在这个时候连外面的下雪声都能听得到，雪花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段融叹口气，并没有松开她，反倒把她搂得更紧：“不行，难受也得搂着你。看见他们过来，杜子腾调侃：“融爷，昨晚怎么样，玩得爽不爽？

　　段融看她一会儿，把她下巴抬起来，拇指擦过她的唇：“能随便接吻的关系？”

　　“是崔山，来送东西。”

　　搂着她会难受，浑身都燥。

　　她好想现在就把一切说出口，告诉段融，她其实不是公主，而是活得很艰难的沈半夏，是七年前被他保护过的小女孩。

　　慢慢预感到他想干什么，整个人是慌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现在不能说，段融就等，等她愿意主动说出来的那天。

　　话到嘴边最后还是咽下去。她只能把自己蒙进被子，做贼一样窸窸窣窣地穿好睡衣，脱下来的裤子从被子里扔出去，掉在她的毛衣旁。

　　他把被子扯开，上半身压着她，手指拨着她额前的发，摁着她不让她动：“继续？”他露骨地说。”

　　“只有你能办到。

　　沈半夏抿抿发干的唇，找话题跟他聊：“你不喜欢过生日吗？

　　沈半夏受不了段融的眼神，刚要躲开，段融手指用力，握着她后颈往上抬，一张英俊的脸压得越来越近，声音很哑：

　　“沈半夏，你找亲是不是。”

　　沈半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迷恋段融了。可要是不搂着她，想她想得厉害。”

　　沈半夏已经清醒过来，垂眸不去看他这张妖孽般极有诱惑力的脸：“不要。

　　眼睛很快被他捂住，她在一片黑暗里感受到身上凉了下，紧接着是烫，先是腰间被揉搓几下，然后是背部，顺着背往前滑。段融给她的是一套睡衣，她常穿的一个牌子。”段融摸着她脸，拇指在她脸侧蹭着：“愿望是你能一辈子在我身边。”

　　他的唇贴上去，原本落针可闻的房间里响起混乱的心跳声和粘稠的接吻声。

　　段融把电吹风接过来，关掉扔一边。

　　沈半夏脸很红，把脸埋进他胸膛，不说话。

　　一团软雪被覆住，几乎快要融化。

　　段融还在她耳边说着不干不净的话：“再这样下去我要憋出病来。

　　屋子里灯光很亮，沈半夏睁了睁眼睛，看到段融认真吻她的样子。你有什么愿望，要是今天不说的话，生日就要过去了。

　　门铃又响。人像起了高烧，神思不稳中，听到他落在耳边的又沉又哑的声音：“好像大了些。她一直背负着秘密，没办法告诉别人。”

　　“那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慢慢又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他：“段融，刚才你没有许愿。

　　她的背挨到床，头发散在枕上。”

　　段融的手指僵了下，缓缓抬起头，看她。毛衣被脱了下来，内衣扣也被解开。

　　他是不是太不是人了？转而又想到七年多以前初次遇到她，她还是个十一岁的小丫头片子，小孩子一个，他需要半蹲下来跟她对话。”

　　沈半夏全身轰地一下发烫，心快要跳出来。段融的手指穿入她发间，握着她的头不让她乱动。

　　“真不让睡？”

　　沈半夏装成听不见。”

　　段融没再说什么，关掉灯在她身边躺下，轻车熟路地把她捞进怀里。

　　门窗紧闭，外面下着雪，屋子里岑寂无声，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在段融和段盛鸣之间，段向德明显是偏心后者的。

　　门铃响了两声，她吓得浑身发紧，侧头想躲开他。

　　沈半夏眼眶发热，看了他一会儿，很坚定地点头：“我会的。就连严琴可能也比较喜欢家里的小儿子，即使小儿子成了个残废，他们也依旧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段盛鸣。”

　　他活到现在一直没什么归属感，直到遇到沈半夏。她难以启齿地说：“有人来找。手机上发了几条消息，关掉，朝她走过来，弯身捡起她的衣服放在一边架子上。他身上很烫，灼人的温度始终没有消下去。只要你一辈子都喜欢我。”

　　段融很长时间没有说话，只是单纯地看着她，目光很深。

　　段融从纸袋中拿出一套衣服给她：“换上这个。她闭上眼睛，窝在他怀里：“段融，晚安。”

　　沈半夏眼珠动了动，看他。你最好去别的房间住，我们的关系还没好到能每天睡一张床上。除了紧张之外被另一种更多的情绪笼罩着。”

　　整整一夜，段融一直没有放开她。

　　沈半夏躲在被子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

　　段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是，”沈半夏告诉他：“你的出生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脑袋更晕，沈半夏细细颤抖，完全被动地任段融做着什么，口中溢出难耐的喘息，又尽数被他吞进嘴里。”

　　“为什么？

　　沈半夏难耐地抬起下巴。

　　段融是这个世上，对她最好最珍惜她的人。”

　　段融：“只要我许愿，你就能帮我实现？

　　“半夏，你没有做过一件错事，”段融告诉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段融默了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很淡：“出生不一定就是好事。段融撤了胳膊，伸手在她发上安抚性地揉了揉，像在给猫呼噜毛。

　　沈半夏被他揉得身上发软，电吹风快要拿不稳。

　　她皮肤薄，娇嫩得不行，段融尽量轻地帮她把残留的胶弄掉，可碰了几下还是把她那里弄红了。”

　　沈半夏不说话。她更清晰地闻到了玫瑰花香，口腔里是段融送过来的凌冽薄荷味，带着浓重的侵略味道。

　　段融看她脖子，她脖子里贴着的创可贴已经摘掉了，皮肤上还黏着一点儿胶。”

　　段融往门外走，关紧卧间的门。”

　　段融亲亲她：“晚安。

　　在床上不知道要妖娆成什么样。虽然他已经回到段家，但任何人都能感觉得出来，段向德其实一直在防着他。

　　一股罪恶感油然而生，他眸中闪过对自己的怀疑。

　　她红着脸把扣子扣好，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趴在床边去够地上的毛衣。”

　　“只要是我可以办到的。

　　段融拨开她耳边的碎发，唇贴上去：“可我硬了。

　　因为只有段融懂她。只要沈半夏在他身边，他就觉得完满。

　　段融已经回来，她赶紧把胳膊收回去，被子拉过肩头，缩成小小一团坐在床头。

　　沈半夏难耐地咽了咽喉咙，空气太安静，两个人又离得这么近，在这样的环境里，处处都涌动着一股蠢蠢欲动的暧昧。

　　她等了会儿，不见他走，倒是悠闲地在沙发里坐了下来，翘了二郎腿拿了份资料在看。

　　隐隐地在期待。”

　　沈半夏躲开他眼神：“困了。”

　　沈半夏推了他一下：“你去别的房间睡。”

　　沈半夏心里震了下，过了会儿，问：“可是，如果我做了什么错事呢，你还会喜欢我吗？

　　昨晚那些人已经陆续离开，只剩了杜子腾和易石青几人在厨房假模假式地做早餐。段融兴致还在，捏着她下巴又亲了很久才放开，拿被子把她裹住。

　　早上起床时，沈半夏的头发被他的胳膊压得掉了两根，她不开心地拿脚踢他。他把沈半夏拖到腿上抱着，手握住她后颈，拇指指腹在上面蹭了蹭。”

　　沈半夏接过来。”

　　“嗯。

　　段融嗓子里更痒。”

　　“不只这辈子，”他说：“下辈子都喜欢你。

　　可他忍不住。

　　沈半夏也看着他，一双清澈通透的眼睛眨了下：“这一年里，三百六十五天，只有你生日这天值得庆祝。

　　段融抬眸看了眼，淡淡笑。

　　沈半夏安静了会儿，眼睛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