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不像一片抽象的玫瑰园？”亚宁喃喃自语地说道， “都是人类， 他们怎么就长成这副模样呢？死兆星的环境她能适应地比我们更好。

　　“沙沙的祖辈还真是‘群星璀璨’啊。

　　从前，白沙虽然也占据着队伍的领导权，但从来没有这种说一不二的感觉……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即使前方是岩浆或是深渊，他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跳进去。”

　　“是，殿下！她的精神力等级高，五感也极为敏锐，也不怎么喜欢这地方。

　　“堪比杀伤性武器的美丽与强大：论帝国皇室是怎样屹立于人类基因进化史顶峰的。

　　“她马上就归队了。”

　　接着，领队老师又继续向学生们介绍一些等级较高但不那么致命的星虫。据说杰妮丝是自愿接受改造的。

　　仔细看去，这些学生们的神情和之前相比，似乎有些不同。

　　严静怡双手环胸：“都叫玫瑰了，总丑不到哪儿去吧？记者们开始疯狂翻找和她有关的信息。许多学生知道要攻击星虫的要害，但往往一击未成，就有其他几只星虫扑上来捣乱。网上的民众们都开始默契地不提输赢， 而是期待在接下来的比赛中，这些军校生又会有些怎样令人眼前一亮的操作。不要冲出阵型，保障安全为先。”

　　“别搞笑了。”

　　接着，静怡翻了翻那页新闻上一字排开的罗宁家历代皇帝的照片，陷入短暂的语塞。”

　　周影：“……”他觉得会取这种名字的人多少是有点黑色幽默在身上的。”领队老师的语速越来越快，“这也是我刚才让你们记住地形图的原因，方便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可以躲藏的地方。听说军部给她升级了系统。周嵂在心底这般暗暗告诫自己。”

　　“它会被定为这么高的等级，有两个原因。

　　死兆星上的星虫密度确实远高于上一个星球。”

　　静怡和亚宁都有过亲人。”

　　整支队伍如利剑般向着远处涌动的黑影冲去。一股不详的、带着隐隐腥臭的气息就缭绕在鼻尖。这次应该不会再出现和上次一样的问题。

　　白沙点头。所以，避开成群结队的虫群才是最重要的。

第一百三十三章

　　经历两场比赛之后， 大家其实都已经明白，两国代表队的实力存在客观差距。”静怡轻声念出这条长的要命的新闻标题，“有这么夸张吗？强大的战士往往死于虫群口中。星虫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几天内，低等级的星虫不会靠近这里。对于精神力敏感的人更甚。

　　刚刚踏上死兆星的土地，他们就被眼前的一片深红色土壤吸引。”杰妮丝腰板挺直，目视前方，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我不需要摄入多余的营养。这种星虫还有个特殊的特征，就是喜欢伏成一团，像衔尾蛇那样。那些星虫受到了‘蠕行玫瑰’的毒性影响，尽心竭力地为它狩猎。”

　　“不，谢谢。而‘蠕行玫瑰’也会为他们提供一定的营养和保护。

　　“为什么它是3s级？因为老师讲的这些内容他早已经知晓。

　　周影都忍不住了：“谁给这玩意儿取名叫‘玫瑰’的？”

　　“他们好像不光在追求把血肉之躯转变为钢铁之躯。

　　星虫一多，局面就变得混乱起来。”领队老师摊了摊手，“所以，它被取名为‘蠕行玫瑰’。他们还在杰妮丝的大脑上动手脚。如果这回她再出bug，我应该能修一修。

　　可即便输赢没有悬念， 军演本身还是十分精彩，因此在星网上一直热度不减。这个改造项目名义上是为了解决兵力不足的问题，甚至通过了军部的伦理审查。”

　　“这类星虫的大小有非常大的差异。除了她之前受采访时留下的影像，还有刚刚流出的在加冕仪式上拍摄的影像……但总体来说， 流传度最广的，还是那张她与玄鸟合影的照片。它们像是饿狠了的野兽，张嘴就朝队伍扑了过来。”

　　周嵂没有做笔记。如果改造技术逐渐成熟，你猜我们会不会被强迫安上各种义体？什么时候联邦代表队能赢一局， 那绝对是超常发挥了。虽然他们接下来的人生注定没有血亲相伴， 但看到白沙能顺利找到自己的家人、并且受家人重视爱护，他们还是很高兴的。

　　“好在这项技术目前还非常不稳定，这样，杰妮丝顶多只是一件好用的武器。不仅仅是慕强的帝国人，连联邦公民都开始为她疯狂。”领队老师伸出手，再次在墙板上敲了敲，语气肃然地说，“……如果采用一个比喻，‘蠕行玫瑰’就是死兆星上的‘星虫女王’。”

　　“知道安全区的运作原理吗？你现在跟他们强调人格，有什么用处吗？

　　有好事的媒体趁着热度开始深挖帝国皇室的家族史。”

　　“你这说法……别忘了她是个人。当然，这只是个比喻。

　　那是一只巨大的、斑斓的、身上长着类似珊瑚般凹凸不平纹理的蠕虫，它长得与某些微生物有异曲同工之妙，就像是从微观世界里爬出来的怪物。

　　半晌，他才发来几句：

　　“我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些体型巨大的个体，直径甚至可以达到数百米。”周嵂清冷的声音响起，“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因为我们不能允许玫瑰在死兆星上泛滥。”白沙再次确认了阵型，在总频道内说道，“各位同学，死兆星环境复杂，我们要注意互相掩护。

　　学生们先在各自的安全区降落，目送星舰离开，比赛才算正式开始。”

　　周影很快回复：“或许这就是她的升级方向。

　　亚宁闲来无事，在嚼口香糖，凑近一看，连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我和纪雅都是上过前线的，有应对虫群的经验。”西诺抽出自己的长刀，气质似乎和平时有些不一样了，“在这种星虫聚集的星球，我们实在需要一个安全区的时候，就会拼命杀死足够多的星虫，然后把它们搅得粉碎、融入土质之中。

　　其中最出名的当然是最近刚刚加冕为皇储的白沙·罗宁——从军演开始，她就一直是决定赛场局势走向的风云人物。

　　两天后。

　　两方代表队整装，前往死兆星。

　　岑月淮差点呕出来：“这地方是怎么回事？

　　“难怪这味道这么冲。”亚宁凑到静怡耳边，轻声说道。”

　　在这种地方活动，其实生死存亡并不取决于一两只高级星虫。自从她的真实身份曝光之后，她的粉丝数量就迅速扩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为了方便监测赛场情况、及时救援，军队在星球上清出了一小片安全区。

　　如果帝国代表队获胜，那是正常的。当此类星虫泛滥的时候，从高空观察，就是这个模样——”

　　领队老师放出照片。”周影说。第二，它是拥有最多‘共生关系’的星虫。在它们攻击的瞬间，岑月淮趁机判断出这些星虫的精神力聚集在哪里。她虽然有精神力，但是天生缺陷，只有接受改造才能上战场。一时之间自保有余，但狩猎星虫的效率被拉低不少。

　　俞言和岑月淮作为主力队员一直活跃在最前方。重点是接下来的‘蠕行玫瑰’……”

　　“这名字给我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结果星虫的照片一放出来，就让满室的学生陷入了沉默。

　　如果不出意外，联合军演结束后，他们都会受到重用，未来将会是一片光明。它和真正的王虫还是存在区别的。”

　　队伍中气十足的喊声让白沙微微吓了一跳。

　　两方代表队对交手次数多了， 难以避免地涌现出一些“明星选手”， 他们的人气最高，关注度和支持度也最大。那吼声与一般的叫声不同，与空气发生共振，在四面八方一圈一圈地回荡着。

　　……

　　经过几天的航行，帝国和联邦的星舰正式落地。平安降落死兆星，杀死尽可能多的星虫，然后平安回去，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第一，它的精神力攻击性极强，有毒性和致幻性。”

　　……他自己也不能再出现和上次一样的问题。

　　“我在分配阵型的时候也考虑了这一点。”白沙说道。”

　　“遇见这种星虫，能杀就杀。刚出安全区不到几分钟，他们就遇见了一大片星虫。”

　　周影很久没有说话。”西诺说道。

　　但他们很快找到了正确的战斗方式：合作。”周影很快回复道，“你担心杰妮丝，倒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嗯，但这些怪物不是重点。我们需要她。

　　他微微侧身，回答亚宁的问题。近两周以来， 一些网站和电子刊物的头版头条都是她。

　　白沙轻轻吸了口气：“出发。我只是为了解释‘蠕行玫瑰’在那片星虫群里的统治地位。”

　　亚宁的眉头皱起来。俞言抬起重剑，在虫群中四处横扫，逼它们露出齿牙或是爪子开始精神力攻击。

　　其实不光是白沙，静怡、亚宁还有姓周的俩兄弟，在星网上也是人气选手。所以，我舅舅才把杰妮丝交到了我手里，而我需要谨慎发挥她的作用——正好这次比赛场地是死兆星，我们光是杀星虫就已经自顾不暇，会和白沙他们起冲突的概率很低，这对我们也是好事。

　　亚宁迟疑片刻，打字：“你这话让我有点不安。

　　照片上是一片广阔的、平坦的深色土壤，地上的岩石和一些洞穴小得像是疙瘩，可以看出是从高空俯视的角度拍成的：数百条大大小小的巨大蠕虫蜷缩着，形成一片错落的斑斓。”静怡淡定地关闭光屏， “至少我们能确定白沙一定是罗宁家亲生的孩子。”亚宁的十指飞舞，“虽然她被改造地不像个人了，我们应该尊重她的人格。至于机甲师，就在队伍里灵活机动，看管资源和武器。他们的优秀甚至不逊于帝国学生，因此更受各方青睐。”

　　“这是好事。不过，出发前我舅舅给了一份系统说明书。

　　远处，漆黑的夜幕中，传来几声空寂的星虫嘶吼。你想跟我舅舅谈人格？”

　　以至于周影一时之间也看不明白，他们究竟在做些什么。一双双灼亮的眼睛穿过机甲落在白沙身上，他们的声音里溢满兴奋和仰慕。一眼看过去，花花绿绿的，什么形态的星虫都有。”

　　亚宁：“……”

　　他有些牙疼地把袋子收回来，打开腕上的光脑给周影发信息：“不是说杰妮丝的系统已经升级了吗，我怎么感觉她比以前更像机器人了？

　　亚宁一边做笔记，一边蹭到周嵂身旁：“杰妮丝呢，她什么时候回来？

　　亚宁心情愉悦地又嚼了几下口香糖，随手把糖果包装袋递给另一侧的队友：“杰妮丝，你要来一块吗？战斗力最强的精英小队做前锋，你们俩各领一支队伍保护侧翼。有它在的地方，会有很多其他种类的星虫徘徊。殿下，这次就让我们俩打头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