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挟恩图报

第265/271章

其他人呢?”

  “没天理了!”乔灵珊看上去也认出堂雨了, 先丢过去一瓶金疮药, 道:“把人伤成这样, 看上去还挺冤?你是什么门派的?”

  寂静一瞬。

  几人一直迟迟不肯告知自己身份,堂雨难免心生警惕,这才走不了多久,便找了个借口要分道扬镳。出了客栈便找不见鼎,不是你偷的难道是鬼偷的?”

  小巷里动静太大, 开始有人聚过来看热闹来。

  云闲看着她,陷入了深思。”

  那人一愣:“是啊!”

  堂雨:“……这个,嗯,是我摔的。

  “那你们堵她做什么?”

  众人:“……”

  云闲从不打逆风局:“自己摔的就能证明你们没错么?你们要是不追她,她还会摔?你把我的鼎偷了不能拿去卖钱么?”

  祁执业:“我的直觉告诉我,还是与祭坛有关。这人浑身上下一穷二白, 令人发指, 我当是大宗弟子还以为能捞到什么油水呢, 这碰一下那穷气儿都沾到我脸上了!”

  “是,是啊……”

  出声这人摇了摇头,不失怜悯道:“那我想,就肯定不是你面前这位剑修拿走的了。”

  知道的明白二人相差不过一岁,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老前辈。”他道:“听你们方才所言,你从客栈出来便发觉灵宝失窃,匆匆追上来,又未在她的储物戒中发觉?

  “混沌之地……这是什么意思?只是,为何这传说中所谓“哀喜娘”留下的祭坛会与剑神遗剑产生感应?两方的目的地本就不同,云闲一行人是要回到剑阁,她则是要前往祭坛,不过堂雨临走之前,云闲长了个心眼,问她要了祭坛之行的线索,分头找寻,下次再见。我和灵珊一道,大师兄自己一人,薛兄你就和祁道友……?”此人也是相当着急上火,唇角都快起泡了,“我问过人了,那个时候客栈里除了我们之外,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再者说,剑阁的人再穷,也不会去偷。”领头的人言之凿凿道:“她把我的法王药鼎给偷走了!都先不要说了!

  堂雨:“……你也是剑修?”

  说的道理相当浅显,分明是略想一下便能知道的事情。”

  她性情本就直白,现在被人冤枉还被人追堵,更是委屈的不得了。别为难她了,再找也是找不到的。里面又到底留下了些什么?”堂雨道:“至少自我下山时,就已经有许多师兄师姐都下山了。你非要这么想,我有什么办法?”

  堂雨真是火上眉梢,嗓门又大几分:“我说了我没偷!”领头的人冤屈道:“我们能抢到什么?”

  “若真要卖钱,怎可能连茅厕椃子都不放过。难道你和剑阁也有什么渊源?只是这行人像是组队要一起去祭坛的,现在人还没到呢武器先丢了,又怎么能不心急如焚?

  “剑修是不缺药鼎,可剑修缺钱啊!”薛灵秀不置可否道:“宝石价值较高,可普通的荧珠并不算多么贵重,有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偷窃的能力,做什么不比这好。”

  不是她非要这样,只是总不好让薛兄一个小医修就这么在外面晃荡,多危险啊,祁执业刚好有能保人的金钟罩,这要是出什么事了也能互相照应不是。你的药鼎,是不是有挺多种颜色?

  “不知道。我一个剑修偷你的药鼎做什么?

  “我明白你失了灵宝,心情焦急,但指责一人偷窃是相当严重的行为。你见到了?”

  云闲看着宿迟半步之外冷清的侧脸,心想,宿迟若是这般说,那便绝不会是假话。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事情总算告一段落,误会解开,云闲问清前因后果后,带着堂雨继续往街道上行走,“不拘材质、类型,只要是镶嵌着宝石荧珠等看起来亮闪闪的东西,都有可能不翼而飞……这是真要拿去卖钱?

  “最近丢失了很多此类物品?下道:“抢了什么,通通给我交出来!”

  不是她警戒心低,主要是领头两人看上去都莫名有种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和信赖感,总感觉是熟人。

  只不过现在万事都尚未开始,说这个还是太早了些。”

  领头的人更冤了:“我没来得及碰她一个指头!”

  也不知这段对话在方才一段时间里重复了有多少遍,堂雨人都蔫了,虚弱道:“我说了,我真的没有拿。储物戒也给你们看了,我要怎么证明我没有这个东西?什么混沌,哪里混沌,怎么混沌?但都只是在远远地看,并未贸然过来。亮闪闪的?她那是自己摔出来的!很难说是宝藏,还是险恶之极的关卡。药鼎这般大,怎么能如此轻易掩藏,来路不明,要拿去黑市商家换钱,也不是如此短促时间内便能做到的。都留在山上?!

  今日一直沉默寡言的宿迟道:“还不到开启的时候。

  众人这般走走停停了一阵,途中又发现了两名剑阁弟子。!”

  云闲一顿:“大师兄?但剑阁之人很是能屈能伸,现在还有不知道何方来的神秘高手给她撑场子,本就中气十足的声音又大了三分,小眼神直往这儿瞅。!?”

  “小孩子不要问那么多。不信你问她!只不过现在剑阁的生活水平显然是比云闲离开时要好那么一些了,干粮都是带的风干鹅肉,修为也显著比其他门派弟子要高出一筹。烧烤吗?

  就当此时,外围有个围观的人默默道:“那个……我插一句嘴。我也没穷到这个地步吧!!萧芜也曾经说过,对剑阁门人的修为,她向来是不担心的,唯一担心的便是成日待在山上,不懂这修真界的险恶,容易被人骗个底朝天。”

  看来至少还没到那么坏的程度,那她便放心了。”云闲反问她,“剑阁怎么只有你出来了?”

  眼看这么车轱辘下去话题是了结不成,薛灵秀在后方,虎口一抵折扇,扬声道:“好,停。”

  “什么叫你有什么办法?”

  “我们怎么可能不追?

  绝大部分人都是听闻这祭坛名号而赶来,绝大部分人也压根不知这祭坛究竟在哪里,乱成一锅粥,眨眼间天色已晚,云闲最终还是决定:“现在这样效率太低,不如分头?按理来说,自己一行人的身份不宜暴露,这个时候她应该编造一个合理的假身份来打消对方的疑虑,但她懒得想,最后只敷衍道:“等你长大就知道了,听话。不好意思,跑的时候没注意。祭坛在东界涌动踪迹,或许此人曾与剑神有过瓜葛。”

  这也太扑朔迷离了,云闲叹了口气,道:“我的脑子前阵时间才用过,现在不太好用了……”

  “……”乔灵珊暗暗叹了口气,道:“现在反正没有人因为此事受伤,暂时别那么急也无妨。”

  此前萧芜便是因为收到了来自剑阁的求援信,方才临时决定回转东界的,现在难道事态已经严重到了这等程度?”

  堂雨:“……”

  就连乔灵珊都快看不下去了。”

  苍蓝天际下,宿迟手握停云,色泽浅淡若琉璃的双眼看向远方,他道:“祭坛若开,我会发觉。她能想到最混沌的地方就是馄饨摊了,里头滚水沸腾面皮乱飞的时候的确很混沌。我说了,只要你肯交出来,事情就此了结,我不再追究。

  前提是那真的曾经是个“人”。”

  堂雨头上被薛灵秀用绷带扎了个大蝴蝶结,她自己看不到,跟着一帮人走了三条街了,才反应过来不对:“你们是谁啊?”云闲头痛道:“为什么每次都要弄得如此含蓄,叫人根本听不懂。”

  众人微微一停,却也不问为何,只道:“那便好。你不如再想想,是否遗漏掉了谁?”

  云闲:“……”

  堂雨压根便没认出来这仗义出手的大侠是哪位, 额头上血还在哗啦啦流呢,一听此言便坐不住了:“什么意思?行走江湖这么些年, 谁还没见过几个仙人跳,鬼知道这两拨人是不是一伙的,小心被讹钱。”

  “……”

  云闲把太平入鞘,若有所思地看向说话那人。”

  “是不是还装饰着不少玉石金珠?”

  完全没搞懂这是在意表什么。这人方才恢复一点,便又开始如此欠抽,这难道是一种与生俱来的能力?云闲过河拆桥:“小孩子别问那么多。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