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行。”

　　“……”

　　最后一句半收不收，正巧撞上路过的工作室员工。”

　　却夏：“……”

　　张康盛：“？”

　　…………

　　循环播放的一段音频。

　　不过陈不恪也没让她在这样的环境里多待，而是勾着她五指，一转身就上了旁边的楼梯。

　　全程只有一个冷淡里按捺着情绪的女声。”

　　却夏红着脸颊对着播放器木然许久，忽然眼睛一亮，她回过头：“你在p市的新工作室建成很久了吧？”

　　却夏眼睫抬抬，若有所思。”陈不恪回眸，笑着等小狐狸出招。您怎么过来——却总？

　　选址同样在p市郊区，在单独圈起的林子里搭起个极简现代风格的三层小楼，旁边还落了个人工湖，算得上依山傍水的好地方，只是交通不便。

　　播放键按下。

　　却夏麻了数秒：“你这多少有点变态了。

　　却夏：“…………”

　　却夏这次终于没能压下，映着驾驶座里某人低抑着的笑，赧然带来的温度从脖子底下就席卷上来，给她脸颊烧得呼呼的烫。”

　　“……”

　　却夏难得有点不自在。”

　　“？”

　　却夏：“…………”

　　“求你——”却夏绷出最凶的眼神威胁，“别逼我打死你。

　　他和同僚对了个眼神，两人前后下楼了。”

　　却夏跟着陈不恪迈上工作室外的木质架空台，平静而诚实：“这种工作条件和环境，我也可以来打工。

　　白毛作恶得逞，侧身给两人让了路，顺便比划了个“哪凉快哪待着”的手势——

　　“不碍你们，忙吧。

　　似乎是看出了却夏的疑惑，陈不恪一边输密码一边说：“三楼是我私人工作室，就算是张康盛他们，也不能上来。”陈不恪随口答。

　　高质的车载音响里传出细微的电流声，似乎是软件处理后的消声，然后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女声响起——

　　“我也喜欢陈不恪好久了。

　　对方撞见陈不恪和却夏，表情一惊，张口就要说话：“恪总——”

　　“嘘。”陈不恪点头，懒洋洋张口：“求我。

　　车外隔着几十米，工作室小楼一层二层尽是灯火通明，白得亮眼。”

　　“嗯，怎么。

　　陈不恪回眸望她：“在想什么。

　　具体描述的话，十分像是一种“让我看看何方神圣能把这白毛祸害给收了”的好奇。

　　却夏一边下车，望着落地窗里的人影：“当代周扒皮。”

　　“还好吧，”陈不恪抑着笑，“家里还有一套3D环绕立体音的，回去就一起听听吧。”

　　“好的好的，”员工忍着八卦的目光不往被陈不恪半藏在身后的女孩身上飘，“我们绝不打扰！”

　　“嗯？”

　　却夏恍然。？

　　却夏诚恳：“我想去看看。

　　“？

　　“恪总？”

　　跟在自家祖宗身边好些年，张康盛十分了解这就是“别在我眼前碍事了快消失”的委婉表达。”

　　跟在张康盛旁边聊工作的似乎也是工作室的管理层，望向却夏的视线颇有些探究。

　　“八点了，还在工作，”却夏隔车看向他，“可见老板多么没有人性。

　　陈不恪就在此时开的口：“带领导来巡视工作。”

　　“你们这里招人条件高吗？

　　女孩木着脸，一巴掌拍上了暂停键。

　　二楼还是差不多的工作环境，不过人少很多，这次遇上的是张康盛。

　　等那两人身影消失，却夏也转回来：“我过来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

　　作为声音的主人，却夏记忆再清晰不过——

　　是之前的《聚餐》综艺里，给《至死靡他》的专场中，她被迫在自我介绍互相认识的环节里，紧随众人当众告白陈不恪的那句。”

　　陈不恪随手一抵唇，朝旁边楼梯示意，“你们工作，我们上楼。”

　　陈不恪：“或者回家听3D音响。”陈不恪笑着给她拉开门，“你可是老板娘，是我给你打工。”

　　“我也喜欢陈不恪好久了。

　　进出这块区域的车行道只有一条，路灯倒是明亮，陈不恪靠“刷脸”，轻松过了门口安保的拦截。

　　·

　　陈不恪的新工作室落成已久，却夏还是第一次来这边。”

　　“我也喜欢陈不恪好久了。”

　　“嗯，耽误他们工作？”陈不恪扶着车门，略一挑眉。”

　　却夏：“？”

　　陈不恪绕车过来，牵起女孩手腕，很自然就往小楼走去：“你不如去问问他们加班费是多少倍——在我这里，加班可是要打申请的，一周不能超过两次。”

　　陈不恪低声失笑，一打方向盘，换道左拐，轿车朝p市的另一头开去。”

　　话间，两人终于上到三楼。

　　张康盛和旁边抱着文件下楼的同事，在楼梯里遇见往上走的陈不恪和却夏，表情都懵了。”

　　却夏：“？

　　于是无休止的循环播放终于结束。

　　轿车穿过静谧的林道，停在了小楼前的停车区。

　　楼梯口就是直接的强防盗密码门。”

　　“行。”

　　“不会，八卦是这群人的源动力之一。

　　那厚实的级别让却夏有点怔忪——陈不恪这工作室三楼，不像工作室，怎么看怎么像要进什么银行保险库。”

　　却夏默不作声地睖向陈不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