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孤雪道君下一秒便开口道:
“当年光霁道君燕归鸿、万古剑皇、灵昭元君三人为首的各宗创始者初创仙宗,为防止仙宗重蹈世家徇私枉法的覆辙,第一个设立的便是掌修真界律法的天枢门。,而姬殊师兄又没有那方面想法,不堪其扰之下,这才漏夜出走,与太清都彻底断了联系?
“但你舍不得。”
芃芃也跟着怒了:
“什么叫有点漂亮!”
月·万古剑皇本尊·无咎在旁微微颔首,深藏功与名。”
他朝月无咎略一见礼,用公事公办地口吻道:
“听闻魔族派人来夺取的那只灵妖,已是九重山月宗的囊中之物,魔族派五名修为不低的魔将前来盗取,想必此妖的妖丹对他们而已颇为重要,恐怕还会再次行动,请务必提高警戒。
孤雪道君锐利的目光在这位传说中的天道之子身上打量,问:
“阁下有何高见?
修道者不是没有心思不正之人,但心思不正也要分个三六九等,像这样利欲熏心还恼羞成怒要杀人的,跟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我师姐那是一般漂亮吗?
“原来是我们错怪姬殊师兄了……他不言不语的离开宗门,定是不堪受扰,又想给伏辰师兄留点面子……”
围观群众也感慨:
“早听闻太清都弟子叛逃之事,没想到此中还有这样的内情……”
百口莫辩的伏辰彻底崩溃了。什么话本?
今夜之后,明日他们便要回到九重山月宗了,孤雪道君思虑良久,最终还是向九重山月宗众人的方向走去。
太清都长老:“月仙尊莫动怒,此事我们定会给九重山月宗一个交代,不过今日掌门不在此处,还请月仙尊宽限几日……”
月无咎没吭声,看了孤雪道君一眼。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九重山月宗的人这不仅要置他于死地,还要杀人诛心!”
太清都众人全都羞愧的低下头。”宿怀玉认真道。”
桓复归闻言眼前一亮,沉吟道:“这个称号听起来还不错……加进去,修真界第一美人竟是小师弟的替身!
“此事涉及两宗恩怨,已非宗门私务,太清都伏辰从此刻开始由我天枢门接管,太清都掌门若有异议,可来天枢门申诉。”
月无咎面无表情地摆烂。
站在一旁安静旁观许久的九炁望见芃芃的气恼模样,沉思半响,忽然出声:
“此事并不难。
混在八卦群众中的桓复归更是灵感如泉涌,他除了是万事通的卖货郎之外,偶尔也兼职写写话本,当初就掏出一只笔开始奋笔疾书:
“他,前途无限的宗门首席弟子,生命中本只有一把剑,只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他一眼,从此以后便一眼万年,再难相忘……”
“他,风华绝代的宗门小师弟,无心红尘情爱,却逃不掉……嘶,怎么背后凉飕飕的?
月无咎等人也没有意见。
查看完姬殊伤势的月无咎缓缓起身。”姬殊无情道。”
话音落下,天枢门弟子便上前将伏辰拿下。
“月仙尊,在下有一事相告。
因结界被强行打碎,伏辰的修为大损,只挣扎了一会儿便很快就被拿下。
虽然伏辰一个劲喊自己是冤枉的,但“同门师兄弟因妒忌挥刀而向”的戏码哪里有“禁断师兄弟他追他逃插翅难飞”的狗血爱恨吸引人?
孤雪道君目送弟子将伏辰押走之后,又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男修打扮的宿怀玉身上。
芃芃无能狂怒。”
所有人皆看向阴阳家众人的方向。你们都被九重山月宗的人骗了!
这还是他们太清都大师兄呢,丢人啊丢人。
修真界修士斗法罚得不严,但仗着修为高骚扰女修可是滔天大罪,搞不好是要废掉修为逐出宗门的,想到这里,伏辰口不择言:
“放开我!”
“风华绝代的宗门小师弟”朝桓复归投去了死亡眼神射线。”
十岁的小少年在不恋爱脑的时候还是很有魄力的,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泰然自若地解释:
“阴阳家此次离开北麓仙境来到南陆,职责之一便是查清魔族目的,既然如此,吾可带人秘密驻扎九重山月宗附近,若有异动,便可随时支援。”
桓复归嘿嘿一笑:“意思就是……”
“意思就是你是秃子。
但芃芃并不知道,这招只对比较有羞耻心的小孩子管用,像月无咎这种一大把年纪的老油条——
“没错,你师尊真的很怕。”
从前在公仪家的时候,公仪琅的父亲每次和公仪琅说别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公仪琅就是瞬间浑身充满力量,满脸悲愤地开始努力。
桓复归顿时暴跳如雷:“不要以为你长得有点漂亮就能随便羞辱人啊!芃芃,你也听见了吧,要不然将那食铁□□给天枢门保管……”
芃芃知道月无咎肯定不怕魔族,他只是单纯的嫌麻烦,于是故意激他:
“难道师尊怕了吗?这都是姬殊的阴谋!他知道我要杀他所以故意设局毁我名声……”
众人:……他好像自己承认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身为丹修,姬殊早在离席前就服下了关键时刻能保命的护心丹,身上伤都是皮外伤,内里无损。
阴阳家的东皇太一如今都跟他们交了底,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离得近一些还能相互支援,何乐而不为。
芃芃倒是竖起耳朵听了半天,看着背着竹背篓的桓复归道:
“你在写话本吗?那是修真界第一美人级别的漂亮!
他对太清都长老淡淡道:
“今日诸位道友皆在,烦请各位做个见证,太清都伏辰欲对我弟子行不轨之事,遭到拒绝之后甚至动了杀念,不知太清都准备给我们九重山月宗一个怎样的交代?我怎么可能是断袖!孤雪道君也是别人家的师尊,他都不怕,师尊你要输给别人家的师尊吗?
姬殊:……这宗门他没法待了。”
姬殊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吐出一口老血道:
“师尊……我能宰了他们两个人吗……”
月无咎:“能是能……”
姬殊当即就想爬起来去掐芃芃的小脖颈,却被眼疾手快的宿怀玉摁得一动不能动。”
月无咎微微蹙眉:“这么麻烦吗?一眼万年是什么意思啊?”
孤雪道君闻言颔首,这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