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月无咎:“颐殊说得有道理,她年纪还小,要是总以为不管惹什么麻烦都有人给她兜着,迟早会闯大祸,从现在开始,我们谁都不要帮她。”
裘三身形魁梧,眼睛看了一圈才发现跟他说话的是个蚂蚁似的小姑娘。
芃芃:【教练!
芃芃:“我都看见了,就是你推的!”
“这些人怎么和裘三对上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他身为师姐,应该以身作则引导芃芃。
她师姐什么时候脾气这么好了?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凭啥我退!
芃芃理解不了姬殊的用意,只觉得她没错,她绝不忍。暗号怎么还带唱出来的?”
姬殊:“……你对她过于美化了。
“当初升仙大会上是听闻有一个天虚之体的单灵根修士,早知道是个如此聪慧果敢又有天赋的小姑娘,我仙乐十二宫也争上一争就好了,”
月无咎姬殊宿怀玉三人:?
“我就气!”
“!】
夜祁:【谁是你教练啊,还有,都跟你说了你没灵力……】
【我不管我要学我要学我要学——】
被魔音穿耳无处可躲的夜祁:【……】
他迟早有天要揍她。
“我同意,小孩子挨顿揍就老实了——对了师尊,我方才看到那边的高阶擂台的彩头是一株仙品灵植,正好可以用来炼制给芃芃调养身体的丹药,我们派一个人上去抢如何?
月无咎告知临嬅仙子他们想去别处看看后,临嬅仙子也准备带着她那不争气的怂包徒弟再找几个对手。!
他显然忍了又忍,最终才艰难吐出一个字。
听说高阶擂台赛需要连胜五场才算胜出,车轮战之下,要赢的难度可不小。
升仙大会才过去多久,他竟然变得这么厉害了吗!
芃芃这才隐隐约约想起来,当时好像的确有个被恶妖吓得两腿打颤、面如土色,还向她求救的哭脸巴少年来着。”
这仇他记下了,待会儿没人的时候他再把这人胳膊卸下来。
这是什么暗号吗?
他走向芃芃,面具后的一双眼半信半疑地打量她,半响才忽然开口来了一句:
“……爱、爱你孤身走暗巷??
可恶!
一行人朝着高阶擂台区而去。”
一看自己有了个老实巴交的听众,芃芃就更来劲了:
“那你要不要当我的小弟?我要学更多神咒!
小孩子的问题,就是大人的问题。
高阶擂台区上方悬挂着一株封在琉璃瓶中的仙品灵植辟寒草,被这彩头吸引来的人群将擂台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两人齐刷刷看向才说完“小孩子挨顿揍就老实了”的姬殊。我觉得芃芃这样很可爱啊。
正在此时,旁边的人忽然用手臂重重推搡了他一下,姬殊纵有防备,但还是向撤了一大步。还想让我道歉,配让爷爷我道歉的人人还没出生呢!
他嗤笑一声:
“乳臭未干的臭丫头也能来演武场了?
姬殊本就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被挤得眉头紧皱。”
月无咎急急停下脚步。!”
临嬅仙子恍然大悟,又看向月无咎:
“那这位便是九重山月宗的长老了?
反应过来的芃芃疑惑地看着他:“你怎么会唱这个?此物来自外邦修士,与凌虚界的修真之法不同,修士必须借助法杖才能出招,甚至可以释放出瞬间夺人性命的可怕咒语——怎么样,怕了吧!
“那不是演武场排行十七的裘三吗?
“师尊——别忘了我们之前说的!
于是他肃然点头:“听上去确实有点可怕。
“行……”
教育徒弟要紧,等没人了他再把对方这张出言不逊的嘴打歪。
芃芃就站在姬殊身后,见状大喊:
“你怎么推我师姐!”
姬殊当即就拳头硬了,正欲一脚踹回去让他瞧瞧到底是谁站不稳,忽而想到了方才自己说过的话。
“是她自己站不稳,与我何干??
姬殊:“……咳,想让师妹挨揍和想治好师妹的身体,也不冲突。”
他又看向月无咎的一头如霜雪月色般的银发。
芃芃大为震惊。”
推搡姬殊的是一个面具都遮不住络腮胡的大汉,他轻蔑地扫了一眼姬殊和芃芃。
临嬅仙子这话夸得月无咎都心虚了,他立刻开始商业互吹:
“临嬅仙子谬赞,在下这弟子远没有您说得那么好,倒是您的弟子心性温和,基础扎实,假以时日必定大有前途。”
小白万万没想到在这里还能遇见认识的人,激动道:
“你忘了吗?”
芃芃掏出自己的法杖,大义凛然地挡在了姬殊面前。
眼看着芃芃靠着一根树枝就诈骗到了一个修为足足比她高一个境界的小弟,姬殊嘴角微抽。”
“天虚之体?”
姬殊虽然觉得欣慰,但也没有忘了目的。之前在长留山升仙大会上,被恶妖袭击的那个人就是我啊,你和九重山月宗的月仙尊救了我,你还记得吗?】
夜祁:【?!
他微笑:“别人生气我不气,气坏身子又何必,芃芃,人活在世上不会事事如意,总会遇上打不过的人和必须低头的事,学会忍耐是长大成人的必经之路,你明白吗?”
姬殊闻言深以为然。这可真是不打不相识,我是仙乐十二宫的临嬅长老,这位没出息的小朋友是我的亲传弟子柏真,今天来黑市演武场,就是来带他练练胆子的。”
姬殊长长地深吸一口气,忍住自己想要还手的冲动,抿出一个状似和善的笑容。气坏身子师姐治!”
分明就是这个男人不客气地狠狠推了她师姐,他们又没错,为什么欺负人的可以横行,受欺负的却要忍气吞声呢?
没错,这就是当时那个在升仙大会上摸鱼溜走最后还被抓回去的不靠谱长老。
芃芃高高举起她那根在门口随便捡的树枝,一本正经道:
“当然!
“原来这就是你提起过的那个小姑娘啊。”
说着又一脸羡慕地看向芃芃。
“——这竟然是一根可以施术的法杖吗!”
“夸张了夸张了。”
这倒确实。”
宿怀玉:“?”
月无咎不自主地要往前走,被姬殊拉住。”
“裘三连着七天打了五十八场擂台赛,全无败绩,这段时间势头正猛呢。?”
其他人:?我当!
姬殊:“师尊,再不管管,我觉得师妹以后真的会变成十里八乡的恶霸头子的。怎么会?
虽然还是怂包,但是至少也是个筑基期怂包呢!”
柏真疑惑地啊了一声,像是不明白流程怎么就跳到了自己要当小弟的环节了,他虽然觉得芃芃很厉害,不过她到底比自己小这么多,他当她小弟多少有点丢人……
芃芃:“阿瓦达索命——!?”
柏真无比敬畏地看着芃芃手中那根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树枝。
当时升仙大会兵荒马乱,他无暇只匆匆道谢,还未来得及郑重致谢。”
月无咎等人:“……”
临嬅仙子对自己徒弟的认知真是十分准确了。
那倒霉孩子虽然看上去整日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但认真来说,其实从出生开始遇见的都是倒霉事。”
原本抱着宿怀玉贴贴的芃芃本能般地接上了下一句——
“爱你不跪的模样!?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不过想到芃芃连神乎其神的幽都神咒都会,这种古古怪怪的法杖应该也确有其事吧?!”
柏真只听说过符修、器修、偃师之类的修士,但是靠法杖修行的修士,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小白突然回忆起了什么,恍然大悟地看向眼前师徒四人。”
然而芃芃根本不吃他这套。
“快给我师姐道歉!
擂台赛还没开始,周围的观众们见这边有热闹,便纷纷转头看了过来。别杀我!可恶……”
“算了芃芃。
聪慧、果敢、有天赋这三个形容词到底哪一个跟芃芃有关系?”临嬅仙子连连摆手,“我这个徒弟就是个好欺负的软脚虾,胆子又小又好骗,否则我也不会带他来此处了……”
月无咎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形容自己的徒弟,刚要再吹回去几句,就听一旁传来柏真震惊的声音。
芃芃:“不行!他欺负你,我要替你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