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人也有了。

　　陆西洲敢把资料直接送到韩序家，当然做好了被楚酒以外的人看到的思想准备，可是被苏准这样当面问，耳根明显地红了。

　　才说了一个字，他就已经把电话挂了。幻界手环的普及速度让人忧心。

　　这个韩序知道，“我昨晚提交报告的时候看到他的情况了，他是治安局特殊事件组的人，昨天就已经回首都了，笔录是在首都治安局做的。

　　楚酒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打了言医生的电话。”

　　楚酒把韩序家地址给他，嘱咐他戴上手环。

　　他开一辆全黑的越野车，和在飞机上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依旧穿着件飞行夹克样式的黑皮衣，和昨天在飞机上的款式只稍有不同，手上也戴着半指手套。”

　　“昨晚就回来了。”他说。

　　有了三个人，还缺最后一个。”

　　陆西洲不动声色，代替楚酒回答：“言不秋，言医生，联邦大学医学院的高材生，首都医院妇产科的主治医师。

　　苏准坐在沙发扶手上，百无聊赖，一眼看见旁边茶几上陆西洲的那本厚册子。

　　陆西洲看一眼苏准的表情，忽然问楚酒：“还有几位没来？”

　　这本和陆西洲那本不一样，竟然真的就是实打实的写真集。

　　“言医生，请问你今天……”

　　楚酒还没说完，言不秋就说：“日常任务对不对？要我去哪？”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陆西洲。

　　言医生一进来，苏准就问：“这位是？

　　他随手递给楚酒，“是我们去年拍的，送你了。

　　楚酒“嗯”了一声，他紧接着就问：“要去哪里？

　　苏准也早就已经有手环了，不用现买。”楚酒跟他把情况说了一遍，问，“你现在方便吗？”

　　楚酒报上大名。

　　“呃……写真集？

　　苏准过去开门，拿了一本东西进来。”他伸手拿过来，翻了翻。还是韩序家？”

　　楚酒心想：不要吧，待会等言不秋吃完了，还得赶时间去做日常任务呢。”

　　猜得很准。

　　苏准又翻了几页，忽然笑了一下，“说起写真集，我倒是真的拍过。”

　　楚酒：？这是楚酒需要的资料。

　　苏准知道她在想什么，“放心，很快。

　　“这是什么？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双排扣大翻领克龙比式大衣，一进门，脸上冷峻的表情瞬间和缓——和上次的满满一屋子人截然不同，其他人都还没到。”

　　楚酒低头给许为辞发消息，苏准的号码到手。

　　两个男人彼此上下打量，互相防备地握了一下手。

　　楚酒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冷冷的声音就先从对面传来：“又有日常任务了？

　　苏准到得也很迅速。

　　铃声响了好久才有人接，对面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好像还在睡觉，“哪位？”

　　楚酒点头。

　　楚酒握着手机犹豫：“我问问陆西洲？

　　日常任务是限时的，现在不能开始，得先等言不秋吃完。”

　　楚酒回答：“他们忙，今天不过来了，再说我们也用不到那么多人，这次只要四个人就够了。

　　楚酒：“……”

　　至少搞定了一个，还缺两个。

　　楚酒直接拨了过去。

　　苏准的那种性格，也不太像是会有正常工作时间的人。”

　　确实很快，没用多久就有人过来了，应该是他们特殊事件组的人，来敲韩序家的门。

　　他像是对“第一”这件事很执着。做什么？

　　苏准拿出手机，“拍得还不错，我让人送过来给你们看。

　　是印刷漂亮的画册，不是一个人的，而是一大群半裸的男人。

　　韩序不动声色地说：“其他人都还没到，我们两个正在等，你想喝点什么？”

　　“当然方便，”苏准说，“我拿到了一整天的假。

　　言不秋手里拎着一纸袋快餐，看来是没吃早饭就直接从医院过来了，楚酒连忙让他坐下吃东西，韩序也去帮他热牛奶。

　　他的姿态却气势不减，语气依旧冷冰冰，“什么写真集。我没要。

　　他一进门，跟楚酒韩序寒暄过，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西洲。”

　　韩序答：“你决定就好。

　　言不秋这次接得非常快。”他问。

　　楚酒对着名单想了想。”

　　看这时间，他应该是忙了一夜，还没睡过觉，楚酒一阵内疚。

　　苏准想了想，“有意思。戴上手环？

　　楚酒对韩序说：“不知道苏准有没有可能过来。

　　这三个人动作都很快。”

　　“对……”楚酒说。”

　　陆西洲的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起来了。我刚好一台紧急手术结束，可以下班了，马上就过来。陆西洲是第一个到的。”

　　苏准立刻明白了，“所以你做日常任务，是有人数限制的？

　　他忘了，这里是韩序家，韩序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第一，坐火箭飞过来都不会比他更快。”

　　他说的这些连楚酒都不知道，看来他是派人调查过了。

　　言不秋也很快就到了，看上去很累的样子，眼睛里还有红血丝，不过楚酒能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好像很愉快。

　　“我第一？”

　　希望他上飞机时不是真的劫机犯，否则现在估计还扣在治安局。

　　苏准仿佛立刻清醒了，“我听调查科的人说，你跳伞落到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已经回首都了？”

　　楚酒：“……”

　　楚酒：不是我。”

　　一句话提醒了陆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