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难道传说是真的

第3/241章

她陷害以璐,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是为了逼你离开‘兆林’!

  次日他到公司,大家想问又不敢问,只默默地看他,气压极低。

  这样的反差让他看起来很性感。

  林延烦躁地揪了揪头发,猛地抬头,找到新突破口,“那要不这样,加工资,多算分红比例,再帮嫂子也配一个司机,吃穿住行通通报销。

  卓裕有极强的责任心,事业心。”周正无所谓道:“等你那边安顿好,如果需要人手,第一考虑我。”

  —

  卓裕离职的消息很快在“兆林”传开。要不我们也在这买一套别墅?我们认错行吗?

  柜子里很多浮雕相框,是“兆林”每一年的年会合影,中心位是林久徐,卓裕和林延分立他身边。你怎么非要走呢?姜宛繁忍不住推他的肩,“不行。姜宛繁像是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花,一会沐浴春雨,一会被暖灯贴照,终于等来了怒开的花期。”姜宛繁骄傲的小表情简直入木三分。”

  “你!咱们相辅相成,一起把它做大做强不好吗?

  卓裕看向周正,“我走之后,林延那边大概不会让你好过。你的目的很简单,纯粹是为了恶心她,让她不舒坦。

  正在卓裕消沉僵持之际,他手机清脆一响。但作为大哥,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采购部是最信服他的部门,业务主管带来了全组员工。磨砺与变故总能推人往上走,老话不假。

  林延怒火中烧,抬手指向卓裕身后,“你这女人真是有本事啊,这才多久,把我家挑的鸡飞狗跳。公司规模这么大,她一个小店必输无疑。你以为你能瞒天过海?照片上的卓裕年年都是同款表情,淡淡笑意不甚明显。”批不批他都会走。

  回四季云顶的路上,姜宛繁数次对上他的眼神, 都有一种会被他在车里就地正法的感觉。”

  卓裕笑着颔首,“一定不客气。卓裕和往常一样和人打招呼,秘书站起来,眼神期盼,“裕总,还是喝黑咖啡吗?”

  掉针可闻的安静,漂浮着尖锐冷肃的暗箭。”

  卓裕没说话。”

  姜宛繁忐忑到半空的心骤然落地,扬起一圈雀跃的尘土。!姜宛繁勾了勾他的手, 笑着问:“喜欢这?和我们断绝往来!

  卓悯敏才是这一家人里的高手,她太懂得一个男人的脸面需要倚仗什么,尤其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你的绩效,工资,你的手下,司机,一切可供调派的人脉、资源,通通不再作数。”

  “你能走,我真的特别高兴。你问问她自己。颠倒黑白可真有你的。”

  “对。在商言商的角度,这是你的本事。”

  “只是无耻吗?”

第37章 新的开始

  chapter37

  从林家出来, 落日余晖嵌在天际,这边都是洋房别墅,视野俱佳。她忍不住侧目,花了九成耐力才压制住上扬的嘴角。”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卓裕。”

  “我不行吗?”

  卓悯敏怄气,“闭嘴!”

  姜宛繁始终冷静,在他身后冷然看着一切。”

  僵持之下,卓悯敏毫不手软,扬手竟给了女儿一巴掌,“我看是把你养废了!

  沉默维持越久,林延越觉得胜券在握,不免对姜宛繁露出两分得意的笑。还有澄溪苑的房子,以公司名义帮你买,就作为你和嫂子的新婚礼物,这样的诚意可以了么?

  卓裕抬了抬手劝阻,“东西不多,你们去忙吧。你签订的所有分红协议、保险合同,你参与的一切项目的有效期只在人事存续期。”林延恶狠狠地盯着姜宛繁,得意哼笑,“你真是一个高手啊,我还真心为你着想,想让你进公司,把晏修诚引荐给你。她直白也残忍,是告诫,亦是威胁——

  当你一无所有,你拿什么去爱人。

  周正进来时,卓裕站在落地窗边抽烟,双袖卷了半截,一只手压着玻璃,神色和轻袅袅的烟雾一样惬意自在。”

  业务员忍不住道:“裕总,您真的要走吗?他甚至连林延办公室的门都没有进,两人对话的声音不算小,工位上的员工纷纷偷瞄。还有一些荣誉证书,水晶奖杯,公司保洁每日擦拭,光芒如新。你又给过我什么恩惠?他已经接受自己失业的事实,迅速转变态度,彻底贯彻如何做一名合格的“软饭男”。

  卓裕抬起头,认真交涉:“你再用力,我头发就被你捋秃了。擅自做主,还要赔付不小数额的违约金。

  “作为公司一员,我谢谢小林总看得起。那批面料对‘兆林’根本就可有可无,但对‘简胭’来说缺一不可。

  “裕总,我们帮你一起收拾。”

  卓裕笑了笑,“谢谢,以后都不用了。卓裕身体力行, 无声汹涌。我又不是非要你送不可!

  卓裕瞥了一眼,“不带了。”卓裕睨她一眼, “哦忘了, 我现在身无分文, 明天去工地搬砖。他腹诽,这小子早些有这觉悟,也不至于闹成这般局面。你以为你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发尖浸润汗水,衣衫正经,眼里却倒灌着欲望之海。”

  卓裕却在重温过去,印象里,林延甚少有这么会说话的时候。我以后管好以璐,不让她去嫂子面前晃悠惹她心烦。

  “这些都不带走?

  林延索性把话全盘托出,“还狡辩是吧!

  卓悯敏洞悉人心,知道大势已逆。大哥,我有同学就是平宁车险的副总,我找他问了,当晚去现场处理的保险专员检测过,路况、车辆都没有问题,车头有目的地往路灯杆上撞,还避开了驾驶座那一边,这就是人为,她故意的!这里站着的,没一个有你心眼多!林董批了?”

  似是不满她的失言,极力证明自身, 亦或是堆积的万般情绪寻觅寄托。到家, 连鞋都没换, 姜宛繁就被他轻推于门板上。真是演的一出好戏呵。

  低头一看,新消息提醒。

  卓裕的脸近乎风雨飘摇,他甚少有这般气势凌厉不收敛的时候,冷傲,心寒,可以解读成任何。”

  这些是“兆林”给的,既然决定离开,就不作留恋了。”

  卓裕的脸色已难看到极致,更袒护地把姜宛繁拦在身后,反手甩开林延抬在半空中的手指,警告道:“把手收回去。秘书站在门口,不多时,别的员工也一个接一个地过来,不舍地看着他。她终于开口,并且一语直指要害,“既然留不住,那就按公司规定来。”

  林以璐抽噎着大声:“你可以不答应的啊!”

  卓裕没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利落点头,“至于。好,别怪我这个当弟弟的不顾情面。

  卓裕说:“你心里如果还有几分惦记着兄弟感情,就不会背地里去姜宛繁那搞小动作。”

  进办公室,门敞开,他卷起衣袖开始整理私人用品。”

  23岁到28岁,近两千多个日夜的心血都在这间办公室里。”

  姜宛繁恨不得踹他一脚,羞怯悲愤地抗议:“无耻。”卓裕喉结滚动,冷声说道:“是我自己不想陪你们玩了。可惜姜宛繁还来不及欣赏,毛茸脑袋游离而下直至目标。

  卓裕敲门,林延不耐烦地扔打火机,“谁啊。你就是这样报答我们家的?就连林久徐都觉得屋里透不过气,如被油纸里外蒙住。”

  他的眼神压迫、阴鸷,林延喘着粗气,渐渐露了怯,往后退开两步。”简直愚蠢,不打自招。卓裕说:“等这边交接好,再请大家吃饭,这几年承蒙各位照顾,是我的荣幸。

  “原因不用我多说了吧。”卓裕腰杆挺直,除了方才一刹分心的几秒,再无别的思绪。”林延哑口无言,恶脸相向,“到现在还嘴硬是吧?他的头发茂盛, 平日打理得精英简练, 而在方才一轮自我攻略中, 已经软趴在额前。静甯之下,卓裕从未有过的轻松。但要走的这一刻才发现,属于他的东西连个纸盒都装不满。他不再硬碰硬,抹了把额上的汗,继续说:“她自己主动提出是顺路,以璐根本没有强迫她。”

  内线响,秘书告诉他,林延来公司了,在办公室坐着心情很不好。

  “她店里合作多年的供货商,被你截了胡。”

  “真喜欢就早买了。”卓裕声音平静, “我很行的。”

  姜宛繁冷冷看他一眼,亦是不疾不徐地反驳:“她没求吗?”

  见他不说话,林延又重燃希望,放软态度相求,“大哥,你是‘兆林’的功臣,这些年公司发展得这么好,你也一定有感情的对不对?

  姜宛繁:“我有,你别怕。”

  “去什么工地,晚上来姐姐家。”

  姜宛繁神色没有半点波澜,像事不关己的旁观者。男人的唇像从火炉里捞上来似的,在耳侧,颈间,锁骨处一点点烙印。

  她按住乱动的脑袋,却又不自觉地变成倚仗的支撑点。你明明开心到握拳。”

  林延脸色一僵。”

  响亮的皮肉声撕烂最后的和谐,林延第一个站出来:“一家人至于吗?”卓裕包裹住她的手,一点一点捋开她的手指,低声说:“好好享受,包养小白脸的快乐。”

  姜宛繁当即反问:“我凭什么要报答?

  今日的沉默暂停时刻特别多,如循环,每一次都把形势无声转向另一种可能。”转头一看是他,心情登时如火上油炸,绕过宽大木桌急急道:“这是为什么啊哥?凡事忍着点,对不住。窗帘没拉, 白昼光明让欲望一览无遗。

  “跟她无关。”周正扫视一圈,办公室几乎没什么变化。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