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管多久,她最喜欢的花都会是红玫瑰,永远。
这是程宗遖送她的小猫咪,之前有一次她跟他打视频闲聊说去了一家猫咖,里面的猫咪特别可爱,她还给程宗遖看了她拍的猫猫照片,谁知道第二天程宗遖就照着照片上的猫买了一只送给她。
程宗遖抱着她往路边走。
即便现在临近下班的时间,可民政局里还是有很多准新婚夫妇在排队。非常离谱。”
程宗遖终于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让他先来了,立马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又无奈又心疼,训斥一句:“你傻不傻?
她说过,她要攒钱买婚纱。”虞粒点点头,很轻地应了一声。
虞粒的眼眶忽而有些湿润。
程宗遖的律师也在场,已经准备好了登记所有所需材料,只不过在填表之前,律师还拿出两份协议分别摆在了虞粒和程宗遖面前。”
已经穿过马路,程宗还是没把她放下来,径直朝民政局走过去。
20岁的约定,在与他重新开始前,她几乎每一夜都会忐忑不安,害怕他不会出现。
装修完后虞粒就已经住了进去。
最后拿出那双红色高跟鞋。
可现在,她知道,程宗遖就在那儿等她,他不会走,他永远都不会消失,他会一直等她。”
“婚前协议。
她抱住程宗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程宗遖,我爱你。
正当嗅着花香时,玫瑰花瓣上忽而落下来了几颗白色小颗粒,虞粒怔怔地盯着看了两秒钟,之后猛地昂起头望向天空。”虞粒笑着点头。
人行横道上人很多,看到这一幕几乎人人都侧目而视,有人发出了惊叹声,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拍起了照,直呼好浪漫。”司机从后视镜看了虞粒一眼,问道。她在想,这就当是她的嫁妆吧。蓄谋已久的惊喜。
曾几何时,他早就做好孤独终老的打算,可如今,光是想想那样的场景他就心有余悸,原来他也会害怕真的孤独终老。
隔着车水马龙与汹涌人潮,虞粒扬起胳膊朝他挥了挥手,又叫他:“程宗遖!
程宗遖给她买的房子就在她的学校附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壕性,曾经说过将京市那一栋楼过给她,她没要,可他最终还是兑现了承诺,这一次他一如既往将整栋楼都买了下来,还是住在顶层。程宗遖一直没有催过她。”
她将他抱紧,丝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爱意,又说了一遍:“我爱你。最重要的是,你在我身边。
他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虞粒下楼,打车前往他们曾经约定的那个民政局。
只是莫名的,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
只一声,程宗遖便循声回头。
人潮汹涌,他们只为彼此而来。”
“程太太。
在她反复确认时,程宗遖已经拿起笔在他那一份婚前协议上利落签上了他的名字。”程宗遖这样叫她,嗓音很低,裹着笑:“你要是再来得晚点,我真的就要老了。
以前回家她都要撸好久的猫,可这一次实在太着急,只揉揉猫咪的脑袋就急匆匆跑去了她的衣帽间。花香浓郁。”虞粒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去年生日的时候也下雪了,今年也是。
这件婚纱就是曾经虞粒在婚纱店试过的那一件,鱼尾的设计。可如今,他却在期待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家庭,与她三餐四季,与她两鬓斑白共度此生。”虞粒看向窗外,唇角弯起。
“我现在可还不是程太太。
另只胳膊勾着程宗遖的脖子,欢快地踢了踢腿,她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上的碎钻在闪着光,鱼尾一般的裙摆很长,几乎快要垂地。
她想给他一个惊喜。
虞粒双手伸到唇边,扬声喊他的名字:“程宗遖。
然而虞粒身上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婚纱,在这寒冬腊月的天儿,她的鼻尖冻得通红,就连肩膀好似都是红的。
她远远望过去,程宗遖穿着黑色的西装,手中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站在民政局门口。
曾几何时,他如此厌恶婚姻,更加不相信爱情。
她真就宛如一条刚长出腿的美人鱼,初到人间。
他低眸看着她,虞粒的眼睫毛上挂着几粒雪花,一阵风吹过,她的头纱随风飞舞。
她一直都没有穿过,好好的珍藏着。
他并不知道。”
其实他想说的是,他才是最幸运的那一个。
“哦。
他尝到了被爱的滋味,怎么不算幸运呢。”虞粒有些不知所措,“这一点都不公平。
第95章 、如愿...
虞粒穿着高跟鞋,跑起来有些费劲,程宗遖人高腿长,很快便来到了她面前。
“我向你求婚的时候说过,我所有的钱都归你管。今天,她穿着洁白婚纱,穿着红色高跟鞋,来嫁他了。
因为这完全就不是什么婚前协议,根本就是财产转让书。
“你怎么这么草率就签了?她并不是说说而已,她最终将这件婚纱买了回来,用她自己的钱。
“你看着年纪很小啊,怎么这么小就要结婚了?”程宗遖说。”
程宗遖煞有介事,果不其然抱着她加快了脚步,走进了民政局。
虞粒将婚纱穿上,化了一个淡妆,用卷发棒又卷了卷头发,戴上头纱。“去结婚啊?
她回到家,她养的一只曼赤肯短腿猫跳了过来,在她腿边打转。
落在她的头纱上,落在她的睫毛上,落在他的肩膀上。
“那我可得抓点紧了。
她拿起婚前协议看了看,原本只是兴致缺缺地随意浏览,可看了几行后,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一度认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又退回去仔仔细细地看了好几遍。
她这样美,美得让他无尽心动。还傲娇起来了。”
虞粒伸手去接,雪花落在了她的手掌心,她感受到了一丝丝凉意,却又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越来越兴奋。
她知道程宗遖会送她更昂贵的婚纱,但她就是想穿着自己的婚纱嫁给他,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着什么,总而言之就是想做这件事。手机握在手里,没有响过。
虞粒捧着玫瑰花,低头嗅了嗅。
虞粒狐疑地看向程宗遖:“这是什么?
他有了爱人,有了妻子,有了家。
虞粒愣了下,随后也没多想,现在签婚前协议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了,最主要程宗遖的财产太多了,分清楚也是有必要的。
他是她从14岁就爱的人啊,他是她的每一个生日愿望。
“下雪了!
提着裙摆走了几步,鞋子虽然是细跟,可穿上没有任何不适感,很轻,她甚至觉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虞粒哼一声。”司机好奇。
“我已经等了很久了。
天空中在不断飘落白色雪花。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终于抵达。
虞粒在路边下了车,正巧是红灯,还剩下十秒。
“埃...…你.…”
虞粒余光瞥见他签字的举动,连忙伸手去阻止,然而为时已晚,他已经签完了。虞粒的手指有些颤抖,距离民政局越来越近,她就越发紧张。
当穿在脚上时,她觉得不真实极了。
程宗遖把他名下的动产不动产,他所有所有的资产全都转到了她的名下。
她还好意思在他面前兴奋地转圈圈,像是根本感觉不到冷似的,问他:“好看吗?”
用外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紧接着,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玫瑰花放到了她怀中。
要论身份地位的重要性,程宗遖一进来就有专人负责,恭敬地上前接待。”
甚至可以说是离谱。
她拉开玻璃门,从不起眼的角落拿出了一件洁白的婚纱。”
红灯已过,她提起裙摆跑上人行横道,与此同时程宗遖也朝她跑来。
虞粒离开比赛的学校,急匆匆打车回家。
他低头去吻她,她也昂起头去热烈回应,这个吻没有维持多久,但缠绵却不减。“对呀。
“程宗遖,我觉得我特别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