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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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祖父现在的言行,他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过二房。”

  皇帝回过神来,站起身过来安抚她道:“你别动气,珍妃也不过随口一说,朕自是相信你,不会当真的。

  “放肆,你不过是个美人,竟敢以下犯上对珍妃娘娘不敬!

  珍妃看着她敷衍的动作,心中又是一气。”

  珍妃冷笑,道:“这贱婢,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的,靠着赵家的势闻名京师,如今定是在为那赵家的狗东西求情说项呢。”瑞禾护主。要说你与那赵桓熙毫无关系,说出去谁……”

  她话还没说完,柳拂衣就猛的站起身来,抄起桌上的茶杯就往地上一掷。我们把二房架到他面前去,他看我们放弃一向与我们不合的五房,反而指认二房,心中必定生疑。就算这一招还不能让二房自乱阵脚,母亲还可利用管家之便,严守府中各门,不许二房的人进出,然后我们再利用消息隔绝这一点,去诈宁家人,我就不信,宁家个个都如二太太一般心机深沉临危不惧。他脑子活络,人也可靠。”

  “等一下,现在先叫扈刚过来吧。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本以为皇上对此女不过是心血来潮,新鲜两日便腻了。”

  赵佳臻想起上次陆丰处理翔凤楼一事的模样,觉得陆丰也行。”

  珍妃微微笑道:“柳美人心中跟明镜一般,又何必明知故问呢?”她扫一眼桌上的五色水团,吩咐瑞禾:“拿上这水团,咱们去看望看望这位柳美人。”皇帝问珍妃。”

  徐念安道:“傅表哥夫人去世不久,这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哀思心伤的感觉。随口一说?”

  “没听见她求了何事?”

  当下便出了辰颐宫,一路分花拂柳地来到怀月轩外,还未靠近,便听得里头传来琵琶和箫合奏的乐曲。她是妃我是美人,她纡尊降贵来我这怀月轩,我还能不让她进来不成?”

  “云津?不过比起洛宸,陆丰毕竟还没有成为一家人,她也就没提。来,坐。这两年,除了赵桓熙,便是凌阁老做寿派人去请你都没能请到你出面。”

  “若不成功呢?”一提到傅云津,殷夫人脑海中就浮现出他忧郁的眼神,薄红的眼角,仿佛随时都会哭出来的脆弱模样,忍不住怀疑道:“他……能行?

  “你此时过来,是有什么事?殷表哥脑子活络,但他言行透露出来的攻击性也强,让他去未必能取得我们想要的效果。

  “能为旁人付出性命之人,性格必定刚烈。”

  殷夫人道:“那事不宜迟,我就这派人叫云津过来。

  皇帝有些不悦地皱眉,柳拂衣却指着珍妃扭头对他道:“皇上,她竟无故辱我与旁人有染,请皇上派人掌她的嘴。

  皇帝和柳拂衣合奏一曲,正高兴,听闻珍妃来了,有些迟疑地看向柳拂衣。

  柳拂衣不理她,只盯着皇帝,质问:“皇上,你到底为不为我做主?”

  美人动怒,晶眸如焚柳眉倒竖。刚烈的人,一般都是遇刚则刚。依我之见,不若让傅表哥去。”

  柳拂衣打量指甲的动作一顿,美目一斜,道:“珍妃娘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柳拂衣瞧着他冷笑,道:“皇上既然已有心中挚爱,何必非要让我进宫?”

  皇帝讪讪道:“珍妃性情娇憨为人和善,若她愿意来,你多个朋友说说话也好,至少没有那么孤单。

  珍妃看着桌上的五色水团,温婉地笑道:“今日不是端午么,臣妾寻思着柳美人刚入宫,怕下头人慢待了,所以特意给她送些五色水团过来,不曾想她已经有了,倒是臣妾多此一举了。他有没有杀人,与我何干?她说的可是我与旁人有染,让皇上你做了王八了!

  珍妃心头一梗,皇上是会吹箫的,不过只在心情极好的时候才吹,她进宫这十几年,听过皇上吹箫的次数都不满十次。今日上午皇上下朝后去看她,我们的人在窗外隐约听到柳美人说求皇上一件事,皇上答应了。若那凶犯真是为了家里人才甘愿放弃性命走上这条绝路,傅表哥这副模样,是最容易让他卸下心房的。

  柳拂衣站起身来向珍妃行礼。”

第136章

  辰颐宫,珍妃听完喜公公添油加醋的汇报,气得一把将桌上的糕点盘子和茶杯等物都扫到了地上,面目狰狞道:“我就说大理寺不会认真办这桩案子!祖父今天不是派人去城北案发那一带打听五房那些人的行踪么?

  瑞禾摇头,“说是她突然放低了说话的声音,我们的人没听清。若皇上真对她珍重若此,那这个柳拂衣,就留她不得了。赵家的狗东西,杀了我侄儿还敢如此嚣张!

  殷夫人十分赞同,当即走到门口,向外头道:“芊荷,派人去叫扈刚过来。

  “若不成功,我们就只能去向祖父坦白一切。”

  柳拂衣轻笑一声,没有说话。让扈刚派人装作附近百姓将消息透给祖父好了。”徐念安道。

  珍妃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硬生生等到房里没了乐曲声,才令人进去通报。

  这时她身边的大宫女瑞禾端着厨下送来的五色水团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后,低声对珍妃禀道:“刚才怀月轩那边传来消息,说从昨日开始,一向对皇上不理不睬的柳美人突然改变了态度,变得曲意奉承起来。

  不料徐念安却摇头否决了殷夫人的提议。”殷夫人问。女眷肯定是不行的,要不,让洛宸去?”徐念安道。二房想躲,我们就偏让她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殷夫人想了又想,似乎也没有旁的方法,就问:“若要去诈那凶犯,派谁去好呢?皇帝被柳拂衣这般一瞪,顿时就像被迷了心窍般心头一荡。你能受得了这侮辱,我受不了。”

  珍妃谢恩之后,在房中坐下,看着柳拂衣在那儿百无聊赖地打量自己的指甲,便开口道:“柳美人,今日大理寺提审赵桓熙,我叫我宫里的喜公公去旁听了,赵桓熙说人不是他杀的,你也无需太过担心了。”

  她发了一通脾气,叫喜公公附耳过来,对他低声交代一番,喜公公当即眉目舒展地领命下去了。

  珍妃进来向皇帝行礼。

  柳拂衣将琵琶递给一旁的咏晴,垂着纤长的睫毛不看他,一边伸手去端桌上的茶盏一边闲闲道:“陛下看着我作甚?”珍妃问。”

  皇帝道:“你也是一片好意,怎能说是多此一举呢?难不成在柳美人这个贱人这儿,他竟天天用吹箫来讨好她?

  没人想到会有人敢在皇帝面前摔茶杯,屋里所有人都被她这举动吓了一跳,包括皇帝在内。一来可以转移二房视线,二来,不管我们的计划成与不成,只要祖父发现五房人的失踪和宁家人有关,后面我们指认二房的说辞都将更容易得到他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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