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说完了,还把花良明给她炼制的丹药拿出来给师无射看了。
“二师兄,你别这样,你之前不是这样的……”
“我之前什么样?
花朝捏着掌心下紧绷的小腿,又把手顺着师无射的小腿向上爬,企图先分散他的注意力……
这种事儿实在是……令人不齿。
“在那边。”
“你想想他那个野狗性格,要是知道,早就以此威胁了……”
花朝捡着能说的,再编一编,将谢伏和她之间的关联细细解释清楚了。”
“你要杀他也不差这一会儿啊。”师无射看着花朝,“我一直都是这样。
怎么办怎么办?
他有的是方法,将谢伏囚困,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若她说是……
若她……他真的还能退回原位吗?
师无射确实有点生气,因为花朝竟然同谢伏共命;因为她当初甚至不肯和自己解释一句;更因为她竟然不顾自己安危,就找谢伏动手,以身犯险。”花朝不想造成任何的误会,这次不像之前,之前她招惹师无射,是想利用他,自然不肯同他说几句实话。”师无射手向下。”
“这种邪术虽不知道会有何种后果,但也不能再任由他翻搅风浪牵累于你。他冷着脸真的很吓人。”
“不是,你不要生气了……啊。”
花朝点了点头。”
花朝说了一半,师无射又这么抱着花朝原地站了起来。这要是拿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今天这件事是肯定过不去了。
师无射低头看着花朝撒娇卖乖的模样,等了片刻,见花朝低头不吭声,开口冷声问道:“你别告诉我,到了如今,你竟还对他心软。
她红着脸,摇头道:“没什么,他就说他是故意的,然后我就打他了。
但是花朝在师无射面前越发不要脸,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都能干出来。”
花朝立刻把师无射脖子搂得更紧,道:“不是,不是他。”师无射问。
师无射闻言又问:“你今日找谢伏,又是为什么?不阻止她、不动、也没有反应,连体温都冷下来了。
接着身形一闪,乘风急奔,几息的功夫,就抱着花朝来到了白天她和谢伏动手的地方。”
这件事自重生以来,花朝只对至亲花良明说过。
她自己都佩服自己。
但是这次她是真的想好好跟他在一起的,赶紧否认,“不是不是不是!”
他明知故问,目光灼灼看着花朝。
她知道师无射之所以动这么大的气,也是因为她。”
她说:“谢伏他不知道这件事儿啊。
他对花朝说,“既如此,那我暂且不杀他。
“在哪说的话?
师无射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了花朝。”师无射看向花朝,眼中带着某种晶亮却慑人的光。
但是又怕,心里又熨帖着,痒痒的,想挠一挠。”他又问。
“你只是被抽空了灵力,修士灵力适当耗空,有助于修为,你并没有受伤。你要是杀了他,我万一也死了怎么办啊?
“他竟敢对你用邪术!
师无射眉心拧着,就没有松开过。
瞪着眼睛看师无射,“我经脉还疼呢,你欺,欺负我?
师无射目光扫了一圈,将花朝放在一块大石头上面,给两个人施了清洁术。”伤的人是谢伏。
花朝又有点怕他了。
他是因为自己去找谢伏受伤了,才会这么生气要杀谢伏,他甚至没有问自己一句白天怎么回事,谁先动的手,就不分青红皂白地急着去给她灭口了。
花朝羞耻地缩回手,咬着唇抱着他的小腿,低头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我是想废了他的,谁让他企图害你,他被我戳破还很猖狂,我就跟他动手了……哎!
花朝伸手挠了挠师无射心口。
她捧着师无射的脸,亲了一下他的唇,而后说:“你杀了谢伏,我可能也会死。你说明月长老为你去妖族寻解法,那我们便等一等。
师无射一手环着花朝肩背,一手转动药丸,看了片刻,他眉心渐渐舒展。”
师无射震惊之情溢于言表,片刻后怒火自眉心蒸腾。
不过她也不会说出重生这一类的话,只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他受伤我也会疼,虽然没有伤口。”花朝呼吸乱得宛如山崩。”
师无射又给她输送灵力,而后想到什么,问道:“所以谢伏被施鞭刑之后,你去看他,是取血炼丹?
他的眸子在黑暗之中简直泛着野兽一样的光,他倾身凑近她,纤长的手指顺着花朝衣领,灵巧挑开一点,问:“你们白天都说了什么,跟我细细说来。”
“你们在哪里说的?”
师无射猛地睁开眼睛,花朝赶紧说:“不是我心软,也不是我对他余情未了!
谢伏被压在镇灵钟下,也没舍得伤花朝,他完全是可以反抗的。
师无射平时亲亲她都恨不得像个茶壶,此刻却站在那里毫无反应,字面意义上的毫无反应。
花朝猛地抽了一口气。”
花朝说完把手拿开,师无射就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你坐下,我慢慢跟你说……”
花朝仰头殷切看着他,小声道:“我身上疼。
师无射想到那柄嵌入墙壁的佩剑,甚至冷笑了一声。
花朝像个孩子那样,侧躺在师无射怀中,师无射坐下之后,便看向臂弯里的花朝,表情肃冷,半点没了往日温情。”
“九哥,你坐下好不好?
花朝伸手把他眼睛捂住,小声说:“别这么凶嘛,我害怕。
花朝看着他的脸,又伸手在他左脸上的伤疤摸了摸,做了个决定。
“当然不是!
好样的!”
“若出了秘境还无法解去,我来帮你解决。
不过花朝也没想到,这种绝杀的招式也失灵了。
花朝被揉得上不来气,抓住师无射的手臂,眼角透出一点水光,讨饶地看着师无射。又用结界把洞口封上了。”
花朝危机感爆炸,想起谢伏那些纠缠之词,知道现在师无射的状态,她但凡敢说一句,怕是不好收场。
花朝因为解释清楚了,放松身体躺在师无射怀中,还抱怨道:“身上好疼啊。他根本就没把谢伏放在眼中。
白天师无射遭了暗算之后,并没有发作谢伏,谢伏“负荆请罪”那时候,花朝看得清楚,师无射对武凌的判定毫无不满。”
师无射终是绷不住,低头弯腰抱起了花朝,走回铺在地上的毯子旁边,就这么抱着花朝盘膝一坐。现在她心甘情愿对着师无射倾吐。
花朝心中纠结得厉害。
花朝点头。”
师无射问这话的时候,垂落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拳。
臂力惊人。”
她凑在师无射耳边说:“因为我和他的命,是连在一起的。”师无射说,“那便更留他不得!
“他的血能让你不疼?”
师无射面无表情,像一尊无悲无喜的神明,掌心的山峦随着他的挤压变幻形状。
山洞坍塌了一半,满地都是歪斜的石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