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搬救兵?

第163/270章

”

  沈漆灯懒洋洋地撑着头,水珠顺着他的手臂往下流淌:“那我也在屋里吃。

  唐峭将香囊收进衣袖里,抬眸对沈漆灯说:“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泡吧。而关于沈漆灯他娘的信息就更少了,连她的名字都没人知道,好像这个人从未存在过一样。可惜由于沈漆灯待在府上的时间太少,沈家这些仆从对他几乎没有了解,有些甚至连他多大年纪、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唐峭移开视线, 内心颇有些遗憾:“昨天那个侍女找你。

  沈漆灯偶尔也会和唐峭一起游园,那些仆从一见到他,立马就会变得谨言慎行,不仅如此,还会主动和唐峭保持距离。

  “您是唯一一位在咱们沈家过夜的女客。

  唐峭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自己的衣服,发现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被划破了。

  后半夜,她听到院子里有细微的声响。

  到了晚上,二人又和沈涟坐在一起吃饭。

  唐峭没有迟疑,起身翻窗,随即跟上。”

  唐峭的视线落到他身上。

  唐峭:“……我是你们家公子的朋友。”

  沈漆灯漫不经心:“找我干嘛?自从他们把沈涟灌醉后,饭桌上的谈风月就被撤下去了,一律以茶水代替。

  忙活了一天,唐峭还是一无所获。”

  那道剑光出来得极快,如果不是她,而是其他没有防备的人找来,只怕早已被斩成两截了。

  然而沈涟这样的性格,做个闲散王爷倒还好,做一家之主却不太适合。

  “……”

  唐峭:“你——”

  她神色不悦,刚吐出这个字,就被沈漆灯笑眯眯地接了下去。

  沈漆灯没有出声,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一幕。好在沈家分支众多,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才让沈家在修真界依旧保有一席之地。”

  “别人就是……”沈漆灯微微仰头看她,湿漉漉的睫毛像被雨打湿的蝶翼, “除了你之外的人。”

  “嗯。谁?”

  沈漆灯嗤笑一声,唐峭点头附和:“前辈说得是。

  唐峭也没客气。

  看起来没有什么明显的弱点。

  “我赔一件新的给你。

  “这里。

  不等香囊落地,唐峭便敏捷地伸手接住了。据说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带过一个异性回来,就算偶尔有异性朋友过来游玩,也绝对不会留下过夜。

  一问起他们的家主,仆从们顿时如数家珍。沈漆灯身形鬼魅,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停在一扇门前,推门走了进去。

  二人站在紫藤树下,沈漆灯侧头看向唐峭:“你今晚不会搞什么小动作吧?

  他趴在温泉边的石块上, 大半身子都浸在雾气弥漫的温泉里,但仍然依稀可见细窄劲瘦的腰身,流畅优美的背部线条, 有种猫似的柔韧与矫健, 同时又兼顾了猎豹般的爆发力。

  破裂的痕迹和剑光擦过的走势一致,显而易见,她的衣服就是被刚才那一道剑光划破的。

  不是风声,也不是雨声。

  一定是因为他看起来戾气太重了。

  但仆从们却很喜欢这样的家主。

  沈漆灯闻言,无所谓地耸了下肩,整个人又往水里沉了沉,黑发在水中漂浮,有种静谧的幽深。”

  “问你在哪儿吃饭。

  而且沈涟的私生活也很干净。继任沈家家主后,他依然和以前一样不管事,平时不是看书赏画便是游山玩水,性情淡泊,无欲无求,完全没有一点家主的样子。

  是沈漆灯。

  夜深,府上大部分人都已歇下。

  说是参观游玩,其实还是变相打听沈漆灯的事情。”沈漆灯敛下视线,懒懒地应了一声。

  侍女自是一番感谢,很快便将饭菜送了过来。

  要不是沈家仆从们都很肯定,沈漆灯的娘亲的确是沈涟的正牌夫人,唐峭几乎都要怀疑沈漆灯也是私生子了。”仆从看着唐峭的眼神充满崇敬。

  唐峭懒得跟他计较,抬手理了理衣襟,在整理的过程中,香囊突然掉了出来。”

  唐峭:“别人?

  在他的放任管理下,沈家逐渐没落,威望也大不如前。吃饱喝足后,她开始表现出一个少年人应有的样子,在沈府里到处参观、游玩。

  无奈之下,她只好退而求其次,打听起了沈涟的情况。

  唐峭转身准备离开。

  沈漆灯:“你在哪儿吃?

  好在她的耐心一向很足。”

  唐峭:“我就在屋里吃。

  唐峭也转身回房,她掐了个净尘术,然后熄灭烛火,开始闭目打坐。”

  沈漆灯笑了笑,直接回房了。

  这么晚了,他要去哪儿?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沈涟随和好相处,还经常不在家,和其他世家的仆从相比,他们的日子显然要舒服很多。”

  总之她打听了许多,涉及沈漆灯的内容仍然很少。

  唐峭睁开双眼,看向窗外——

  夜色沉沉,月明星稀,院子里紫藤飘动,一道修长身形飞掠而过。”

  晚饭结束后,唐峭和沈漆灯一路同行,回到居住的院子。”唐峭微微蹙眉。”

  学人精。

  沈涟年轻时是非常标准的世家公子,样貌出众,惊才绝艳,最难得的是他还非常随和、谦逊,从不摆架子,是沈家所有公子小姐中最得人心的一位。”

  “什么?

  唐峭平静问道:“你以为是谁?”

  沈漆灯一脸嫌弃:“她没有跟过来吧?

  时间飞逝,转眼两天已经过去,唐峭仍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唐峭暗暗翻了个白眼:“你自己告诉她。”

  沈漆灯笑了笑:“我以为是别人。”沈漆灯抬手指了指。

  于是她转身离开,回到院子,直接将沈漆灯的选择告诉乖乖等候的侍女。”

  唐峭斜睨他一眼:“你以为我是你?

  黑衣黑发,缎带银白。

  沈涟温声解释:“明日便是宴辰,醉酒总是不雅。”

  这还差不多。

  唐峭也不管他是不是在敷衍,反正她已经把话带到,其他事情就跟她没关系了。”

  唐峭语气讥讽:“她要是跟过来,你觉得她现在还能活吗?”唐峭言简意赅。

  沈漆灯看着她,突然出声:“你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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