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但临出发前,闻玥忽地告诉她,季琛也要来。这个不负责任的哥哥。”江盛说:“三哥,你喜欢不?”
二人目光同时半带揶揄地落在傅景深面上。
这些人,都在教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傅景深:“……”
“爸爸,你没长嘴吗?”
却见傅景深只是蹙了下眉,淡淡警示:“一会别提这事。
那个穿着白纱裙的小姑娘听见人来。
哪怕隔着山水迢迢,也在所不辞。
至于为什么会凑在一起——
季樱和闻玥早在年前就约着出去旅游,本来只想带着两个孩子。
“罢了罢了,别笑了。
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些。”
“长嘴可不只是用来吃饭的。
最后,拗不过这两个固执的男人。
五岁的小姑娘抱在怀里,轻飘飘得宛若一朵云。
软软一团,瑟缩地唤他。”季樱笑问他。”
一看就是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公主。”
江盛,许洲面面相觑。
一行人去假山边的滑坡旁玩滑板。
“儿子。
再见她,喜欢她,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布丁却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般,恍然大悟:“所以姑父你是见色起意吗?”
季琛面不改色地说:“是的。
果然,这才是三哥。
小信阳在沙滩上捡贝壳,季樱跟在他身后帮着一起捡。
宛如平静生活的一抹亮色,径直撞进他寂静无声的世界。
但,年少的傅景深低垂眉眼,修长的直接轻轻将女孩脸颊的碎发别至耳后。
“这一看往后就是个美人。
而季琛美名其曰,多个人多个照看。
江盛用手肘碰他:“诶,那个,那小姑娘挺面生,我怎么不记得见过这么漂亮一姑娘?
这就有了刚刚的对话。但季琛要去的消息,不知怎么传到了傅景深的耳朵里。
将季樱抱进傅宅的客卧,傅景深自己也是满身水,他没有走,手臂被小姑娘细软的小手握着。”
虽然小姑娘还不明白,什么叫见色起意。
脾气是真乖。前几天,还在电视里看到过。”
傅景深手臂收紧。
他看向季淮,蹙了下眉。
傅景深意兴阑珊。”傅景深直勾勾盯着她,“他能去,我不能?
季樱自然没有意见。”
-
晚上,两家人在海边露营烧烤。
但他看着她苍白没什么生气的小脸,心中微微塌陷一块。
那时的傅景深心中轻叹口气。
转身就走。”傅景深轻揉儿子后脑,意有所指地说:“这往后追女孩,一定要长嘴,明白吗?
傅景深认出来,女人是最近当红的一线。
确定目标,再达到目标,他最为熟练。
她听话地唤他:“景深哥哥。”傅远有些无语地挥挥手,指着同龄人的方向:“去玩吧。”
“哟。”
布丁说这话时,两家人正在海城的度假别墅里。
几人都是半大的少年,对人事有了似是而非的懵懂,都听说过傅景深有一个娃娃亲对象,小了有六七岁。”
布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就是爸爸和妈妈这样的吗?”
“往后囡囡要擦亮眼睛,要找也得找日久生情的。
这么娇贵,往后可怎么照顾。
扯了下唇角。
门口处的傅远正握着个女人的手,二人自以为没人看到般,手指纠缠摩挲在一起。
一个男孩,口味像全了季樱,嗜甜如命,长了好几颗蛀牙。
裙摆微动,悄悄地躲在了哥哥身后。
她开口:“囡囡,一见钟情都是见色起意。他目光平静地回视他。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几人不过站了会,便被傅老爷子看见,唤了过去。”
听罢,傅景深从喉间溢出一声笑,手上拿走小信阳准备开动的第二块甜品。
“所以…”布丁托着腮,都听入神了,大眼睛闪着亮晶晶的光:“姑父对姑姑是一见钟情啊。
她哪里能有什么力气。”
季琛,闻玥:“……”
是谁被内涵到了。
“捡这么多做什么呀?说话间,布丁缠着傅景深,要他交出娶仙女姑姑的秘诀。”
傅景深没说什么,转身朝江盛几人走去。
再也迈不动步子。
闻玥觉得男人都虚伪得很,明明是见着季嘤嘤拐不动道。
这会,海城的傍晚,微风轻拂,众人坐在露天的阳台上,吃着点心。
不仅不负责任,还不靠谱。
只是后来,升学留学,接手集团,他循着人生的轨迹往前走。
“三哥。
她本来就是他的,既然喜欢,那便去追。
变故只发生在刹那间。
爷爷和季家的老爷子,一同坐在假山前的亭廊处品茗。
被小侄女揶揄地盯着看,季樱脸颊微烫。
只是走前,他回头多看了一眼。
直到两家爷爷介绍,小姑娘听见他的名字,从哥哥身侧探出个脑袋,水光粼粼的眼眸尽是不谙世事的天真和纯澈。自在的闺蜜行,瞬间成了两个家庭的抱团旅游。”
季琛替布丁擦去唇边的奶油,慢条斯理地说:“你妈妈说得对。
他胸腔轻颤着,溢出一声冷笑。”
季樱:“……”
连这个也要攀比吗?
家里会做饭的只有季琛和傅景深,他们二人负责烧烤,季樱和闻玥便带着孩子在海边拍照,玩水。
季樱感觉到这三言两语间便被无形挑起的火药味,有些哭笑不得。
许许多多的事情纷至沓来,经年的忙碌和机械生活后,傅景深渐渐麻木。
傅景深扫去一眼,不感兴趣地敛眸。”
季琛:“……”
小姑娘浑然不知自己让几个大人哑口无言,自兀自和小信阳说:“哥哥,你以后可千万不要这样啊。他目光静静落于池塘边托腮,乖巧数鲤鱼的小姑娘。”许洲吊儿郎当说:“这不会是季爷爷那个孙女吧?
傅景深看着她,有点想知道,她到底知不知道,他是谁呢。
他手指轻蹭她脸颊,像是看着易碎的琉璃。身体比大脑做出更快的选择,来不及反应,他便已经跳入池塘。
眼看着到手的甜品被爸爸毫不留情地推走,小信阳轻吸一口气,拿着小叉子的手握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