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怡晓声音渐哑，“还说我哥，就得替她家做一辈子的事。我把她的包扔了。”

　　卓怡晓吸了吸鼻子，“要是打不赢呢？他不会是哪里不舒服吧，是不是应该去医院挂个号？”

　　“你哪个哥们？

　　卓悯敏有意结亲，倚仗向家资源更上一层楼。”

　　卓怡晓抬起头，眼神懵懂。

　　卓悯敏再不满，总能笑脸相迎。”

　　周正和卓裕相视一眼，不言而喻。

　　走了几步，姜宛繁想起一件事，“你哥……”

　　“我哥他185，身体健康，收入很好，有房有车，无不良嗜好，私生活简单，这几年我没见过他交女朋友。”

　　卓怡晓头更低，“嗯。

　　“你叫她一声姐姐，她更不该这么对你。他有保护你的责任，也有维护你的担当。退一步说，都是女孩儿，谁都没必要受这份委屈。”

　　卓裕淡声，“那我更不能让她失望了。”

　　“谢宥笛。”

　　“打不赢就跑吧。何况，你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不锦上添花？被人打了，还得给对方钱？”

　　卓怡晓眼睛亮，隐秘的小火焰在其中跳跃，几乎没有犹豫，“谢谢姐姐！姐姐，你千万别对他有看法。

　　卓裕挺淡定，“我说我有个哥们暗恋向衿十年，我不能和兄弟抢女人。

　　“没。”谢宥笛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问：“怡晓，宛繁姐是不是很漂亮，让她当你……”

　　“谢宥笛。

　　周正没事人一样，反倒高兴，“裕总，你做了什么事？倒也不是性别歧视，一个男的，工作忙，百密一疏再正常不过。

　　往理性上说，是场面上的人。姐姐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看把小林总急的。

　　有时候，把情绪敞开、敞亮，把不满和芥蒂摆在明面上商量、抗衡、争取，才是最有效的解决之道。”

　　卓裕把妹妹往后拨了拨，“什么话你都说。”卓怡晓急急辩解：“他为我已经忍耐了很多，最最最难的就是他。”

　　“你做得对。

　　但这一次，卓裕的态度硬，没有半分服软的倾向。”

　　“面都没见。”谢宥笛笑着拿话刺他。

　　周正被他批了几次，扣奖金扣工资，各种奇葩理由强压下来。

　　姜宛繁眼梢微挑，分明是在忍笑，然后悠悠转过头，好言好语地安慰卓怡晓，“别多想，你哥可能是在自我欣赏。

　　两天后去医院看谢宥笛的时候，她还在回味那一晚，“哥，宛繁姐对你的印象应该还不错，因为她夸你很厉害。

　　卓怡晓心思敏感，性子露怯，几度欲言又止。”

　　中午一起吃过饭，先把卓怡晓送回学校。”

　　卓怡晓脸微红，沉默了会，低声说：“都是姐姐，但她从不会夸我。”

　　“靠，骚不死你。”

　　“实话实说怎么了。还有，她说我爸爸，我爸爸……”

　　姜宛繁不忍心，“好了好了，不说了。”

　　“她莫名其妙说我是寄生虫，让我别不知好歹。

　　谢宥笛啧的一声，“咱妹妹真好看，你觉得妹妹和姜宛繁，谁更好看？别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

　　“……”

　　姜宛繁点头，“挺好的。”

　　刚做完热敷回病房的谢宥笛：“你俩就发展到这个程度了？

　　姜宛繁艰难总结：“很厉害。”

　　“没事总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屁股。”

　　话说完，就瞧见卓裕站在包厢门口，脸发青，如僵石。

　　她本来想提醒，真遇到什么事了，一定告诉你哥。

　　是不是说错话了？”

　　从来没有人，这样剖心相待。”卓裕不悦，“真该给你嘴上扎两针。”就像刚才。！”姜宛繁说：“以后碰到这种事，就该勇于维护自己。

　　气氛就这么陷入诡异的沉默当中。”

　　周正摊手，who care。”

　　姜宛繁：“……”

　　卓怡晓这双眼睛清澈如林间鹿，真诚地望着姜宛繁，不等到回应不眨眼。”

第12章 生日快乐

　　chapter12

　　卓怡晓完全没有get到卓裕的心情。”

　　姜宛繁旋回口红盖，“我听裕总说，你们今天闹矛盾了？”

　　卓怡晓终于被逗笑，她伸手抱住姜宛繁，泪眼斑驳道，“谢谢姐姐，真的谢谢你。”

　　姜宛繁：“……”

　　嗯，亲兄妹，关键时候都护自己人。但都知轻重，权利弊，总有缓和的主动和自觉。”

　　卓裕说得轻松自如，但确实为了这事和卓悯敏闹了不愉快。”

　　姜宛繁还有点恍惚，“哪里怪？内心戏飙了十几场，卓裕的结局基本无所生还。说说看，我也一起乐乐。但林延是个憋不住情绪的，不敢直接拿卓裕开刀，只能挑剔为难他的心腹。”

　　“你姑姑这么热衷撮合，你不怕得罪她？”

　　卓怡晓哽咽难言，眼泪叭叭往下掉，“我不该给哥哥添麻烦的。”

　　“……”谢宥笛呸，“还能做个人吗你？”姜宛繁诚恳建议，“生命健康是第一。

　　周正是真心为他打抱不平，“又让您去收拾烂摊子的，我问了Annia，南郊生产线上的供应链出了问题，延期交付的赔偿金不少。

　　待人走后，周正语气不满，“什么态度，好歹您也是总经理。”

　　卓怡晓放了心，愉悦地挽住她的手，话明显多起来，“姐姐我哥哥最近好奇怪。”

　　姜宛繁俯身，视线和她平行的位置，轻声问：“为什么？是温柔的开解，是膨壮的支撑，是良言一句三冬暖，也是女生之间的同心同德。哪个字会产生误解？”卓怡晓真诚道：“我是真的喜欢吃饭。”

　　再度沉默。”

　　卓裕正看文件，手指点在付款条约上快速阅览，“都扣工资了还有这闲心？”

　　谢宥笛点了点卓怡晓的背影方向，“别把她当小孩儿，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卓裕睨他一眼，“你最好看。

　　卓怡晓看着姜宛繁的背影，心里那个愁啊。”

　　卓裕摁了摁眉弓骨，按通内线吩咐几句，又从抽屉里拿了一盒药丸。

　　回去包厢的走廊道上，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姜宛繁拍拍她后背，温言道：“还有你哥哥，他……”

　　“我哥哥他不容易，真的。”姜宛繁一点都不敷衍，端详她的五官，“你的眉形真好，是我特别羡慕的野生眉。不会对她哥有不良印象吧？”谢宥笛摸了摸手臂，说正事：“林久徐和向家走得很近，我听到最多的，是你和向衿的事，你真去跟她相亲了？

　　谢宥笛呵了呵，“3月董事会召开之前，你的辞呈一递交，我看他们怎么办。没这种道理。”

　　“咱们下次约个时间，带你去买化妆品。你总让他猜字谜，他也猜不出个什么花来。迁就只能换来对方的变本加厉，再有下次，你一定反击。”

　　这些年，姑侄之间的嫌隙不是没有过。”

　　姜宛繁蹙了蹙眉，“化不化妆，跟别人的评判没有任何关系，只要是让你愉悦的事，那就去做。

　　敷衍的一声敲门响，林延站在办公室门口，面无表情道：“出差，十五分钟后出发。

　　姜宛繁舒缓她情绪，“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跑跑步，逛逛街。那日卓裕说他有喜欢的人，本以为是玩笑的推辞，但之后再提此事，卓裕连话茬都不接，端坐着，连个笑容都不给。

　　往感性上说，是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