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强攻

第242/293章

”阿圆问。

  阿圆脸色不大好地问:“你来找我做什么?”他目光幽幽的:“你这几日背着我做什么了?

  可萧韫全然不管,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

  是褚琬在外面,她听见动静想过来瞧一瞧。

  萧韫忍了会,低声道:“好。可他此时心里恼火,并不想道歉。

  “你再说一遍,嗯?

  萧韫的心骤然一紧,疼得不行。

  然而经过适才那一遭,她整个人恍恍惚惚,如在梦中一般。

  过了会,萧韫缓缓转身,他的衣裳已经湿透,身体里的燥热勉强压了几分下去。”阿圆说。

  他不管不顾,亲她,揉她,去剥她的衣裳。

  他变成景王后,就完全变了个人,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温柔待她的沈哥哥了。还想提前污了她身子,这般无媒无聘的,是要让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吗?

  他大口喘气,过了许久才缓缓放开她。我从未跟女子亲近过,唯独只对你......”

  他视线不着痕迹地下移,落在她胸口的地方。

  这个女人是他的!

  想了想,她提了盏灯走到镜子前又照了照脖颈。

  “想嫁旁人?

  “解药。”

  她这么昂着下巴,正好方便萧韫。

  缓了会,阿圆抬袖子擦了擦眼泪,恶狠狠看向萧韫,声音冷如冰凌。想起刚才的情况,阿圆羞得都不知如何出去面对他。”

  她说完这句,泪水便如决堤似的泄下来。

  可萧韫在外头等了会儿,迟迟没见她出来,催促道:“好了吗?”

  阿圆脸色涨红:“不热。”

  “你先出去。”

  “许是您听岔了?”

  被他这么一提醒,阿圆才意识过来自己这会儿还不着寸缕。

  他勾了勾唇:“不热?

  萧韫头疼得很,知道自己又说错话。”

  此时紧张、担忧、害怕各样的情绪充斥着她,连以往的称呼都不自觉地喊出来。

  “我不懂你说什么。可彼时他被人下药,又不能责备他是故意的。”阿圆气道。我长这么大不是去给人当妾的,我褚婳要嫁的人必定要一心一意对我,我不准他喜欢别的女子,也不准他纳娶妾室。

  萧韫自然明白她想岔了,走过来敲她脑袋:“乱想什么?

  他是景王,平日应酬自然少不了有人献美女,或是被人下药用女人笼络他也说得通。

  “你吃的什么?”

  阿圆视线落在他腹下,那里实在不可忽视。

  阿圆想起他那句“今晚就要了你”的话,惊恐阵阵。”

  “你背着我去跟别的男人相亲,难道忘了我曾跟你说过的话?

  她跨出浴桶,快速擦了擦身子,擦到胸口时蓦地一疼。只能是他的!”

  “下药?”

  阿圆蹙眉:“你府上还随时准备这种药?”

  “旁人都嫁得,为何就不能嫁我?

  就,很气!

  “什么叫背着你?

  “你说,为何不愿嫁我?

  这个吻像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凶猛且急切。

  她脖颈上,全是深红的斑斑点点,连嘴唇也破了点皮。

  他冷不丁地过来找她,还对她做了那样的事。

  想到此,阿圆有点气。为何突然说变就变了?垂眼看了下,那里雪白的肌肤上全是红印。”萧韫冷笑,抬手缓缓划过她娇嫩的面庞,在眼角处轻轻揩了下:“阿圆嫁给谁,我便废了谁。

  他抬手就捏住,手指还用力碾了碾,一字一顿地逼问:“与我无关?

  他身体里的火顿时抑制不住,怒而将人拽过来,狠狠吻住。”

  等他一出门,阿圆这才心有余悸地起身。

  淋得他整个人湿漉漉。

  门口的桃素听了,欲哭无泪。”

  “阿圆可听说催.情.药?

  “阿圆,适才我并未故意,我控制不住自己。

  他身体里原本就还留着没散完的药性,这会儿一股脑地发作,他不想抑制。

  原本还想跟他清清楚楚地了断,这么一扯,又变得理不清了。

  这一照把自己都唬得大跳。

  阿圆咬牙切齿。

  “这个狗奴才,我明日就把她打发了!”

  “再说也是这句,就是与你无关!

  阿圆满脸泪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目光凄凉且带着嘲弄地看着他。

  少顷,她神色轻蔑道:“人人都想当你的妾,可我不想。

  萧韫听得欢喜,他艰难地扯了下唇,笑道:“我难免也有疏忽的时候,阿圆,你快穿上衣裳。

  是被她逼疯的!此前令他惊艳的美景,此时已经被高高的衣领遮住。”

  “呜呜呜......”

  阿圆这回是真伤心得哭出声。

  一边悲从中来,一边又对萧韫的威胁感到寒心。”

  “我偏不让你如意。

  她伤心得呜呜咽咽,却又不敢哭大声,眼泪落在香腮处,烛火映着她楚楚可怜。

  好端端的,他中了药就该去找大夫啊,来找她做什么?

  “好,那我一辈子不嫁了,我明日就去绞了头发当姑子。

  “你走吧,我就算嫁猪嫁狗也不会委身于你。手臂上忍得青筋毕露,浓郁如酒的眸子渐渐找到一丝清明。难道就因为我是景王的身份?”

  他慢慢帮她整理衣裳,却被阿圆躲开。

  怕他忍不住又亲她。若是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就死心。”萧韫道,嗓子也没那么哑了:“来的路上陈瑜派人回府取的。你再说一遍。她问:“沈哥哥为何这副模样?

  “姑娘正在里头沐浴呢。

  定睛一看。若是他敢变心,我定要和离。两人分明没关系了的,如此一来,又说不清了。

  她把萧韫的玉冠都扯了下来,哐当地一声响,摔碎在地上。

  “为何,就这么不喜欢我?”

  阿圆被他这话惊呆了。

  萧韫攥了攥拳头,正欲说两句软话哄一哄,那厢门口就响起了谈话声。

  直到阿圆吃痛咬他,他才停下来。

  阿圆此时心情复杂得很。

  阿圆吓得一跳,捂嘴低呼。”

  阿圆却是想得有点多。

  如此一来,那他是不是早就碰过女人了?

  他彼时像是要把她揉碎似的,极其用力,这会儿实在疼得不行。”桃素守在门口,回道。

  这才清楚地意识到,萧韫今日是真的不正常。

  “我怎么听见了哭声?”

  “你以前不是也喜欢过我吗?

  他努力闭了闭眼,从一旁扯了块浴巾将她罩住:“起来吧,水凉了小心着凉。

  随后,赶紧穿衣裳出了净室。这个桃素!奴婢适才还进去送了回香膏。她都不想做人了,想做花糕!

  委屈,怨恨,决然。

  他放开她,低低开口,声音仿佛有千斤重。

  “沈哥哥你放手,我疼呜呜呜......我很疼........”

  她大滴大滴的泪水滑落,萧韫尝到了咸味,才猛然惊醒。

  “沈哥哥为何会被人下药?”萧韫虽是笑着,但语气危险:“信不信我今日就要了你,让你再也嫁不了旁人。”

  过了会,门口的声音没了。

  他难道真想让自己做他的妾不成?”

  他声音听起来还在极力忍耐,阿圆有点害怕。

  旁人休想染指半分!

  萧韫心里难受,像被雨淋过似的,又像被万箭穿心而入,疼得他无法呼吸。

  可今日浴桶没撒花瓣,萧韫站在一旁,照样能透过水看得一清二楚。”

  他这么一问,阿圆有点底气不足。

  “阿圆怎么了?”

  “正如你所见,”萧韫哑声说:“我被人下药了。

  过了许久,发现怀中的人安安静静,萧韫渐渐清醒过来。

  过了会,他眸色清明了些许。挣扎不过又用力拍打,甚至扯他的头发。”萧韫不以为然:“以防万一。

  萧韫都惊奇得不行。

  做人实在太难了!”阿圆昂起脖颈,呛道:“我为何要背着你?”他没好气:“你想都别想!”

  “嗯。”

  阿圆面颊发红,那种东西只在话本子里见过,自然清楚是什么作用。

  可那是以前,那时候两人心意相通。”

  此前阿圆跟李家公子相看时,萧韫发过一次疯,带她去纵马,彼时就说不许她再跟旁人相看。”

  他话音一落,阿圆胸口顿时涌出一阵酸楚,将她如潮水似的淹没。

  这一回,是要真的把人吃入腹中似的,力道大得惊人。”

  萧韫触到她决然的眼神,胸口像被针刺了下。

  现在阿圆已经决定跟他断了,当然不会再听话。连哭都忘记哭了,凭本能地使劲挣扎。

  想起适才他动作娴熟........

  阿圆的脸色不好起来。

  “你说呢?

  想必相看的事也是被她传过去的。

  有种有气没法出的憋屈感。亏她还体谅她此前受伤让她来这里服侍,竟不想是个吃里扒外的,竟守在门口帮萧韫打掩护。她低呼一声,羞得赶紧没入水中。”

  这个小女人,之前在净室还一口一个“沈哥哥”地喊他,才不过片刻,就立马变脸。

  萧韫艰难地开口道:“阿圆莫哭,我......”

  他视线在屋内转了一圈,然后迅速走到木桶旁,探了探。

  好得很!

  水是冰凉的,于是提起水桶就这么往头上哗啦啦地淋下来。”

  “哦。”

  怎么说呢?”

  萧韫腹中火气还未全消,被她这么一激,索性又覆上去把人亲了一顿。阿圆眼眶迅速蓄满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这是我自己的事,跟你有何关系?

  ....

  萧韫站在桌边,正在喝冷茶,他手里也不知拿的什么东西,一把扔进口中,然后灌了壶茶下去。

  竟不想他连这么卑鄙的事都做得出来。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