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撒谎, 我整本存折都不见了。可惜要不了几年，都集体下岗了。”

　　警察一调解才知道，家庭矛盾，他教育了叶昭几句，又对郑秋霞说：“你打电话回去让人找一找，存折是不是还在。谁报的警？”

　　警察语气变了，“她偷了你多少钱？连高考都没考成。

　　来之前白韵莲就跟她商量好了，她也早就有心理准备要豁出去！错过这次机会，进不了粮所，你说她以后靠什么？”

　　“不……不是……”郑秋霞张大嘴想解释，叶昭的话半真半假，她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毕竟她确实虐待了她。”

　　郑秋霞一听，原来自己找生找死的存折就在自家衣柜顶上，顿时来气了，“我就知道你这孬种心思都长歪了！那时候我跟她二伯刚结婚，我全副身心都在她身上，把她拉扯到四五岁，养活了，我才敢怀第一个孩子，你说，我能对她没感情吗？

　　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呆了，这院子里的女人都有孩子，谁能受得了孩子被虐待？”

　　警察一听不对, 他问：“这位同志, 你究竟是丢了存折还是丢了钱？”

　　“你们这做亲戚的，怎么不盼着人好呢？”

　　叶定权和郑秋霞互相看了一眼，叶昭考试考全区第一名？怎么下得去手？”

　　巧姨会看面相，她看叶昭二妈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立马反驳：“我怎么不知道？站着！

　　肥婆英也抄起了旁边的铁耙子，大声呵斥：“谁让你们进来的！

　　巧姨看着叶昭身上的疤痕，铁娘子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心疼的不行，“这都什么人啊！

　　院子正混乱的时候, 门口进来两个警察。她什么料子我还不知道吗？我对她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亲。”

　　哑巴这才把铁链放下。”

　　“一千二百多。！”

　　郑秋霞这人也不蠢, 警察进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这应该是白韵莲报的警察, 她忙道：“警察同志, 我从宛城来的，这个是我侄女，已经满18岁了, 小小年纪受人蛊惑，偷了我的钱，跑到这儿来躲着。

　　“你说, 怎么回事。”

　　叶昭解释：“我没拿走你的存折，你的存折还在你的房间里，衣柜顶上。别想跑！冚家铲！”

　　郑秋霞也不傻，她早就把存折补办好了，这不都是一个借口嘛。

　　叶昭撩开额头上的头发，对着众人。”

　　郑秋霞说着去拉巧姨的手，把巧姨拉到一边，“大姐，你别给她骗了，她自小没妈，早产儿，老鼠这么丁点大，医生说养不活，我偏不信，我起早贪黑，日夜守着她，拿出我自己的私房钱给她买麦乳精，就这么一点点把她养活了。

　　前些年白韵莲对郑秋霞一直不怎么热情，难得她主动纾尊降贵，郑秋霞不得搭紧这好妯娌的关系？

　　“怎么回事？

　　她只需要把叶昭带离深城，以后叶小珍姐弟几个的工作，白韵莲答应了都会给解决。”

　　哑巴看向巧姨, 巧姨挥挥手，“放下吧。”

　　郑秋霞还想解释：“别听她瞎说八道！

　　郑秋霞笑道：“你就是拿答案给她抄，她都抄不了第一名。”

　　叶昭听烦了，她说：“不管我成绩怎样，能考第几名，我已经满十八岁了，我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自己做主，我要读书。”

　　“她跟你说她可以当高考状元？存折不在，也可以去银行补办。

　　“我这额头上有两个疤痕，一个是七岁那年，这个女人拿锅铲砸伤的，她砸我，只是因为我偷吃了餐桌上的一块肥肉。！”

　　“有个屁能耐，她真的不是读书的料子。！存折丢了, 里面有一千二百多块钱，存折被她拿走了。”

　　“不都一样吗？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她带大的，一考试她就紧张，高考没来呢，她自己把自己吓得病倒了。

　　院子里的住户肥婆英和麻脸女人张月丽都在旁边围观。”

　　巧姨吼了一声：“富贵！”

　　叶昭抹了抹眼角的眼泪，论演戏，谁又演得过谁？”郑秋霞气得打断她丈夫的话，“这就是撞邪了，你看这半个月来她做的事，不是撞邪能做出来吗？”

　　巧姨被气笑了，“靠什么？

　　郑秋霞以为巧姨听进去了，“她一个人拐上我那小女儿，偷偷跑深城来了，还打电话要挟我，你说心寒不心寒？”

　　巧姨不以为然：“我们小昭是可以当高考状元的，她能读书，凭什么不让她读？”

　　叶昭摇头：“没有。”

　　二伯娘被哑巴追赶，跑到了最外面，她率先拉住了警察。

　　“不是，警察同志，叶昭她不止一个人跑出来，她还拐走了我小女儿。正扑街！”

　　警察看向叶昭：“你偷了她的钱？”

　　演戏？”

第17章 闭嘴吧！粮所名额那么好，你留给叶小珍吧。谁不会？这要是我女儿，我半夜睡觉都会笑醒。右边这个更大的伤疤是十三岁那年，也是被这个女人打的，就因为我没有及时给小妹妹把尿……”

　　说着叶昭伸出手，挽起袖子，在手肘上有一块很大的白白的伤疤，“这块伤疤我是九岁那年，这位说很爱我的二妈，因为她叫我，我反应慢了一点，被她拿开水瓶砸的，活活烫掉了一块皮！谁报的警？”

　　郑秋霞这戏演的还挺好，叶昭：“你对我比对亲生孩子还要好？

　　院子正混乱的时候，门口进来两个警察。”

　　“我就是盼着她好，才来接她的。！怎么可能？”

　　“她自己在电话里跟我承认的！哎哟这位大姐，您是好人，但都被她骗了。”哑巴率先抡起了铁链。靠她自己啊！”

　　叶定权劝道：“叶昭，你想清楚了……”

　　“她想不清楚！

　　肥婆英只看热闹不搭茬，张月丽是乡下来的，眼皮子也浅，听说能去粮所，羡慕地不行，她道：“是啊，能吃国家粮那当然是最好的。”

　　“啊啊啊！

　　“警察同志, 救命啊，警察同志。”

　　“有证据吗？她能不好好表现？抄家伙！”

　　进来的两个警察，都是刚从外地调来的年轻人，因为知道本地人不好惹, 警察上门也是相当克制，其中一个指着哑巴, “阿叔，先把东西放下。我曾二巧看好她，叶昭这孩子，一看以后就是有能耐的。你就是故意的！她从小很乖很听话，但这孩子最近不知怎么的，自从生病没参加成高考，整个人都变了，在家里打她妹妹，偷走了我的钱，打电话气我……”

　　巧姨板着脸听着，她不说话的时候，看着挺吓人的。小昭昨天才考了我们全区第一名！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