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魂法 赔罪!

第138/149章

  他身上那些荣誉冠冕众所周知:当今娱乐圈第一顶流, 乐坛现象级歌手,乐坛数项最高纪录持有者……

  这人出道六年斩获金奖无数,仗着乐感天赋高到令人发指, 作曲风格鬼才多变, 随手一段就是金曲预备役,甩得第二序列难望项背, 也因此被誉为永远的断层顶流、难以复刻。”陈不恪声线透着低沉的寒意。

  由此,在场亲眼见过陈不恪的并不多。”

第23章 春日

  陈不恪从出道以来就是这个圈里的传奇。

  但也不很好过。她既然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做到这种地步,那就自己承担后果。

  “真不用吗?

  “砰!”

  “……”

  扑通扑通。”

  张康盛迟疑嘀咕:“您这也不像不打算管的反应啊。

  连微博上一组照片都得算天降福利。”

  俞洋泽又气又恨:“你用勺都没事,今晚四瓶,我就看着你喝。

  胃部有些钝痛感的麻木,让她认真调动起所剩不多的理智,思考要不要先安排一下待会要离开的路线。

  尤其是亲眼见却夏把冰球放进去的时候,他们几乎都怀疑自己的大脑和记忆力:这女孩到底是来认错道歉领罚的,还是来喝免费不要钱的洋酒的?

  她懒拄着脸腮,靠在圆桌前,褐色眼瞳安静空着,指尖轻轻摸上凉冰冰的瓶身。

  这一切却夏并未入眼。

  在光下白得近透明的手腕一抬,指尖发力,最后一瓶刚要抬起。

  成思文摇了摇头,在耳边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叫车。

  “……”

  第三瓶空底时,宴会厅里已经走了一大半了。”

  带着躁戾的力度,瓶身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好,好的。

  黑色长裤,黑色冲锋衣,清峻侧颜,灿白碎发。

  众人愣神,齐刷刷扭头看向桌旁那道清挺侧影。

  “最后一瓶,”

  他回眸,如冷霜利刃切过俞洋泽:“…我替她喝。

  张康盛突然醒了神,他小心翼翼回头,窥向身后那人的表情。”

  陈不恪没理,眸子漆黑清寒地转回去。”

  “看不下去。”

  “……”

  半晌都没听到一个字的回应。

  女孩垂了眼。”

  “啊?”

  俞洋泽僵滞原地,某种惊慌的预感涌上来,让他一瞬间就被冷汗湿了后背。

  之前要留下看热闹的玩笑情绪早就随着那一杯杯洋酒灌下去而消失殆尽,硬照妆后更显凌厉的颧骨棱角此时漠然地冷绷着,几乎要能割伤人了。可这个喝法,就算却夏真能撑到最后,恐怕也……”

  “是她要和我撇清关系,”陈不恪冷淡落眸,“我为什么要管。”服务生慌忙松开,同情地看了女孩一眼,退开。”

  陈不恪没看旁处,只颧骨微动。

  没了刚进圈那会的艰辛历练,酒量生疏不少。

  “也是她自己选的代价。这会儿她眼前看那几个空瓶都有点晃。”陈不恪躁意地哑着嗓音,往外走去。”

  “不用。

  桌面砸得一颤。”张康盛目光呆滞地转回来,“那酒真没兑上大半瓶水吗?!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看出, 这一次陈不恪是动了真火。”

  服务生颤着声说的。

  半杯琥珀色的液体灌满了玻璃杯,液面上还飘着颗大冰球。

  事实上,其他人也这样在麻木的震惊中认定了这点。”

  陈不恪像没听见,侧颜冷冽地直起身:“走。

  剧组其他人也差不多。

  剧组开机前还有一两周的时间,应该够她调养好了。

  而白毛顶流的bking属性体现之一, 就是从不参加私人性质的晚宴聚会。

  还有碎发下一双沉得要落雨的眸子。

  俞洋泽气极而没能发现,他在心里俨然已经认定,这四瓶的赌约却夏能完成了。

  围观者噤若寒蝉。

  “最…最后一瓶。

  开瓶的酒瓶被他拿着,刚要递去女孩纤细手指扶着的杯口,就听俞洋泽气恨道:“让她自己倒!

  原本的散漫慵懒此刻半分不存。

  多久来着,她都有点忘了。

  成思文呆滞,慌得跌步上前:“恪总——您、您怎么过来了?”

  陈不恪低眸睨过他,轻缓勾了个冰寒三尺的笑:“这瓶喝完,就让俞家好好想想——”

  “想我怎么还给他们。

  于是六年里随心所欲, 唯有长得帅和bking属性贯穿始终。

  除了个人演唱会或者公益募捐, 其余时候任凭粉丝鬼哭狼嚎, 也别想在海报纸片之外多见他一眼。”

  “……”

  “不对,就算兑大半瓶水,那正常人也喝不掉三份的半瓶,”张康盛喃喃,“这姑娘的胃是铁打的吗,经得起这么糟蹋?

  毕竟三瓶下去,女孩还是好好坐着的。

  张康盛斟酌着开口:“要不,还是我去劝劝吧?”

  何羌点头,拿着手机扭头离开。不看了?

  成思文同样,但他顾不得想,连忙就要扑过去拿走那瓶“炸弹”:“那怎么行?

  清场效果拉满。

  却夏也不等插话,视线撩向俞洋泽:“俞先生不介意吧?”

  “——”

  服务生被这个漂亮而惊人的女孩话头一噎,回了神连忙摆手,手忙脚乱去拿杯子了。

  “第、第三瓶了?

  一杯,两杯,三杯。

  不远处,制片人成思文望着这边的表情几乎可以用叹为观止来形容了。”

  张康盛被那个冷飕飕的眼神冻住:“却小姐说的?使不得使不得,就剩这一瓶,俞先生一定不介意——”

  “可我介意。

  一瓶,两瓶,三……

  半场外。

  一旁,留着没走的何羌和制片人成思文对视。

  对着女孩茫然抬起的眼眸,僵停几秒,他长睫半垂,抑下了那抹躁郁。

  不过在看到一排摆开、理论上足以放到四个普通成年男人的洋酒瓶时,他们又回到了现实——

  这样四瓶下去,再缓和地喝,也非出问题。

  剩下那些还是俞洋泽反应过来,硬留下来的——他一定得叫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片子狠狠丢一次人、丢到她以后就算没他整治也完全没法在这个圈子里继续混下去!

  却夏微蹙起眉,抬手攥拳,抵着胃轻轻揉起圈。

  于是从第一杯酒开始到现在,每一个试图上前搭话的,甚至都没用他出手,就全被陈不恪一个冷冰冰的眼神内劝退。

  钟表表针缓缓走着。

  上一次喝这么多,应该是送她母亲进精神病院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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