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啊!他来做什么?找嘉树是吧?”
“就在这里吃饭。”
傅太太把手里的勺子放进碗里,发出了些微清脆的声音,傅嘉宁也把勺子放下,看向她妈,听傅太太说:“老太太,是先说规矩呢?
去包里拿了几个红包,几个儿子孙女,还有二叔三叔家的孩子,都要派一派,还有家里的佣人和留在老家的几个管事,他数了数红包,包多少红包,还是前两天张妈提醒他的,张妈跟他说:“小姐让我来跟您说,回老家不要就带个身体,要准备好压岁钱……”
去年这个时候,都是明玉等他回家直接交到他手里,他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这么多年从她手里接过,派过算数,从来不过脑子。
宋家的车还要回去伺候老爷和二少爷他们,宋舒彦拿着礼物下车,往里走去,见傅嘉树也拿了礼物下车。
宋舒彦放了行李,整了整身上的西装,套上一件黑色的呢大衣,人模狗样的,手里提着礼物,跟老子说:“父亲,我去二舅家了。”傅太太一个字一个字地念。
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佣人去接电话:“秦小姐,找二少爷,您等等!”
“我是他祖母。他还想要过去打个招呼。不是?想想去年,你妈跟着你爸匆匆来又匆匆走,今年你妈能踏踏实实地在家住着,来舒彦,四舅舅要敬你一杯。”
宋舒彦看着这个东西,早知道还不如在家和自家老子一起吃饭呢!
两人一起往里走去,只见秦瑜迎接了出来,她先开口:“哥,你好早啊!
下午,朱家请了戏班子在家唱堂会,宋舒彦跟傅嘉树和秦瑜坐一张桌子接受这舅舅家这些正在妙龄的表侄女的打量,看着戏台子上正在唱《新碧玉簪》送凤冠选段。”
听见她先叫他,宋舒彦脸上露出笑容,然而,她走近之后勾住了傅嘉树的胳膊:“走了,一起进去。”
弄得大过年的,差点把年纪不小的叔公给气死, 指着宋世范的鼻子:“你们爷俩爱怎么着就怎么着,我是管不了了。”
“我的事儿,不用你操心。
儿子住了东厢房,老子住正房。只要我妹妹在,我能看见她,看她笑,看她开心就好了。”宋老爷没给好脸色,张妈不在这里,他加个蛋总归没事儿吧?”
傅太太实在不知道自家这个后婆婆为什么会这么多年持之以恒地找自己麻烦,最后除了给她添点儿乐子,还能有其他?”
秦瑜用疑惑的口吻说:“嘉树说要带我去后山给祖母烧点儿纸,磕个头……”
傅老太太气得发抖:“我是他后祖母。”宋老爷实在不想理这个忤逆不孝的东西。”
秦瑜没听见傅嘉树的声音,听见了这个老迈的声音,愣了一下:“您是?”
“长房长子原配。给我下碗面条加个蛋。”
傅太太把电话挂断,叫还坐着的傅嘉宁:“嘉宁,走了,回去睡觉了。还是宁波城的嚼舌根?
从东家到西家,老长辈们哪个不语重心长, 让宋世范去朱家把老娘子给请回来,顺带呸地骂一声秦瑜不守妇道, 就算是离婚了,难道不能守上两三年再嫁。”
“找您也一样的,舅舅家明天吃年夜饭,大家想看看嘉树,让我来叫他。
看着宋舒彦出门去,宋老爷听佣人来问:“老爷,中午您是去三姨太那里,还是二姨太那里?
“那不是怕你个小兔崽子孤单吗?
台上王玉林眼睁睁地看着吴蕤抱得美人归,宋舒彦知道这他妈的不仅仅是观众的选择,还有很大一部分的缘故是自己撒钱送布料的功劳……
第107章
宋家的族人以前一直把这对父子挂在嘴上, 宋家虽然一直是宁波富商,不过是宋世范一手创立了海东,还能在那样艰难的时刻全身而退, 而宋舒彦从小到大聪明。”
这个佣人放下听筒要出去叫傅嘉树,只见老太太站起来,走过去拿起听筒:“都什么时候了,还打电话来找男人?我等下跟他说。不过,另外一个一脉相承的是儿子老子一个接一个离婚,被满宁波城的人背地里笑话。
听见这话, 宋舒彦哪怕是被傅嘉树给气得想要打那个东西, 却容不得别人说一句秦瑜不好。”
傅太太从她后婆婆手里接过听筒:“小瑜啊!”
被四舅舅敬了酒,傅嘉树这个东西也端起酒杯:“舒彦兄,你真的是我的好哥哥!
“舒彦兄,你也好早啊!
吃饭的时候,四舅舅可能多喝了两口:“我们家舒彦的话,让我脑子一下清醒了,小七这些年过得那么苦,什么脸面,什么规矩,滚他娘的蛋!
宋老爷去派红包,宋舒彦坐车去二舅家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他,看见前面一辆奥卡车,傅嘉树这是去哪儿?
傅老太太气得脸涨得通红:“我们傅家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东西?
他那一句:“二叔公,您这是当我死了,所以小瑜才要给我守节?您去舒华那里吗?”
虽然一切都已经过去,秦瑜也只能是妹妹了,但是他对这个东西就是没法释怀,想要快他一步往里,偏偏这个东西还紧紧地跟着他。”
爷俩同住一个院,宋舒彦笑他爹还有姨太太儿子孙女, 居然要跟他一样, 天天在正院里吃饭。
“就是你这样不讲规矩,才让我们傅家脸都丢尽了,你看看你,怎么教儿女的,满宁波城,谁不知道我们家的长子嫡孙居然要去娶一个二婚女?”
听见这话,其他人都憋住了,就傅嘉宁没憋住笑出声来。您不知道我公爹是个二婚男,不知道他上头有老婆?两人是家族的榜样。
今年哪怕她只是一句话的提醒,都能让他心里一暖,在他辜负了他这么多年之后,她居然还会提醒他?
不过看着手里的红包,宋老爷把一个红包里的一个小金元宝给拿了出来,把红纸包给撕烂了,宋舒彦这个兔崽子就别要了,早就可以结婚的人了,自己没成亲,难道还装孩子?
现在呢?
话说宋家父子这天晚上到达宁波城,在城里的饭店住了一宿,第二天早上家里的车来接了他们回家,宋舒彦自己有宅子,但是宅子里没有佣人,而且家具什么的都没添。”
“爸。
傅太太跨过门槛转头看着傅老太太:“过年了,您要不去买两提糕饼去探望一下年家老太太?”傅嘉树伸手,“请!”
傅太太很奇怪地看着傅老太太:“既然您这么嫌弃二婚,为什么要嫁到傅家?榜样依然是榜样, 毕竟海东今年的表现足以让人仰望,老子英雄儿好汉,一脉相承。”
“嗯!
然而,这辆车开得挺快,一直在他们这辆车的前面,直到过了朱家前面的那座桥,他看见傅嘉树来到朱家大门前,朱家的大门已经开了,他的车往二舅家里开去。去了解一下,有些人家就剩下一条嚼不烂的舌头了。”
自家妈勺子一停,傅嘉宁就停下勺子,这分明是没把她放在眼里,老的不把她当回事,小的更是如此。
现在其他四个儿子的宅院正在造,二姨太和三姨太还住在大宅里,宋老爷把二姨太给请出了正院,如今父子俩回来就住进了空落落的正院。
然而,自己不仅不能把他们扯开,还要很大度的把傅嘉树介绍给舅舅、姨夫还有表哥表弟他们,一副他们俩就是哥俩好感情深。”
两人成双成对,哪怕再释然,也想把他们扯开。”傅嘉宁连忙站起来跟着她妈往前走。不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