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寻昭随口问:“他怎么惹哭暮暮的?
顾星檀一听笑了,故意逗儿子:“行,既然你不想妹妹给小骄阳当童养媳,那就得你去给他当了哦。
就是从四岁开始。”
眼看着对方要进入一个小巷子。”
容清迢:“丑还老往妹妹眼皮子底下蹦跶。
小骄阳接受的教育里,还真没有‘媳妇儿’这种直白的词汇。
难怪大师要说两次朝朝暮暮。
老父亲遂决定给他增加正经课程。
谢砚礼声线温沉:“这首《凤求凰》好好练练,以后有机会多向你容伯伯请教。
小骄阳脸颊上还有雪花融化的水迹。
不得不说,顾星檀跟秦梵当真想一块去了。
容朝朝:“这是我妹妹,我来喂。跟踪?”
“为什么?
最后用力把儿子那乌黑柔滑的小短毛揉乱,容怀宴凉凉一笑:“看你本事。
亲手给他倒了杯茶,“亲家,请坐。
容朝朝小时候听这首琴曲的反应:爸爸,难听也忍忍。
现在往玻璃墙外看去,便开始挑刺儿:“你怎么养儿子的,太弱了。
啧啧啧。
*
*
容暮暮上小学那年。”
容清迢说得理直气壮,“看到前面那个小王八蛋了吗,妹妹上小学第一天就因为他哭了。
“?
果然,下一刻,琴音止。
容怀宴回过神来,原本还觉得谢寻昭小朋友长得挺可爱。
而现在。
玻璃墙外。
一首不怎么成调的古琴曲传遍玻璃花房。
蹭到容怀宴旁边喝热水的容朝朝,敏锐察觉到爸爸心情不好,想了几秒,小声在他耳边道:“爸爸,忍忍。”
秦梵塞了个温度恰到好处的奶瓶给他,自暴自弃:“对,你媳妇饿了,喂她喝奶吧。
表示不能把妹妹送给别人养。”
“暮暮不是鹅。
与古书画修复师的工作,相得益彰。”小骄阳不太懂媳妇儿这个词的具体意思,但容朝朝这方面懂啊。”
没多久,两个小家伙被佣人带到了花房内休息。”
谢寻昭似懂非懂:“好。”
谢寻昭:“哦。
这都跟程惟楚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
容怀宴望着这个‘逆子’沉默片刻。
容朝朝小朋友眼睛亮了:“那小骄阳以后就是咱们家的童养夫啦?”
“妹妹留在家里。”
秦梵已经从自家老公那边得知懿慈大师所言。”
容怀宴指骨屈起,敲了敲他的小脑瓜,话锋一转:“回头给你报个拳击课。
安静风雅的环境。
谁知,容清迢刚走了两步,手里就被塞了个黑色书包。!”
谢寻昭:“实战练习。
为了更好的传承古书画修复技艺,顾星檀正式成立了属于自己的古书画修复工作室。
神特么实战练习!
“虽然妹妹弱了点,小了点,但是我可以少吃点,养妹妹。
谢寻昭神色复杂——
向未来岳父大人请教求娶人家宝贝女儿的《凤求凰》,这是人干事?”
他现在还不懂亲爹的险恶用心。”
话音刚落。
两人上车后。
拿着他的小手拨琴弄弦。
谢砚礼把儿子捞到膝盖上坐好。”
“凭我是他大舅兄呀!
谢家一家三口就暂时在景园住下。”
照顾老婆,从娃娃抓起。
恰逢陵城大雪封路。”
“哦?
容朝朝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容怀宴。
容清迢看谢寻昭除了指骨磨破点皮外,连衣领子都没乱。
醒来就用那双漂亮清澈的眼睛望着人。
这时。”
那没打错。
等长大后再忆起此事后。
一切早已有迹可循。
容朝朝被小骄阳反压。”
斯斯文文的少年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子,淡淡道:“突然想起今天搏击课还没上。?
这是后话。”
以后能不能在谢寻昭面前摆大舅兄的谱儿。
他自己用手帕擦了擦脸和手,而后一脸无辜地望着自家想起一出是一出的亲爹。
对于小骄阳这个未来女婿,她也非常满意。
人终有一死。
“这是你媳妇儿。
这么可爱的小公主,以后是她儿媳妇!”
半晌,容怀宴才从唇间溢出短暂的两个字:“免、谈。
更能举一反三,还知道没长大叫童养媳!我这是寻找机会!
活脱脱一位矜贵优雅小绅士。”
“你别拦我啊,当没看到。
容怀宴越听那对父子俩弹的曲子越觉得不对。
容清迢一脸懵逼,“你干嘛?
内心窃喜。
拍了下容清迢的肩膀:“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容怀宴话语戛然而止。”
打架就打架。”
【附:容清迢and谢寻昭十岁小剧场】
谢寻昭来陵城过暑假。
都是三岁看老,小骄阳无论从长相、气质还是脾性都无可挑剔。”
“他最善古琴。
谢砚礼朝着小骄阳招招手,“过来,爸爸教你弹个曲儿。
纠正道,“不是鹅,是媳妇儿!”
顾星檀笑意盈盈地拉住他。
依旧附属于国家博物馆。”
谢寻昭:“嗯?
不单单懂媳妇儿。”
“学不学?”
毕竟他有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漂亮妹妹。“
容清迢:“所以?
这些年搏击课是真的没白上。
秦梵每天都拎着儿子去看容家那只摇篮里的小宝贝。
恰好在路边偶遇容清迢,似乎在跟着前面一个略胖的男生,清隽眉心微拧,让司机停车。
但仅凭她一己之力,又能挽救多少破损甚至毁坏的书画文物。
那边两个小家伙正划分容暮暮小朋友的归属权。”
容怀宴云淡风轻,“放心,你妹妹不是童养媳。”
他是懂怎么惹容怀宴心塞的。
第一次是容朝朝的朝,第二次是谢寻昭的昭。
这边牵着顾星檀姗姗来迟的容朝朝小朋友也不困了,立刻冲过来,“我来喂我来喂,我会喂!”
谢寻昭:“寻找机会做什么?
容朝朝长大后听琴的反应,撸袖子:爸,让我来!”
“就算客人弹得再难听,我们也不能表现出来。
见小骄阳趴在摇篮旁边眼睛眨都不眨地望着容暮暮小朋友。
动作干脆又强势。”
童养夫??
小骄阳第一次喂宝宝喝奶。
当哥哥的,受点罪就受点罪。”
不远处摆放着一架古琴。
相较于活泼的哥哥,容暮暮小朋友因为身体缘故,非常安静,而且也很瘦弱,五官倒是能清晰看出来,像极了顾星檀,尤其是一双桃花眼,大抵是没长开,如今眼尾弧度偏圆,精致又伶仃。
致力于古书画修复方面的人才培养,真正实现文物修复这种小众技艺的延续与传承。
仿佛能将人的心都融化。”
顾星檀没想到会从一个四岁小朋友脸上看到这种‘复杂纠结’表情,终于没忍住,大笑出声。
谢砚礼气定神闲:“咱们来谈谈聘礼和嫁妆?
容朝朝立刻跑去问顾星檀。”
“我们给她找个童养夫。
既有一技之长,自然要发挥出所有力量,使更多文物得以修复传承。
看清楚是谢寻昭后,才长舒一口气。”
“为了以后保护你妹妹。
容朝朝捏拳,立下flag:“我能!
重点还是懿慈大师亲自给敲定的姻缘线,这是什么缘分呀。
已经开始商量在北城与陵城重新买房子当邻居。”
容清迢眼睁睁地望着斯文少年上前,直接伸手将高胖出他们一圈的男生给拽到了巷子里。我妹妹才不是你媳妇儿!
容清迢果断跟上。”
“什么媳妇儿!”
“比容朝朝还大几个月,居然被他压在身下,一看就没办法保护我们家小公主,不行。”
“你凑什么热闹。”
容朝朝小朋友纠结了许久——
为了妹妹,他决定舍生取义:“好,我给他当童养媳!
打完架后。
不爱哭也不爱笑。
“养得这不是挺行。”
秦梵:“……”
对不起,是她发音不准了。”
“那是不是我让他干什么,他就要干什么?
从小养成的青梅竹马,在她这里要实现了!”
容清迢:“被他丑哭的。
意外地仰头看向他亲妈,“媳妇——鹅?”
小骄阳:“饿?”
容清迢被吓了一跳。”
无良妈妈!
表面还要维持淡定矜持。
机会来了。”
小骄阳:“这是我媳妇儿,我喂。”
“舅舅说了,大舅兄最大!”谢砚礼慢悠悠地开口。
容朝朝,该懂的你不懂,不该懂的你小小年纪,是不是懂得有点多?
原来如此。你凭什么?
“什么跟踪!
这是顾星檀一直以来想要传达给大众的。
容朝朝这个不争气的小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儿砸,你真可爱!
而文物修复技艺与文物精神将千年不朽。
当初容怀宴与谢砚礼交换景园的目的,原本也是为了当顾星檀的工作室。”容朝朝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但为了妹妹,我学吧。
且表里如一。”
“这是待客之道。
事后。!”
“挺累的。你胡说!”
容朝朝终于反应过来,气鼓鼓道:“妈妈你又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