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厅里没有人，楚酒先看了看自己垂下去的工牌——仍然是黄色的试用期工牌，没有变。”
薇薇安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又忍回去了。”
“咱们为什么不坐电梯？
仍然是答对百分之二十五就过关，寸头男批完卷子，宣布结果，这次倒霉的是一个新人。”
楚酒：“……”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他不慌不忙，慢悠悠地在试卷上勾着答案，时不时还转两下笔，悠闲自在。
楚酒努力抬头看了看大厅里的桌子，桌上空着，入职登记表是系统按进入游戏茧的玩家人头自动生成的，已经发完了，暂时无表可填。
楚酒弯下腰，双手撑住地，腰部稍一用力，双腿翻到上面，稳稳地倒立起来。
等了好一会儿，什么都没发生，楚酒只得翻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十五分钟闹钟响，韩序和大家一起交了试卷。
看样子，他肯定考过不止一次，把各种可能性都试过了，完全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拿到最多的加分。
看来电梯里的特殊状况，和员工的身份有关。
楚酒环顾左右，接着胡说八道，“我从小到大都是阴阳眼，经常看见不应该看见的东西，你俩都看不见吗？
寸头男过去接了，和对面说了几句话，转过头：“呃……靳总亲自指定了，这次楚酒进秘书处。
“别怕，NPC而已。
不知道韩序每次都是怎么做到的。
上回韩序倒立着遇到他们几个人时，完全没出声，楚酒并不知道倒立下楼的规则到底是什么，保险起见，也有样学样，没有吭气。”
楚酒：你才是鬼东西。
寸头男他们上了电梯，根本没发现丢了个人。
一个倒着的人，用手当脚，还有一头爆炸的红毛，几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倒立下楼，她也可以。”
左右两边的年轻男女都不吭气，哼哈二将一样，一个看天，一个望地。
“这次测试，有两个人拿到了满分，是……”他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两个名字一样，“韩序和……呃……楚酒。
楚酒通过了测试，爱慕之眼的R卡刷出来了，闪耀的金光中，楚酒默默地拿起卡，点了点卡的背面。
他俩坚决不再开口，挖不出新的线索。”
“这NPC平衡能力也太好了吧！
韩序的嘴角放下去了，这次不像上回，眼中并没有刀了她的意思，只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她一露面，正在上楼的几个人就停了。
他在椅子上挣扎着，扑腾着，最后消失在空气中，会议室里多数人都没见过这阵仗，一片慌乱。
会议室里的电话又一次响了。”
薇薇安忍不住看了眼卢克，“她是试用期而已，怎么可能……”
卢克回给她一个严厉禁止的眼神。
楚酒这次没有留在原位。
她以手做脚，像韩序一样，开始下楼梯。”
听着是刚进游戏，还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的倒霉蛋。
估计他又要倒着下楼。
第10章
这种毫无防备的姿势太危险，楚酒迅速和他们交错而过。”
“他们是NPC啊，是幻影而已，就算爬到天花板上都不奇怪。
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引发身份重置。
楚酒眯眯眼睛，心想：他该不会是以为，她答得这么快，一定会有错题吧？
楚酒等着他说出“不过楚酒第一个交卷，能拿到额外加分”之类的话。
电梯到了顶楼，楚酒被分配在同一个工位，领到了同一沓表格。
头顶草脸色苍白，喃喃自语：“得转正……得升级……得赶紧升级……”
寸头男搞死了一个人，继续宣布进秘书处的人选。
时间差不多了，必须要回去了。
一进电梯，楚酒就假装害怕地抱住手臂，“这电梯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
有人的声音都打着颤，“这是什么鬼东西？”
“不过……”他一个大转折。
楚酒倒立着在大厅里转了两圈，一无所获，工牌还是没有变。
到三楼时，听到下面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楚酒这才有时间转头看看旁边她的主要竞争对手——韩序。
楚酒安静地坐在座位里，就像上次韩序一样。
寸头男照例嘱咐楚酒在会议室等着人来接，自己带着通过测试的新员工们出了门。
终于到了一楼。这位小姐姐，你能给我们表演一个爬到天花板上吗？”
楚酒默默地看了旁边的韩序一眼。
寸头男他们去等电梯了，韩序落在了最后。
倒立着走路有点难度，楚酒起初不太适应，后来越来越熟练，一层层下得飞快。
楚酒的念头刚过，就看见韩序弯了弯嘴角。
“不过，”寸头男说，“韩序纠正了卷面上几个印刷错误的地方，对入职测试的进一步完善很有帮助，让我们谢谢韩序，他理应拿到更多的额外加分。”
楚酒平静地望向韩序：你继续笑啊。
出乎意料的是，韩序好像完全不着急。
瘦长条对楚酒比了个拇指，看来他也答得也不错。
“太吓人了，我不想往上走了。
人正在一茬又一茬地消失，慌张没有用，得快点找到解决的办法。
你不仁，我也不义。
会议室里的电话铃又响了，楚酒这回没接，而是闪身出了会议室，也溜进安全通道。
他看了看周围，趁着没人注意，往旁边一拐，独自一个人进了楼梯间。
韩序的嘴角稍微上弯。她站起来，悄悄打开门往外看。
难道倒立着下楼，就可以重置身份，重新入职一次？”
“电梯放着那种闹鬼的背景音乐，还是走楼梯保险一点吧？
楼道里的灯光闪烁，韩序早就不见踪影。”
“可是楼梯比电梯还吓人。楚酒费劲地用举起来的脚拨开安全通道的门。”
“还是个挂着试用期牌子的NPC，不用对着她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等楚酒回到会议室时，秘书处的薇薇安和卢克也刚好到了，和上次一样，问了名字，带着楚酒去乘电梯。
就像听见了她脑子里转的念头一样。
楚酒继续加码：“我怎么觉得，这电梯里……不止我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