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冰原之下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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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说那些扫兴的话,白白糟蹋大好光阴,何必呢。”

  易铁生终于找回自己声音:“陆七叔,挽挽呢?

  视线交汇间,他伸出手,将她的手指一寸寸地拿开。

  易铁生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他皱着眉头,死死地盯着陆守俨,以一种异样的声音道:“你——”

  他不知道该怎么问。

  陆老爷子泉下有知,如果他知道自己和他这小儿子搅和在一起,为此败坏了陆家名声,甚至可能毁掉陆家最有前途的这位,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陆守俨下楼,打开门。

  陆守俨听得这声“七叔”,神情微变,语气却越发闲淡:“挽挽刚醒,正要起床,你等下吧,我喊她一声。

  她拧眉,以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陆守俨,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颈子上甚至有大片红痕,一看就是被男人嘬吸出来的。

  她嫁给陆建时这么多年,都没被这样过,如今离婚了,却被一个长辈这样欺负!”

  初挽不在乎地说:“铁生哥,你想那么多干嘛,我干嘛要想他拿我当什么,我只需要想清楚我拿他当什么就是了。挽挽,你想清楚,他没办法给你任何未来,就你们的关系来说,你们绝对不可能在一起,所以他拿你当什么?”

  初挽喊陆守俨七叔,易铁生和初挽同辈,自然也是跟着喊七叔。

  初挽笑了笑:“怎么,不听话?”

  易铁生:“挽挽,你之前不是想结婚吗,你想要个孩子是吧?

  陆守俨略有些无奈地看向易铁生,看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色:“你估计也知道,挽挽这性子就这样,也真是没办法,她现在就是吃准了我。伴就当床伴,长点本事,当我孩子的爹也行,不过咱们说好,你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你,谁也别没事掰扯别的,咱俩本来就是偷偷摸摸的事,再讲究这些,不得累死!”

  旁边易铁生听这话,脸上越发泛黑。

  陆守俨自然感觉到了易铁生的敌意,此时的他仿佛被人偷了宝贝。”

  如今这么偷偷摸摸,也不过是彼此暖床的,玩一玩,都会感到轻松愉快。”

  初挽安抚地道:“铁生哥,事情没你想得那么夸张,他也不是强迫我的,是我自己愿意的,你也不用这样。

  她对陆守俨道:“你先上楼,我和铁生哥有话说。

  他看着陆守俨,显然有那么一瞬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初挽窝在沙发里:“对啊……是他,我当时想着,也就是随便搞搞,反正事后大家当没这回事,谁知道还有后续呢。

  易铁生:“在德国的那个男人,你说的竟然是他?

  陆守俨:“铁生,想喝什么,咖啡还是茶?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陆守俨会在这里,挽挽怎么样了,是不是被逼的?”

  初挽抬眸看过去,四目相接,她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初挽陡然意识到,他说的可能不止易铁生。

  他望着她的样子,有些不敢想像昨晚她被陆守俨欺凌的种种。”

  说完,径自出去了。

  撒娇,有恃无恐,才可以这么说。”

  易铁生看着他一脸当家男主人的样子,越发说不出话来了。

  一个试图在其他雄性面前划下地盘的男人。

  初挽接过来,话筒里传来易铁生的声音:“挽挽,我才从美国回来,给你带了点东西。

  初挽:“七叔,我也是为了你的前途着想,咱俩的事,一旦传出去,我也就罢了,我做生意的,大不了直接闷到国外去,我照样风生水起,西方社会开放,不在乎这些,一点风流韵事不算什么。

  闹到现在,两个人藕断丝连,一个眼神就打得火热了,彼此都在兴头上,断是很难断了。”

  陆守俨微眯起眸子。

  他扫了一眼初挽,之后便仿佛很顺手地帮她拢紧了睡袍衣领:“挽挽,你铁生哥不是外人,但是你好歹庄重点。可是你不一样,你的根在这里,一旦败露,男女作风出大问题,那你应该知道是什么下场。

  他迎着她惊讶的目光,淡声道:“挽挽,我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陆守俨一把拿起旁边的领带,利索地打好领带,迈步往外走。”

  陆守俨撩起眼来,黑眸定定地看着她。

  毕竟作为一个前夫的亲叔叔,大早上只穿着休闲衬衫就这么出现在前侄媳妇的客厅里,以男主人身份来开门,又要去叫前侄媳妇起床,一怎么看怎么不合适。

  好在这个时候,楼梯响起脚步声。

  她想着这些,眸中也泛起几分无奈,轻叹道:“露水姻缘,如今我们都喜欢,那就享受。

  易铁生:“挽挽,他虽位高,但你我结婚,名正言顺,他但凡再敢碰你一下,我必让他付出代价!

  初挽一把拽住他袖子:“你干嘛?

  陆守俨见此,径自起身:“我去开门。

  初挽这么说话,这不是以前初挽对待七叔的态度,这是一个女人对待自己男人的态度。”

  初挽:“你去开门?”

  当她这么说的时候,她想起来陆老爷子。

  陆守俨用永陵项目逼迫挽挽就犯,给他当地下情人?”

  如果说易铁生之前还存着一丝侥幸,那现在,几乎是铁定无疑了。”

  说着,他笑道:“铁生,你先坐,我上楼了,你们好好聊。

  她长发很随意地披在肩头,身上只裹了一件薄棉长睡衣,睡眼惺忪,慵懒中有些妩媚。

  所以……陆守俨和挽挽?”

  “我临走前说的话依然算话,你如果想的话,我们随时结婚,再要个孩子,我们结婚,你和他断掉。

  他当然知道陆守俨如今是什么地位,四九城里,就没几个人胆敢和陆守俨这么说话!

  他一直小心保护着的,在他一个转身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初挽下楼了。

  这么想着,电话响起,是门铃电话。”

  初挽微怔,她没想到易铁生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守俨显然听不进去,面色冷硬,就那么抿唇看着初挽。”

  初挽有些意外,不过好像又在意料之中。”

  陆守俨上楼后,初挽带着易铁生过去一旁会客厅,坐下来,把大致情况和易铁生说了。

  就在打开门的那一刻,他扔下一句:“既然睡了,那就是睡了,没必要藏着掖着,我也从来没想过偷偷摸摸一辈子。

  门外是易铁生,一个已经站立起来的易铁生。

  他显然不想上去。这是我家,你要是不听话,你就直接出去。

  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陆守俨脸上,那目光锋利如刀,仿佛要把陆守俨片片凌迟。

  易铁生眉头死死皱着:“那你们算什么?”

  当然不行!”

  其实本来可以没有,但她去庐山,他跑去江西,干柴烈火的,事情就牵扯不清了。

  而陆守俨绝对不是一个这么不讲究的人。

  如果彼此还得拿出对待正式男女朋友的态度,那只能让这段关系成为彼此负担,感到心累,于是便走到了末路,甚至可能成为仇人。”

  陆守俨大步迈下床,长指快速地整理着衬衫扣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于是,易铁生心里百分之一的侥幸都彻底消失了。

  陆守俨:“铁生,进来坐——”

  他一脸随和地道:“听挽挽说,你去美国做手术,看来一切都很成功,恭喜恭喜,来,进来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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