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怜道:“是。这位兰菖姑娘又怎么会到现在才认出他?
这下,他整张脸都红透了。原来你有过这种经验的,看不出来啊!”
谢怜捂住了额头,道:“……那可就太多了。八百年前的东西,早不知道散哪里去了。君吾则轻咳一声,道:“仙乐,你之前,总共有几条金腰带?袖手笑看他辩,信是不信,还不是看自己高不高兴。众神官再齐刷刷望向谢怜。兰菖又重复了一遍,道:“不是他。
之前在鬼市,兰菖分明有暗示是裴茗,现在却否决了,谢怜心中蹊跷,但面上不动声色,道:“嗯。每一条花纹颜色都不尽相同。当了太多,真的不记得到底有没有腰带了。”
裴茗对师无渡和灵文道:“我早说了不是。”
君吾在上方宝座上扶额的手似乎也滑了一下。眼下殿上所有人可都紧盯着他呢,一看便知,这一卡,意思就是“不是”。”
谢怜又想说“是”,但这一回,他眼前忽然升上来一串又一串水晶珠子般的水泡,随即,便是一张闭着眼、俊美至极的面容,额心上方一个小小的美人尖,甚是好看。!我是不会写这种情节的!”
谢怜终于松了一口气,道:“是。”
师无渡和灵文都对他呵呵呵了一下。!只不过,也只是“心中”和“隐隐”了。我看太子殿下就觉得他修得肯定是这种,果真是这种。有机会看裴将军被将军,何乐不为?但看他神情,又觉得不似作伪,便也动摇了。”
谢怜一怔,转身。”
慕情淡淡地道:“四十多条。此处是神武殿, 你莫要信口开河。最少十多条。
谢怜只觉整个心田大地都在颤抖,生生把那句习惯使然即将冲破牙关的“我不举”咽了下去。!若这女鬼生前当真曾与裴茗有过一露水姻缘,不至于沦落到被剖腹夺子、化为厉鬼的地步。”
谢怜刚要脱口道“是”,脑海中忽然浮现一只苍白修长的手,在大红的喜帕掩映下,清冷如玉石,第三指系着一道细细的红线,这个“是”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虽说这女子死去的时间晚于他飞升的时间, 大致能对得上,但谢怜有没有见过她,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风信还是说了一句:“能拿到这金腰带,未定是送的,也有可能是捡的。谢怜在四周窃窃私语中敛了神色,严肃地道:“姑娘,我虽非什么圣贤, 但也知道一心一意。而不是他,即是说,很有可能是另外一位男神官,恐怕要出来一位“后起之秀”了,怎能不兴奋?要是这样的话,别说跟人生孩子了,他估计手都没跟人拉过吧。”
君吾似乎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谢怜会记得,道:“仙乐,我记得,你修的功法是要求必须保持童子之身,否则法力便会大跌的。”
显而易见的不对劲,然而,有热闹可看时,人家才不管你对劲不对劲呢,众人都持保留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卡标题
谢怜的腰带肯定保不住的(。这些年,你也没犯禁吧。我只是想说服大家你是真的清心寡欲而已,没想到你不是啊!他艰难地回道:“不要说了,那是,意外……”
君吾更加用力地咳一了声,道:“那很好。”
兰菖定定望着他的眼,道:“你。谢怜简直当场就被劈晕了,道:“我?很快就会再和花花见面哒~
鬼娃真不是大裴的,大裴也是难得背锅(。”
谢怜和风信都是暗暗一噎。
这只是一句随口托词, 不好在这时候拿出来。”
话一出口,他才觉不妥,收住了话,因为立即有人想起了慕情曾是谢怜的贴身近侍,专管谢怜起居日常,才会对这种细节了如指掌。你们两个,落井下石,等着。
当然更不是谢怜的!不如问问……”
谁知,兰菖忽然道:“不是他。”不光有丢三落四的缘故,更主要的原因,是他和风信经常手头一紧张就拿东西去当。众神官静默了一瞬,立即齐刷刷望向他,君吾的手又摆正了, 用这个深沉的姿势继续扶额。君吾又道:“放哪儿去了都还记得吗?众神官失望了一轮,随即更加兴奋了。
终于要来了吗,万众瞩目的第三次被贬!跟他勾搭过的,无一不是姿容色艺非凡的女子。
“……”
“……”
“……”
殿上诸神官全都懂了:“这看样子是……”
师青玄开始后悔了,扇子在自己脑袋上敲了一下,悄悄通灵对谢怜道:“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啊!
况且,裴茗看女人的眼光是很高的。
谢怜揉了揉眉心,道:“咳,不大记得了。!”
谢怜无言以对,道:“为了证明一件不可思议的事,编造出另一件更不可思议的事,诸位这个想法是不是有点危险。
谢怜原本也觉得十有□□就是裴茗,毕竟他前科累累。”
君吾道:“那就好办了。”
师青玄也道:“是啊,如果干出这种事的真是太子殿下,他怎么会主动带这女鬼姐姐上来对质?又想起花城似乎曾说裴茗这个人不玩儿阴的,不必害怕之类的,想了想,还是道:“之前兰菖姑娘含糊反问过一句‘还能有谁’,我便想当然了。”
谢怜以为她没说完,道:“我怎么了?那到底是谁?要是他喊出来了,估计今后这个总结后面就可以加上他了。!”
那句“没想到你不是啊”击碎了谢怜的坚强。”
师青玄随口道:“嗯,果然如此。不光别人,谢怜想起来也很是汗颜,他那时候每天换一套华服,腰带的搭配也是根据衣服的不同而变换的,哪像现在,一整年就三套衣服反复换洗反复穿,这三套衣服还都一模一样,光看肯定以为他只有一件衣服可穿。
“……”谢怜恳切地道, “兰菖姑娘,你冷静一下。想想都知道不对劲。众神官心道光金腰带就有四十多条,这位太子殿下当年还真不是一般的铺张娇贵。不过,既然裴将军这么说,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未必次次都是同一个人。若我不是真心爱一人, 断不会与这人有何逾越之举;若是有了,即便我砸锅卖铁收破烂, 卖艺街头养家糊口,也不愿让这人受一点委屈。”
“说实话那我比较相信他胆子大到觉得过了八百年人家不认识自己了。师青玄也觉得没拉过手这条线太低了,立即改口道:“就算拉过手,也肯定连亲都没亲过别人。
第100章 乱对簿啼笑皆不当
哪怕是兰菖这时候说“杀了我的人就是你”, 都不会比这句的效果更晴天霹雳了。”
兰菖道:“就是你, 仙乐国的太子殿下!”
兰菖道:“我说,那个人,就是你!而且他好素颜美女,以殿上其他人所见,兰菖这般浓妆艳抹,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脸的底子、品位和言谈举止都远远没达到裴茗过往挑人的标准,所以他说没有这回事,大家心中隐隐还是信的。还有神官瞎猜一气:“会不会是这样,会不会太子殿下失忆了,所以不记得自己干过的事了?裴茗毕竟是常年陷于桃色野闻的,就是他,也不新鲜了。!”
那边风信似乎想说点什么,但又无法确认般地顿了顿,终是没说出来。而且,上天庭有一个私底下流传颇广的玩笑总结, 关于各位武神对于“女人”的态度:风信看到女人敬而远之;郎千秋看到女人就脸红;慕情拒绝看到丑女人;裴宿看到女人后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权一真是脑子里根本没有女人;裴茗则是满脑子都是女人。绝无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