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二章 晋升真灵之境

第112/144章

  薄时衍见状,好声提醒道:“此琴名贵,是当年我的长辈所赠。”

  所以不想试?”

  这还能欠的么?”

  她还挺喜欢听琴声。

  汤幼宁没去过那种地方,不知道规矩,舒楚坚持要弹奏半首还给她。

  倒不是好心地替她们考虑, 而是认为不需要养那么多个摆设。

  他是顺道过来,接她一同回府的。

  她记性好,当然不至于过目就忘。

  马车回到王府,两人去换一身轻便的常服。

  底下却半点不知反省, 愣是把鸭蛋给深深送入。

  她知道,寻常的小娘子,才不会去点男乐师。”

  “呜呜呜我不说!

  丢下薄时衍独自清醒,对她的轻易入梦心生羡慕。

  王府后院清静, 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扰到他们。

  低头以口舌封唇,吞掉她的嘤咛啜泣。

  汤幼宁没料到,在如意楼里竟然遇到了那位乐师舒楚。

  舒楚唇畔含笑,抬眸望了汤幼宁一眼,抚琴奏乐。”

第80章 自尊自爱

  薄时衍不乐意她有事情瞒着自己, 一阵‘严刑拷打’下去,汤幼宁捱不住,什么都招了。

  起初汤幼宁没能察觉他的险恶用心。

  便是终生不娶,孑然一身,大概只会觉得遗憾,唏嘘两句,绝不会有人觉得薄时衍可怜。

  凌筎含笑端起茶杯,道:“反正来日方长,你随时可以试试。

  “圆圆帮我孵化一下好不好?

  这里是最高层的建筑,登高望远,景色极佳,还是抚琴的好去处。

  “喜欢看人穿白衣?

  她家那个没有鸭蛋那么大已经叫她受不住,记得与汤幼宁探讨过,王爷貌似比鸭蛋还大一点?

  “本王为何要生气,”薄时衍伸手,轻捏她的小下巴:“你喜欢听琴,不必忍着。

  “抱着本王。

  若是早知道亲事能这样简单不繁琐,或许他早就娶妻生子了。

  平白让汤幼宁在王府住了两年, 他都没见到她, 差一点就要错过了。”汤幼宁一摇头,“我们没点乐师,没关系。

  汤幼宁再好脾气,都被他给噎到了,他这般不老实地揉捏,还让她‘不必管他’?

  薄时衍说他会弹琴,确有其事,小时候琴棋书画都学过。

  没多久,锦嵩阁上琴声大乱。

  可一旦到手了,又变得弥足珍贵起来。

  汤幼宁呜咽着,小指头抠他结实的臂膀,“我不想吃鸭蛋……”

  这话薄时衍没听明白,他眉梢微扬:“什么鸭蛋?

  谁知——她这么‘善解人意’了,房门一开,还是撞见了薄时衍。

  薄时衍怜爱地捧起她,软哒哒抱了满怀,轻吻她泛红的眼角。

  她若是继续点他弹琴,怕薄时衍知道了不高兴。

  这样一说,显得她好无用,没出息!”

  汤幼宁点头应下。

  还没坐定,就探出小脑袋瞅着他,问道:“应煊,你没生气吧?”

  幼时爹爹也请了先生教导,可这事于她而言难度颇大。”

  她是占理的。

  两人这顿饭吃得差不多了,凌筎也不耽误他们的时间,各自告别回家。

  她稀里糊涂,凌筎一听有这事,连忙让他进入雅间,把曲子给还了再说。

  他似乎依然过着以前忙于朝政的日子,却又截然不同。

  不让他遇到就罢了,既已经落在怀里,此生就休想逃走——

  鸭蛋无情碾压了她,极尽研磨,亲密无间,两人的心跳声都在彼此呼应……

  *******

  汤幼宁在锦嵩阁睡了一小会儿,每次她总是会晕晕乎乎,整个人云里雾里,酣畅淋漓而后一觉好眠。”

  “啊?”薄时衍在她耳畔低语。

  汤幼宁照做了,又听他问道:“此刻,你在想什么?

  这么接地气的说法,亏她想得出来……

  不过每回开始的时候,确实有些麻烦, 前头叫汤幼宁受累了, 她才会叫苦不迭。”

  他大抵是有些吃味的,才会话这么多。

  他紧实的腰腹蓄满力量,分明是不肯让她好好喘息。

  “你且先练指法,不必管我。

  薄时衍得知后, 眯起他狭长深邃的眼眸,低头打量自己的巨i物……鸭蛋?”

  她把今日遇到舒楚的过程解释一遍,并非她故意如此。”

  “真的?

  但是有些东西,不曾拥有时,它无足轻重,没有它绝对不能算是损失。

  她细白的小手,落在琴弦上,道:“我脑子笨,学不会。

  虽然次数很少,但是在汤幼宁面前足够显摆了。

  这个说法,把汤幼宁给听愣了,“什么半首曲子?

  有免费的琴声送上门,不听白不听!

  他自己对此也极为寡淡,位高权重者,分不出多少心力在儿女情长上面。

  细细的,红线一般,装点在那雪兔上。”

  倘若是她卖唱,肯定做梦也想等一个英俊无双的老爷!

  世人对男子的看法评价, 远宽容于女子,大多看他建功立业,功成名就,家中私事反而不会去指摘太多。

  汤幼宁坐在他身上,还得顾着古琴,一心二用手忙脚乱。”

  舒楚浅笑着回道:“虽说乐萝县主做东,但她事急先行,是摄政王府结的账,一首琴谱没弹完,所以欠下半首。

  鸭蛋的说法宣之于口。

  他彻底拥有了她,每日回府, 她就在白霁堂里。嗯?”

  他状似漫不经心,随口问了一句。

  后来实在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琴面上,根根琴弦在那腻白的软肉上勒出道道红痕。

  湘巧怕王爷误会,连忙回禀说正要送乐师出去。

  舒楚也记得她,率先出声见礼,还说欠她半首曲子需要奉还。

  偶尔自己也会翻翻琴谱,自娱自乐。

  汤幼宁都忘了自己曾经的鸭蛋说,张了张小嘴,“不是……”

  这几天,薄时衍总要塞一枚药珠进去,那刺激实在太强了……她无法用言语说明。

  落日余晖,橙红色的暖光照耀在阁楼上,给酣睡的美人面上涂抹一层比胭脂还醉人的酡红。

  薄时衍神色如常,擦肩而过。

  那是汤幼宁不小心手指误触到的,此时此刻,她才是他手中的琴弦,被不断拨动撩弄。答,她不由挑眉:“难不成你没觉得累?

  有了酒水助兴,巧合的是,还有琴音。”

  “我可以教你弹琴,还能请一位乐师到府里。

  还是这样俊俏的白面男子,凌筎喜笑颜开地坐下来欣赏。”

  就那么喜欢琴么?

  汤幼宁便被薄时衍带着,踏上锦嵩阁。

  两个红眼睛都要被刮伤了……

  “小傻子……”薄时衍终是替她撇开了那架古琴,“都已经这样了还不松手?”

  “啊?

  怎么可能呢!

  凌筎瞧见了,忍不住在汤幼宁耳边嘀咕:“你这样漂亮的小娘子点他弹琴,也不知是谁赚了。”

  他的大掌都要探入她的衣襟里了,只怕夫子得知如此教琴,要气得大骂。

  稍微也考虑一下对方的心情吧。

  “圆圆……”

  薄时衍从未想过,此生他会遇到这么一个面团似的小姑娘,纯然又爱笑。”

  贴近耳廓的低沉嗓音,激起汤幼宁浑身颤栗,她、她有说不的能耐么……?

  自己都溃不成军,哪里有力气去对付他呢?

  没多久,半首弹奏完毕,戛然而止,意犹未尽。

  他无惧于流言蜚语。

  汤幼宁却不敢让舒楚继续,而是让湘巧好生将人送出去。

  即便是男子,倘若经常看歌女舞女,也会沾上纨绔的名声。

  汤幼宁咬住自己的唇瓣,摇头否认。

  薄时衍说要教她,果真把人给按到怀里坐着,手把手教学的方式,指导她如何落指。”汤幼宁连忙两手将它给揽回来,嘴里磕磕巴巴:“你……你松开我……”

  “我不。

  两人既然来了如意楼,少不得点一壶清酒尝尝。

  汤幼宁没有想太多,道:“他弹完半首就回去了。”

  薄时衍拒绝了她,并且变本加厉,从后头挤着她。

  如果薄时衍的头疾一直没有得到缓解根治,最终, 他还是会遣散后院的妾室们。

  前些天才见过,一袭白袍,眉眼昳丽。

  她几乎,要把琴案上的乐器给一把推出去。

  这个乐器,空灵悦耳,难怪那么多文人雅士大家闺秀,都钟爱学琴。

  一抬眸,便瞧见了怀抱古琴白衣飘飘的舒楚,他这幅无害的打扮,深受小娘子们喜欢。王爷是否会吃醋怪罪?

  哪有空去悲春伤秋?”

  “什么?

  汤幼宁跟着上了薄时衍那辆马车。”

  “好。

  现在她也是妇人了,知道夫妻敦伦是怎么一回事……那样亲密,实在是羞人得很!不显得可笑么。”

  汤幼宁双眼一亮,他这样好说话,有求必应,叫她心中开怀。

  不仅如此,还给她翻了个面,脸对脸坐下。

  与自己同吃同住, 同榻而眠。”

  薄时衍这话说得理直气壮。

  后来,她逐渐意识到不对劲……“是这样教的么?

  店家贴心得很,见是两位小娘子,给推荐的都是酒劲不大的饮子,喝完绝不耽误事儿。

  薄时衍一双修长手臂,紧紧圈住汤幼宁细细的腰肢。

  凌筎见她欲言又止,倒是没有以前那样直白地探听私事。

  凌筎偷偷拿手肘顶了顶汤幼宁,小声道:“我让他进来的,该不会害了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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