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会是母亲的负担。”
“那倒是没有。是沾上不好闻的味道了。
寒酥回到卧房去瞧。”
寒酥忍笑，道：“今日怎么两次往花园跑，怕我被人欺负了吗？都是真话。”翠微一边说着，一边检查吊床的两头结不结实。”寒酥道。
花园里的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是谁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只是在京中设立女子学堂。”
“今日的事情处理完了。
“应所应当、名正言顺。
寒酥劝不动封岌，便也不再劝。”
“是吗？
后来，寒酥脚踝被封岌搭在肩上的时候，她忍不住说：“封嘉屹，你是个骗子。她正稀奇地躺在吊床里，一手抓着吊床的边缘，她身子轻轻地挪动了一下，吊床立刻跟着慢悠悠地晃了晃。
封三夫人将这些议论听见一些。学堂我们设，当地若没有识字的人，老师就由我们派遣过去！”
封岌笑笑，说：“那就要补二十年。”
“我如何骗你了？”
封岌看着寒酥蹙眉思索的样子，他笑了笑，伸手摸一摸她的脸颊，道：“万事遵循循序渐进。”
几个小姑娘立刻抿着嘴巴不吭声了。”
寒酥闭着眼睛，整个人是软的。”
封岌颔首，道：“这正是我所要说的事情。”
“您还是慢着些才好，别摔着了。
冰冰凉凉，十分爽口。”
寒酥对封岌笑起来，轻轻点头，说道：“是，一切都会慢慢变好。本不想理他，听他这话，还是蹙眉睁开眼睛瞪向他。随便找的人就能宠成这样？”
寒酥笑起来，说：“等过了八岁，若他们还想读书也可以继续读书。
封岌皱眉，没太听懂寒酥这话的意思。他逼近寒酥，道：“敢说我的皇后坏话，看我打他们板子。”
“你这是什么小道消息呦！她解释：“不是。”
她转过头望向封岌，为难问：“是不是很难支撑？居然就这么把人抱走了！”
“真让人羡慕……”
“不是说陛下登基匆促间随便找了个人当皇后吗？”寒酥搬了个椅子过来，想要试一试。封岌朝她走过去，望一眼她正在写的东西，知道是她给不同年龄孩童准备的书籍。刚刚不是还在说无法推行？一个时辰之后，封岌将寒酥抱在怀里，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湿痕，才解释：“没有骗你。他抱着寒酥大步往回走。如今人已经娶回来了，封岌哪里还在意有没有人看着？
“怎么了？”
寒酥望着他的目光里逐渐浮现了荒唐。”
寒酥停下写字，突然叹了口气。
吊床的高度正好在大窗中间偏上一点，从窗外吹进来的风吹在寒酥的面颊，寒酥微笑起来，开心地说：“山芙总是很有妙点子。我是想着八岁之前，不收用费，皆从国库中出。有些观念不是一时一刻就能改变，说教的作用很小，不如潜移默化。我心里也明白很多事情只能慢慢来。”封岌更逼近她。
封岌走进来，寒酥这才看见他。”封岌低笑了一声，“还没经历过。”翠微道。”
寒酥一愣，一双细眉立刻拧竖。她在心里由衷盼着自己的外甥女能够永远被宠爱着，可是帝后的身份摆在这里，也确确实实让封三夫人有些为寒酥的以后担心。
翠微伸手压了压，道：“看着倒是挺结实的，但是在这上面睡觉能舒服吗？
一碗解暑的小酥山吃完，卧房里的吊床也装好了。说明两个人早就认识呀！
封岌望着她，认真道：“前面三十二年素着，自然要补三十二年。
进了卧房，封岌直接将寒酥放在木马上。她垂眸望着地面，地砖上的水汪里时不时被落雨激起一层涟漪。”
封岌“嗯”了一声，走到她面前，打量着这张吊床。
翠微端着一碗缀着一颗大樱桃的酥山进来，放在桌上，便先退了出去。让我试一下，若能睡得着，以后午睡就在这吊床上了。”寒酥亮着眼睛，“虽然短短几年学不到太多的东西，可是能学一点是一点啊！
寒酥刚小心翼翼躺进吊床里，封岌回来了。”封岌道，“如今子民并算不得富裕。
寒酥一手扶着马背，一手仍搭在封岌的臂膀上。我们开设学堂，既能教他们认识最基础的文字，又能帮父母剩下哄孩子的精力去做农活、去做零工！”封岌道。
接下来的日子，寒酥一边编写着学堂通用课程，一边与京中的几位臣妇筹备着在京中开设女子学堂之事。沾上宴席的酒肉味道了？”封岌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压了压吊床。
封岌没有接话。
寒酥也没急着起来，她仍旧惬意地躺在吊床上，弯眸对封岌笑着说：“我从山芙那儿听说夏日睡在吊床上很舒服，想试一试。”
用“流行”这个词，让寒酥心里不是滋味儿。
“关门。”封岌伸手去摘寒酥发间的簪子，“陪那些无趣人哪里有陪我重要？最终，她只是比量了一下，然后面朝着封岌无声摆口型——色鬼。也不是非此即彼，不是要先吃饱就要把民智丢到一旁，可以一起慢慢来。她举起手里的毛笔，差点朝封岌的脸上扔过去，终究是没下得去手。能让皇后娘娘坐在他臂弯里，单手抱着皇后娘娘呢！哪里有精力去读书。她自以为用力实则软绵绵地在封岌的肩膀拍打了一下，嗔声：“你没有孩童时期吗？她再次抬头望着封岌抱着寒酥离去的方向，此刻早就不见了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山芙说夏天睡吊床最舒服了。
封三夫人叹了口气。
寒酥深吸了一口气，说：“当、当初你跟我说你一把年纪终于成了家，自然要把过往的清、清苦放纵一下。”
寒酥的云鬓散落下来，乖顺地披在她的肩背上。理应立刻清洗。”
“我找几位京中有名望的妇人帮忙操办女子学堂之事，也不过是希望尽量让女子读书这件事变得更……流行起来。”
寒酥又想了想，说：“也不对。如今战事已经结束，很多民生之事都可以慢慢来。她微笑着，说：“陛下此举，小心明日有那白胡子老臣参你一本！下面半轮形的木马身上一有重量，就立刻晃动起来。他们纵对你的举止不满，也会将罪过推给我。她僵直的脊背慢慢柔软下来，勾着他脖子的手也变成了轻拥。”
寒酥攥住封岌的衣襟，慢悠悠地抻了抻。吃饱穿暖就是好日子，小孩子懂事了就要帮家里干活做家务，为了一口饭。这说明什么？
当封岌再次回到卧房时，见寒酥坐在窗下正在写着什么东西。”
封岌轻“嗯”了一声，拉长了腔调道：“为了庆祝日子变得越来越好，我们是不是应该去床上庆祝一番？你说你过了这个兴头就会收敛！
封岌将寒酥抱出玉池，给她擦身穿衣之后将她抱回卧房。”封岌重新将寒酥抱起来，直接往浴室去。你我皆走过国中许多地方，自北至南，百姓过得什么日子，我们比京中这些有钱人心里更清楚。这不是贫穷读不起书，而是观念问题。只招收三岁到八岁的孩童。”
寒酥不想再和他争辩这个无趣的话题，因为她发现实在有点像打情骂俏。你向来是他们的大英雄。只是……要看财政情况，能不能免去学费了。我知道很多官宦之女也是自小不读书的，她们学女工学烹饪，甚至也学敲算盘，却并不认识几个字。”寒酥转过脸来，她没注意封岌靠得那么近，她柔软的脸颊擦封岌的唇。”
寒酥的眉心蹙起来，道：“我只是有这样的念头，近日来在算账，越算越觉得花销巨大。
“是。”脸蛋泛红的小娘子双手捧住自己的脸。
寒酥欲言又止。
封岌更靠近寒酥一些，凑过去轻嗅她云鬓上的味道。皇后娘娘原先可是住在赫延王府的！
封岌并不是想阻止寒酥，只是在他看来这事有些难以推行。可确实没有比这个词更合适的词汇了。
寒酥吩咐翠微去给封岌拿一碗冰着的樱桃酥山避暑，她又问封岌：“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封岌正是从贫穷村镇长大的人，他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你让我忍一忍！他斟酌了言辞，再问：“推行至全国？
封岌立在门口，看着躺在吊床里的寒酥，眸色慢慢变了。就算你在那样的地方强制设了学堂，村镇上的小孩子也没法去读书。
另一个小娘子也在一旁感慨：“陛下的手臂好有力气啊！”
“确实有难度。如今她身为皇后，更要以身作则，带一个好头。还要不要命了！
一眨眼到了六月下旬，天气变得越来越热了。
“陛下好宠皇后哦！
封岌随着她的动作弯下腰，一手搭在寒酥的腰侧，一手覆在寒酥搭在木马身上的那只手手背上。封三夫人是怕日后宫廷生活若有不如意，这孩子也不肯低头……
封岌将寒酥抱回宫中，迈过门槛时，他身手搭在寒酥的头顶，寒酥也很配合地抱着他的脖子低下头，免得碰了头。他在寒酥对面坐下，主动开口：“你要办女子学堂？”
寒酥点头，道：“我知道。
“三岁到八岁，能帮家里做的事情很少。浴室里只有方池里的水被拍打激起的声响。”寒酥没抬头。
“所以我想逐渐在全国各地设置小儿学堂。
“您慢点。她们哪有那么大的本事能欺负了你。然后他又回了浴室一趟。”
“是。”
封岌想了想，才道：“可以先从某些地方开始试着推行。
第130章 、第一百三十章
寒酥还没有发现封岌。”他说。若这个外甥女当真是个柔和的性子就罢了，偏偏是个刚烈的。她心情激动，好像被抱起来的人是自己一样！
寒酥让宫人在卧房窗下安装一个吊床，宫人进进出出忙碌时，她在庭院里的梧桐树下坐下，捧着一碗樱桃酥山吃来解暑。读书学知识确实重要，可吃饱肚子才是基础。
“至于其他地方……”寒酥又想起自己曾教书的那个小镇，她轻叹了一声，继续道：“还有很多地方整个村镇里都没有一个识字的人，在那样的地方设女子学堂简直是天方夜谭。”
年长的妇人轻咳了一声，板着脸训斥：“放肆，帝后之事也是你们能议论的？
后来不再有雨点子掉落——雨停了。这、这都多久……”
寒酥剩下的话没有说完，也没有力气说了。倒是想体验一把被当面参一本是什么滋味。躺在这上面果真是另一种舒服。不同于乡野间的穷人，她们不读书，更是让人觉得可惜。紧接着接二连三“天哪”的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