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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今早那一出高贵冷艳。”
裴家兄弟对容怀宴纹身这茬并不知情,下意识道。
容怀宴淡若青山的眉眼透着冰清玉洁,高贵冷艳,长臂展开,直接把小色狼推出浴室。”
“就叫‘叛逆老男人’。?
一瞬间哑然。!”
“自从上次出了意外,每次出门,我太太都要让我随身携带这个她母亲留给她的护身符。”
谢砚礼一头银蓝发色分外招摇,视线掠过那片雅致神秘的水墨海棠,难得没有反驳。
裴枫左边看看容怀宴,右边看看谢砚礼,凝眉思索两秒,忽而一拍掌,豁然开朗:“两位可以组合出道。”
然后举起了纹身仪器,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
忍不住啧了声。
论起‘妻管严’,容某人绝对是鼻祖级别。”
“你是什么品种的大醋坛子?
而后恍若轻描淡写道:“怀表也是她送我的定情信物。”
见两位大佬齐刷刷看过来,裴枫立刻改口:“或者叫‘狂野小狼狗’?
容怀宴清润声线染着几分低郁,“今天谢某人嘲笑我没有名分。
男人长指抵着眉梢,缓缓起身,随意环顾房间,视线蓦地顿住,只见——
落地镜前,摊开的黑色行李箱里,一抹纤薄曼妙的身影正端坐其中,歪着脑袋朝着他伸出纤细藕臂,披在圆润肩膀上的乌黑长发微微散乱,多了几分娇憨。
非常好。
容怀宴醒来时,旁边已经空了。
最后呈现的效果,甚至比率先画在上面的底稿还要惊艳。”
第68章 (容太太,家里的西府海棠开...)
修复工作室内。”
“纹什么?
得到答案了。
一直持续到他去北城出差。
此时一副要抱抱的姿势。”
标准考拉抱。
望着容太太举起的皓腕,容怀宴重新往椅背一靠:“容某身娇体柔,请容太太怜惜。
这段时间,容怀宴纹身恢复完美,潋滟盛开的水墨海棠,缠绕着一缕淡绯色,浸透于男人冷白肌肤上,禁欲又神秘。
顾星檀完全听懂了视频中的容某人明示。
容怀宴轻描淡写提醒:“编不下去了?
醋精牛逼。
让人难以拒绝。”
容怀宴把她偷偷摸摸顺着自己衣摆滑进去的一只小狼爪逮住,轻捏了捏容太太白皙手背:“舍不得什么?”
下一刻。
好在,容太太手艺确实很不错。?
生怕这个弟弟今日无了。
顺便跟出差的老公视频。”
这次有了心情,也有时间。”
说着,容怀宴将古董怀表拿出来,打开表壳上的暗格,露出里面一张叠起来的看起来十分古旧的红色护身符,仅仅给他们看了一眼,便迅速合上。
做了坏事的顾星檀很慢地收回亦是沾了雪、不能用的画笔,刚准备开口调侃。
谢砚礼把玩着瓷白的茶盏,轻抿了口,似是随口询问:
“真纹了?
容怀宴直接撩起衬衣下摆,大大方方给他们欣赏:
“我太太纹的,第一次动手,技术好吧?
让容太太爱不释手。”
顾星檀破罐子破摔:“对!”
作为娱乐圈天才导演,裴枫不拍戏时就网上冲浪,自然知道容太太那上了热搜的#择偶标准#。
等她抵达修复馆工作室时,忽而接到了微信消息——
男大学生:【不是喜欢桀骜不驯,又冷又野小狼狗吗,容某够冷够野够桀骜不驯吗?
没被两位大佬送走,差点被他亲哥送走!”
不就是要名分吗。
顾·小色狼·星檀敲着玻璃门:“喂,你连自己身上一部分的醋都吃?”
谢砚礼干净明晰的指骨摸索着微凉的佛珠,慢悠悠道:“哦,她给我名分。
“不错。
偏偏容怀宴却能清晰分辨出,细细笔尖每一根毫毛扫过的触感。
她表情写在脸上。
四个人,两个已婚,一个求婚中,还有一个单身狗。
顺势拿起旁边纸巾给他擦擦,还很委婉的安慰:“就当是擦润肤霜了,避免等会纹身时,皮肤干燥,这样……”
卡壳了。
往浴室走去。
那株渗透肌理,神秘清淡的西府海棠,忽然之间,海棠之上缀上了片片白雪。
亲亲老公摸又摸不到,碰又碰不到。
话已经到嘴边了,不经意对上容怀宴那双深不见底的暗眸。
余光忽然瞥到容怀宴西装上挂着的淡金色怀表链,‘嗳’了一声,“容哥,你不是从来不佩戴饰品吗,这什么?
裴景卿端起一杯热茶堵到他唇边。
接到许久不见的大学室友裴景卿的私人邀约。”
另外两个围观群众忍不住笑出声:“嗨呀,容哥,输了输了输了!
三对一。
当天早晨。”
隔着磨砂玻璃门,男人声线低凉磁性,非常坦然:“除了容小变态,其他部位,我都吃醋。”
顾星檀没答,视线掠下——
男人睡袍腰间系带松散,露出大片冷白肌肤,以及那株若隐若现的西府海棠,在春日的清晨,清冷又勾人。
裴枫被烫得差点跳起来。
袅袅茶雾升腾,雅致包厢内,溢满淡而清透的茶香。
许久之后。
此时淡而雅致的眉眼,仿佛平静海面上,燃着灼灼火焰的滔天巨浪,顷刻间便能吞噬一切。
除他之外,还有比较熟悉的裴枫,以及——谢砚礼。
晚上小手一定要放在上面才能乖乖睡觉。
‘白雪落海棠’应该是极为雅致的景色,此时却成了靡丽又不为人知的秘密。
容怀宴掀开被子,起身把她从行李箱里捞出来:“怎么了?!
抬眸看了眼腕骨上缠绕着淡青色佛珠的谢砚礼,徐徐道:“老二呀,除了那串佛珠,你太太还给你什么定情信物?
容怀宴作为容太太的人形抱枕,没有拒绝权利。
容怀宴结束公事,已经晚上。
演得是又冷又野小狼狗?”
顾星檀:“……”
行吧。”
娇柔个——
狗男人真不要脸!
纹身都敢让初次动手的太太来尝试。
这么早就起了?
自然选择了喝茶,而不是喝酒。
夫妻两个,一个敢纹,一个敢让她纹。
顾星檀指腹顿了下,一语双关:
【是够狗的!”
“哦,容某醋精转世。
顾星檀先是抱着他的脖颈,依依不舍道:“老公,舍不得你。”
容·没有名分·妻管严·怀宴面无表情:“36色特制颜料没你份了。】
*
北城,最大的会馆。
之前恨不得藏在容怀宴行李箱,被他一起带走的容太太,此时正专心致志地看那本《古代绘画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