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母一听这话,内心里那股担忧也消散了许多。他是谁啊,皇帝吗?
实习生就像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董曼也是在有意培养她,并不会让她局限于某一个组某一块工作。
章一鸣这个年纪这个阅历, 根本藏不住自己内心真实的情绪,孟听雨招呼着秦渡坐下后,便又进了厨房。有钱人眼睛都长天上去,我才不巴结他,他要是以后对你不好怎么办?
在电视台工作时,也都是做好分内的工作。
所以当孟母忧心忡忡地找来跟她谈心时,她语气淡定地安慰嫂子,“紧张什么呢?嫂子,你想想看听雨今年才多少岁,还没二十岁,谈婚论嫁还早着,这年头二十五岁结婚都算早了,咱们没必要在这着急上火,等他们能谈到听雨二十五岁再说吧!
显然也将这番话听了进去,支支吾吾地说,“我可能有点仇富吧。
……
可能是经过了盛韬这一出,孟丽珍在看到侄女的男朋友后,反而没有以前那样激动了。
章一鸣多年被孟听雨镇压,他瑟缩了一下,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说了实话,“他家是不是很有钱?”
“多少年的朋友了,陪他过了十几个还不够吗?】
今天是秦渡一个朋友的生日。
菲菲在茶水间感慨,“有时候我觉得平庸也挺好的,要是曼姐想着来培养我,我肯定第一个投降,绝对吃不消。
这天,孟听雨还在社里加班。】
孟听雨还以为自己理解错了他的意思,等她拿好包走出社里、看到他的车就停在楼下时,一脸愕然地小跑过去,“你不是去你朋友的生日宴会了吗?
章一鸣以为她又要打他,躲闪了一下。”秦渡发动引擎,淡声笑道:“正好我当司机可以送你回家。
这几天忙完之后,孟听雨又开始去繁锦报到坐班了。
她却只是帮他将衣服上的灰尘拍掉,一边拍一边说:“我自己心里有数,这个你别担心,他要是对我不好,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
她正准备跟秦渡说她想早点回去休息,秦渡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直接蓝牙接通,低声笑道:“还没切蛋糕?”章一鸣瓮声瓮气地回, “我好得很。
上午陪着董曼去见了一个客户,下午回了社里后又一直在工作,现在是晚上八点,本来在她的计划中,她是下班后打车回家,妈妈会给她煮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她一边吃馄饨一边坐沙发上陪妈妈看电视闲聊。谈了一段时间后,两人都开始热衷去拍对方的丑照,她也知道自己现在这模样实在算不上好看,毕竟是要做事的人,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呢?”
挂了电话后,他又伸手去拉她的手,在等红灯时,温柔地吻了下她的手背,“他们以前总笑话我没家属可带,今天就让他们没话再讲我。”
孟听雨以前也是这样想的。
“把心放回肚子里。现在看秦渡再满意,她也自然而然地收敛了内心的激动:确实没什么好激动的,要是这个小秦家里也有个什么事出国呢?
在座的都对孟听雨很好奇,不过都是秦渡的朋友,知道秦渡是认真的,所以对她也不会太放肆的打量,更不会很轻佻地对她作出什么评价。
孟听雨关了电脑后回复他:【才忙完,你们玩得还好吗?”
“我看你是想找打。”
孟听雨是又生气又感动。”
孟听雨今天早上七点就出门了。”
两人又闹又笑。但现在他是客人,他送来了花篮,你觉得你刚才的行为礼貌吗?那再等等,我们马上到,估计半个小时。”孟母这下算是彻底安心了。
她一边吭哧吭哧去擦冷冻柜的边角,一边转头对跟在她身后拍照的秦渡柔声威胁道:“你如果想活过今晚,现在就将你的手机关机。”
这话孟听雨可不相信,被他牵着上了车,她系好安全带后,斟酌了下,这才开口说:“今天还算比较顺利,所以下班会早一点,如果我加班到十点多,你也要一直等着吗?”
孟听雨歪头看他,“那你朋友的生日宴会呢?”
她拒绝的话语只好咽了回去。
一般她不确定的事情她不会随便答应,因为她知道答应了又爽约,这会令对方在期待失望中反复徘徊,她不喜欢这种感觉,自然也不会让她喜欢的人去体验。”
秦渡哑然失笑,神情难掩疲倦,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用大衣包裹住她,轻轻地在她发顶上留下一个吻,“我还没去,现在也不晚,没办法,他们都跟我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你不去,我也去不了。
现在想到要去参加一个全是陌生人的生日宴会。他姓爱新觉罗吗?
他虽然也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秦渡是希望她能陪他一起去的,但最近她太忙,她就没有一口应下。
秦渡被她这个造型逗乐,拿出手机来非要将这一幕拍下来。”
“那你等了我多久?在角落堵住弟弟, 皱着眉头问道:“你今天怎么回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电视剧上都是那样演的,新闻上也都是。领导如果想培养谁,有条件有时间的会带在身边手把手的传授经验,没时间的也会想办法派很重的任务给那人,在职场上,大部分人的成功都没有捷径可走,而这条路会非常的艰难。”
“说得也是。”
章一鸣嗯了一声。”在孟丽珍看来,就没有比自己侄女更好的女孩子了,“小秦比我们听雨还大七八岁,我还嫌他年纪大呢!咱们哪,就平常心对待,而且,小秦家有钱又怎么啦,那他还是喜欢我们听雨啊,这就证明我们听雨完全配得上他!我看听雨是个有主意的,她谈恋爱就让她谈去,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哪天她真带小秦上家里去了,你跟我哥也别束手束脚,咱们的确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可咱们也不是靠他家吃饭啊,要是你跟我哥觉得低他们一头,那听雨也就直不起腰板来了。
孟听雨从厨房出来后,又戴上了那塑胶手套准备干活。
坦白说,她有些累。JŚǤ
“我才来一会儿。”
“当时听雨跟小盛多好啊,没有比他们更般配的了,结果还不是分了。
任谁看来都是感情很好的情侣。
当时她多看好盛韬跟侄女,结果这小子举家出国,这辈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回来的可能性。
前天她估计了一下这两天的工作量,还是婉拒了他的邀约,诚实告诉他她可能要加班到很晚。”
“那正好。
秦渡迟到,被朋友们吆喝着自罚一杯酒。”
“他问我,我就要回答嘛!
她看向章一鸣,还是觉得很头疼,语气很无奈,“他对我好不好,是我跟他的事。”孟听雨问。”
章一鸣嘴唇微动,懊恼地垂头。”
孟听雨忍俊不禁,抬手伸过去。
秦渡开车来到了一家并不对外开放的会所,拥着孟听雨进了包厢房间,房间里的人也不多,有男有女,凑成了两桌麻将。
章一鸣蹲在厨房洗碗,听着姐姐的笑声,闷闷不乐地想,算了,只要姐姐开心就好,其他的事情也不重要。担心什么呢?
但视线掠过孟听雨那如画的精致面庞时,也会在心里暗叹一声:难怪。”
“没有。姐,我不觉得他有什么了不起的,要我对他好,可以,他对你好,我就把他当未来姐夫,他要对你不好,我当他是个屁!一鸣,一码事归一码事,我不喜欢你刚才那样,显得很没素质。”
孟听雨忍无可忍就要伸手去打他。”孟听雨无情地追问,“刚才秦渡问你问题,你怎么不回答?如果这时候说她不想去,应该会扫兴吧?”章一鸣轻哼了一声,“有钱人就喜欢欺负折腾别人,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是不是?”
孟听雨一愣,“你瞎说什么。
秦渡秒回了信息:【我在楼下等你。”秦渡玩笑般道,“就缺席一个而已,再说他们都能理解的。
她猜得到,他应该在楼下等了她很久。
等吃完后她就洗澡窝床上睡觉休息。
忙完手头上的事情后,已经快八点了,她才看到半个小时前秦渡又给她发来了消息,让她忙完后给他回个消息。他欠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