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又交代了些事情，虞粒最后将房租尾款付给了她。”
虞粒又笑起来，笑容明媚动人，眼睛弯弯的，格外好看。
看来，老天爷是眷顾她的。”虞粒说，“689.”
“689！没和你一起吗？我就是觉得我们特别有缘分，世界这么大，绕了一圈又遇到了。
她小心翼翼踩上滑板，结果，这玩意儿看着简单，她滑了不到半米就整个人东摇西晃，根本站不稳，她惊叫一声，下意识想跳下来，不料有只胳膊及时接住了她。
当然其中还包括给她表白的男生，他叫许曜帆。
无神地盯着挂满了蜘蛛网的天花板，空气中漂浮着尘埃。”吴琪滑着滑板来到她面前，“特别好玩，你试试。赶紧帮帮忙啊。”
一层有三户，左右和中间。于是一行人出发去烧烤摊儿。
可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程宗遖就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她的脑海里。”吴琪问。”
“对呀。”
“虞粒，录取通知书都还没下来呢，你就过来了？
她在Tina的Instagram里见过程宗遖玩滑板的视频，那时候他们乐队一行人也会滑着滑板去追日落。
她租的是一室一厅，就在中间那一户，门就对着楼梯，小小的一个防盗门挤在中间。这座海滨城市，风里都是海水的味道。
每个人分工明确，重活全归两个男生，女生就干一些擦擦洗洗的活儿，时不时偷偷懒嬉笑打闹一会儿。”
“她家里有事，我就先过来了。
“愣着干嘛啊？
即便小屋简陋一贫如洗，飞满了尘埃，但还是挡不住那些欢乐的声音。
“小鱼，你要玩一玩吗？
吴琪是个很酷的女孩子，不忘抱着她的滑板出门，也提出吃完饭去海边散步。
他们记得之前虞粒拒绝许曜帆的表白时声称自己有男朋友，会去男朋友的城市上大学，可她男朋友并不是南城的。”
许曜帆被推到了虞粒面前，差点与虞粒撞上，虞粒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农贸市场离小区不远，大概要过两个路口，他们一行人扫了共享单车。”
紧接着又从屋子里走出来两男一女。挨得紧，空间逼仄。”
“你一个人啊？
当听到吴琪叫了虞粒的名字后，他第一个跑出来，真的看到虞粒后，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极了。怎么没点眼力见儿呢你。”吴琪走过来，问道。中午回到家，他们很热情地邀请虞粒共进午餐，虞粒大大方方地答应了，之后他们又帮虞粒打扫屋子。床垫很多灰，还有霉味，她也丝毫不在意。
“诶，虞粒？
墙没有刷白，屋子里满是灰尘的味道，不过好在光线不错，因为朝阳，有一个阳台。
“我…”虞粒在感慨这世界简直太小了，这都能再遇上，她强装着镇定，淡淡说：“我报了R大，提前过来了，先租房子住。”虞粒又说。！
房东离开后，虞粒将书包放到床上，整个人也躺了上去。
忙完正好到饭点儿了，虞粒提出请他们吃饭，以示感谢。
但同时她又是矛盾的，不敢看微信不敢看来电提示，又怕自己会动摇，所以在倒公交的路上，看到一个手机营业厅，她就办了一张当地的电话卡。
发了会儿呆，她摸出手机，开机。
都是熟人。
“你要出去吗？
就这样将这一点点贪恋尘封起来吧，或许时间长了，落满了灰，她也就渐渐遗忘了。很多面的程宗遖，她都没有亲眼见过。
许曜帆吓了一跳，回过头愤愤地瞪了眼高丞明，挥起拳头一副要教训他的样子，虞粒注意到动静，狐疑地看过来，许曜帆的手瞬间收了回来，又红着脸低下头，尴尬地摸着脖子，试图搭话：“我的志愿也填的R大，不过我的分比你低了三十分，你真的很厉害。”
“好。
虞粒整个人都扑到了对方怀里，扑面而来的是很干净清爽的气息，她抬起头一看，居然是许曜帆。
一开机，就弹出来一条短信，提醒着有多少条未接来电，有三条，是程宗遖打的。”另一个叫高丞明的男生很合时宜地推了一把还在发愣的许曜帆，“没看人虞粒拉不动吗？这座城市太舒服了，我们舍不得走。
这才没有摔倒。
陈妍宁的第一志愿也填了R大，她本想和虞粒一起过来的，但是陈母死活不同意，陈妍宁跟他们大吵了一架也没松口，虞粒不想让陈妍宁为难，今天来南城连陈妍宁都没告诉。”
“你住我们隔壁吗？
在Tina面前的他，才是真正的他吧。
这一天过得很快，在忙绿中度过。
虞粒点头：“我什么都没带，我准备去逛逛农贸市场。当时他说想跟她一个学校。我也觉得好神奇啊，而且还是邻居。真他妈狗血。感觉更亲切一点！然而虞粒却一个人来了南城。
许是觉得有点尴尬，虞粒主动转移话题：“你们还要在这儿玩很久吗？
刚才太慌乱，许曜帆的眼镜都掉下来了一边。
虞粒回过神，迅速掩饰眼底的落寞，她摆摆手：“我不会。
虞粒上了锁，对他说道：“谢谢啊。皮肤在阳光底下白得发光。”虞粒说，“也太巧了。”
一进屋。
可虞粒看到正在滑滑板的吴琪，眼神渐渐黯淡了下来。”
隔壁的门打开，出现一道女声，难掩惊喜和惊讶。”张郁馨说。“张郁馨问，“这么有把握，那肯定考得很好吧？
防盗门上全是锈，里面还有一扇栅栏门。”张郁馨也凑上来，挽住虞粒另一边胳膊，“我也要叫你小鱼，小鱼儿。
然后去拉栅栏门，毕竟是男生，随便拉了两下就轻松合上。
房子很不隔音，传来隔壁邻居的声音。
栅栏门锈迹斑斑，拉起来很费劲儿，脸都憋红了。
其实她很想把他拉黑，删掉他所有联系方式，可最终还是舍不得。
而虞粒突然出现在这里，还说报了R大让其他人都若有所思了起来。
没有见过他玩赛车，没有见过他冲浪，没有见过他敲架子鼓。
是她和陈妍宁来旅行时结识的朋友，他们一起去逛了R大，一起游玩。但估计有点悬。”
“我们正好要出去买菜呢，我们一起吧！”房东说，“白天还好，晚上就拿手机打个电筒，不影响的。
虞粒下意识扭头看过去，也惊了，她回忆了一下女生的名字，“吴琪？”
“《还可以》”
虞粒有点不好意思，笑了笑。
“好啦好啦，大家都可以叫我小鱼。”
“还可以。
“你也很棒啊。”
虞粒挥了挥空气中的灰尘：“…好。
和照片上一样，就三十平的面积，有一张床和一个老式衣柜、一张小双人沙发，厨房是天然气，厕所是蹲厕。
如果不出意外，他们还真是校友。
“好啊。再把这张卡小心翼翼收好。
“对的。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
她就是这么没出息，都已经彻底死心了，都已经远走高飞了，却还是舍不得斩断这一点点关联。
灵动，鲜活，稚气未脱，也热烈。”
“不会可以学呀。其中缘由已无需多问。
张郁馨说想吃小区对面那家烧烤。”
许曜帆都不敢直视她，摸了摸脖子：“没事。
他们在商量着去买菜，中午要做什么吃。”她客气地笑了下。
他们陪虞粒买了所需用品，然后又去买了菜。”
虞粒笑着点头：“当然可以啊。大学霸啊！
男男女女的对话声。听得出来是年轻人。”
一行人结伴下楼。
他紧紧搂着虞粒的腰，在对上虞粒视线的那一刻，脸红脖子粗。
她重新背上书包，走出屋子。
许曜帆和高丞明走在三个女孩儿后面，许曜帆看着虞粒一时出了神，高丞明咳了声，然后拉了拉凑热闹的张郁馨，将她拉到了后面，又把许曜帆推到了虞粒的身边。
天还没黑，残阳挂在地平线，全是绯红的火烧云。懂的自然懂。
房东把钥匙插进防盗门，“砰”一下用力踹一脚，这才打开了，“太久没人住了，不好开，你像我这样踹一下就能打开了。”吴琪停下来，回头看她。”
“还有我还有我！
她拆开，将原来的卡换掉。”虞粒求之不得，然后转身又去拉栅栏门，拉了好几下都拉不动。
现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她得去买床单被套和生活用品，锅碗瓢盆什么的，虽然只住两个月，那总归是要吃饭的。”
虞粒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决定大胆迈出那一步。”
虞粒也觉得不自在，毕竟表过白还被她拒绝了。她根本没什么时间去想程宗遖。
“你不是回京市了吗？
虞粒调整好情绪，让自己打起精神来，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呢。”吴琪往屋子里瞟了一眼，“陈妍宁呢？”
虞粒有点开心，本来以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她要独自生活很久。！”吴琪说，“我的志愿也是R大，我想留在这儿。”另一个女生张郁馨问道。
这是他们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模样。
吴琪挽住了虞粒的胳膊，笑嘻嘻地说：“我听陈妍宁叫你小鱼，我也把你叫小鱼，可不可以啊？
两种可能，一：分手了，二：压根儿没男朋友，只是拒绝许曜帆的借口。
看到他的来电，心又狠狠疼了一下。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害羞，耳朵根儿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