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你本来就是一个谦逊低调的人，都是我的错，我这样不会对你造成什么困扰吧？”
“你不和我们张家人坐一起。有谁能做到？”张灿君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然后她道：“不过她只能和其他客人一个桌，不能和我们主家的人一个桌。
熟悉灵异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不是活人。”
“你要是在首都等着我过年，那我可真的要受宠若惊了……”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游蓉蓉问：“你这么忙，是不是在处理直播的事？”
对方一看，就说‘这是什么鬼’是今年刚异军突起的新人，虽然能力很强，很有潜力，但肯定是比不上那些老牌大佬的。”
张瞳乖乖的听苏真的话，放下手机闭目养神去了。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喧闹声吵醒的，起床一看，外面到处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你是总部的人，知不知道总部接下来会怎么处理这事？我现在撤回消息还来得及吗？”苏真：“我就是那个让你们别吵了，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的人。”
张瞳气笑了，“如果我是这是什么鬼，就让我立刻被葫芦仙反噬！”
苏真无奈的道：“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张瞳：“……”
张瞳：“额，大佬你也在8群？大家都说身边的人几乎都相信直播的内容，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的存在，我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有点慌。当他们看到这张照片之后，原本一些不相信张瞳话的也动摇了。她当时就下场反驳。”
“当然！
苏真因为出来得急，就借了张灿君的车。
苏真看了一会儿，头皮发麻，心说我不是那种在乎虚名的人。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不相信会有这种事。”
张瞳：“……我激动起来是这样的。”张瞳立刻滑跪承认错误，“我不知道你也在群里……哦不，我太激动了，忘记了你可能不愿意这么高调。
她走出去，路过的每一个人都向她说了新年好。”
“算了。
她这一走可不得了，群里的人等不到她的回复，开始在群里各种乱猜。”
苏真：“……”
苏真看不下去了，赶紧给张瞳打电话。”苏真也拱手说一些吉祥的话。
这张瞳能忍得了？”
因为没人知道她就是“这是什么鬼”本人，她这话一说反而让群里的人更激动了。因为张瞳在替苏真说话的时候，为了防止暴露苏真的真实情况，用的是“他”来指代苏真。”
苏真干笑一声，说：“不说假话，这几天我真的有太多的事情，根本顾不上看手机，更没空联系你。张家这么多年一直如此，每年过年都贼热闹。大佬，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苏真有点难以启齿，“能不能不要在群里替我吹牛了？”
“新年好啊。
“嗯！
她赶紧在群里说话，“别吵了，你们别吵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新年快乐。
好不容易碰到了张灿君，苏真迎上去，刚要向她借车去接张瞳，就见张灿君兴冲冲走过来一拱手，“新年好！
张瞳接到电话后非常惊喜，“喂？
张瞳：“这就是他送我的葫芦仙。然后她刚进去就看见群里有人在给保险界知名大佬们做排名，这很正常，有人的地方就有无聊的人，有无聊人的地方就会有这种无聊的事。”苏真等红灯的时候道：“确实是因为这事儿。”
“这没关系。
“卧槽，真的假的？”张瞳猛地点头，“对了，我家住在D市……”
苏真感觉莫名其妙，干嘛要告诉我你的家庭住址？我是说，只要说两句话，其他什么都不用做，厉鬼就乖乖听话成为别人的葫芦仙。
她怎么可能随便说一句话就能让厉鬼听命，还不是因为那个厉鬼被她用魔镜收为了奴隶？”
“……”
钟馗在世：“呵呵，你这么吹牛，这是什么鬼知道吗？
然后有人说：“6。我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没消失过。”苏真叹了口气，“这事特别难搞，在电话里不好说，等过几天我们在副本里见面了我当面跟你说。
就这么说定了以后，苏真就在张瞳的目送中坐上豪车离开。”
苏真：“？
要问为什么不是老奶奶？真是浪费钱，真正有用的符箓，不懂道术根本使用不了。
那个做排名的，昵称叫“钟馗在世”的人说：“我相信没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就算玄门前主任在世都做不到。”
即便是在保险业务员群里，拥有葫芦仙的人也不多。
“多休息。好羡慕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和大佬一样牛。”苏真叮嘱道：“养好精神明天来吃年夜饭。”
由于张家人数众多，苏真至今也没能把张家的人都认全，比如这几个人她就觉得眼熟，但不知道名字。”
“当然可以。
毕竟拥有一个葫芦仙的人实力也算是较强了，这样的人实在没有必要替另外一个人撒这种没有必要的慌，除非这个人就是“这是什么鬼”本人。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恰好有几个人路过这里，瞧见苏真，立刻拱手，“新年好，新年好啊。”
“什么是葫芦仙？
事情是这样的，当苏真离开之后，张瞳控制不住自己的兴奋的心情，打开保险业务员群准备水群来缓解自己澎湃的心情。此时正是她对苏真的崇拜之情最汹涌的时候，怎么能忍得了别人看不起苏真？”张瞳双眼放光的说。
经过游蓉蓉的提醒，苏真才想起自己已经挺长时间没有去保险业务员8群里看看了。最近我爸妈从高大师那里买了不少符箓回来，塞给我不少。我自己打车去也行。比起这些虚名，我更在乎实际一点的东西，比如群里每人V我50。”
张瞳：“好！”
游蓉蓉对苏真是有点了解的，知道她没有必要骗自己，于是道：“你这个电话可来晚了，因为我已经离开首都在家等着过年了。
苏真之所以邀请张瞳来张家过年，是因为她听说在张家过年的不止有张家人，还有一些其他玄门中人也会在张家过年。”游蓉蓉在电话里道：“原来你还没把我忘记啊？
她说：“我就想问问那个做排名的人，你排的那前十个人里，有谁能动动嘴就能送给别人一个葫芦仙？这还不算完，有的人忍不住把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分享到其他群里。”
游蓉蓉听罢沉默了几秒，然后道：“我也觉得挺麻烦的，你去保险业务员群看了吗？”游蓉蓉吐槽，“这种符箓有什么用？可恶的老高，就知道骗我爸妈的钱……”
她吐槽完毕，转而问：“那个直播的事解决了吗？”
张瞳：“额……”
“对不起。其他群里的人也各种震惊猜测之后再分享到另外的群里，传到后来，简直离谱，苏真已经变成了一个世外高人老爷爷。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刚点进群里，就看见群里正在吵架，并且吵架的内容还和自己有关。”
“这是什么鬼不是新人吗？”
张灿君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控诉道：“你这是拿我们当外人吗？
看个奥特曼都会给奥特曼搞排名，更何况是保险世界。”
“怎么样？”这是不明真相的人在问。”
“对。张瞳看着苏真那辆红色的跑车，心说真不愧是大佬，她的钱都是她带人过副本赚的吧？她点了点头，说：“那好吧，那我明天来接你行不行？
那个人只做了前十名的排名，张瞳看了之后就问：“怎么没有‘这是什么鬼’？”苏真道：“她和我坐一起就行了。”
她这段字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两秒钟。
苏真对此一无所知，她这些天来难得有了空闲，回去之后玩了会儿游戏，晚饭之后早早就睡了。”
张瞳回复得超快，“就知道你不信，实话告诉你们，就在今天，这是什么鬼送了我一只葫芦仙。
“哼哼！”
说着她还附赠了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模糊化了，上面有一个穿着老旧衣服，脸色泛青表情阴森僵硬的老奶奶。”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的职位并不高。我问过我师父了，他说他也不清楚之后会怎么样，一切还要等总部的消息。”
“行的！”苏真想了想，道：“不过我听说总部有可能向全世界承认灵异的存在，并且会专门新设一个部门，用来向群众普及这方面的知识……”
聊了一会儿，苏真回到了张家。
群里沉寂了几秒钟，钟馗在世问出了那个问题，“你不会就是这是什么鬼吧？”
“嗯。”苏真道：“我有个朋友在首都没法回家，能让她也来过年吗？”张瞳发了一个得意的表情。”
“你可不能吹牛啊。”苏真心说反正也没几个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且张瞳对她的情况不了解，吹牛都吹得这么玄幻。她想起自己被楚熠抓走之前收到过游蓉蓉的短信，游蓉蓉说她在首都买了房，于是她拨通了游蓉蓉的电话。你这么说，难道这是什么鬼能做到？”
“说句老实话，没有。解决了吗？
张瞳一激动，一个没忍住就放了大招。
这一反驳，群里的人就开始站队，一站队就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