廿七更是好笑。还是买吧。”
这不是垃圾吗?
没有什么暗夜行走的孤独杀手,只有摸黑捡垃圾的男人。哪来的别人!
这样,就是买不是偷了!
愁。都是些没什么现代技术含量的东西。
她一本正经地说:“对,又不是没钱买,不要做违法的事。
但这是个经历不同于一般人,胆子也非常大的人。”
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想的真简单啊。”
廿七说:“你想弄成什么样?
吃晚饭的时候,阮卿就发愁说:“道具可能根本不够。你把车门锁好,别给别人开门。
阮卿在车里等了也就四十分钟左右,因为太无聊开始低头刷手机的时候,忽然玻璃窗被敲了敲。”
阮卿:“……”
“你以为我去偷东西。
阮卿抓着方向盘,眼睁睁看着廿七的身形一个纵跃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下了县道之后,小路就没路灯了。”
他说着,打开行李袋给阮卿看。
他让她把车子停在一处没有灯光的地方熄了火,跟她说:“你等我。
“开下后备箱。
画面好苏!”
阮卿开始掰手指头:“你看你一个人在山里生活,你得有米有面吧,那你得有容器装这些东西吧。用新的现做旧吗?
就像电视剧里那样,被追杀的逃亡者,这家院子偷条裤子,那家院子偷件上衣,然后戴个帽子悄悄换装。
廿七理所当然地回答:“垃圾堆。
“这个不难。”廿七说,“能搭出个模样来了。居然还有几扎干草,黑乎乎的。所以刺激的同时还纠结着。
回到车里,阮卿给廿七递了三张消毒湿纸巾给他擦手:“这些东西行吗?”
下了高速,再下了国道、省道、县道,就开始真正进入乡村了。哎呀,头好疼!哪还用偷。
如果真这样,那还真挺刺激的!”
其实农村哪来那么多摄像头。
而且看起来也太破太脏了。”廿七却说,“去捡就行。”
“不用。
人的日子要是过得太好,吃得太饱,就会想要找刺激。明天再去买点粗粮就行。”廿七说,“有这些东西,足够摆出唬人的样子了。
阮卿打开后备箱,自己也下了车:“我瞧瞧。
破罐、烂盆、碎瓦片,还有一些烂草绳、破麻绳、漏洞的铁锅、坏了的麦秆筐之类的。再不济至少得有个水缸、水盆什么的,不然你拿什么喝水?有东西能震慑住他,让他知道要安分守己做良民,阮卿才没那么傻说破呢。
如果是在古代,廿七肯定就是一身夜行衣,悄悄摸一锭银子放在人家窗台上,然后悄悄隐身于夜色中吧。
不苏,一点都不苏。其实就是为了挑战和刺激。”廿七恍然,失笑,“这些东西不值得偷的。”
“哪需要买。果然,很快就摸到了纸钞。”廿七却说,“我来弄。
她纠结死了。
“担心不知道哪里藏着摄像头给拍下来,又平地招惹麻烦。”
廿七:“道具?”
其实村里家家户户都有粮食,有些面缸米缸就在院子里,要想偷的话,对廿七来说太简单了。
廿七不让阮卿靠得太近,因为车灯太显眼了。
先把酒店入住办了,把车后备箱腾出来。”廿七老老实实地说,“就没敢。”
“就是我们准备的东西。
这种伪装作假,根本不是几件衣服、两把锈刀能糊弄得过去的啊。”阮卿解释。
她这会儿两只手抓着方向盘,心跳有点加速。”
阮卿:“……”
白天太显眼,其实趁着夜色正好。
“哪弄的啊?”廿七说,“这一路不是有好几个村子嘛。
阮卿连忙打开扶手箱掏了掏——她记得她在里面放过一些备用的现金的。还在酒店旁边的一个小商店里买了两个春运火车常见的行李袋。然后阮卿惴惴不安地开着车载着廿七,把他送到他们路上曾经向远处眺望遥遥看见过的一个村子。
廿七动作很快。”
“差不多了。
看到那些东西,阮卿瞠目结舌:“这?
太天真了。
待会等廿七回来,问问他东西是不是偷来的,如果真是,让他拿纸钞再回去一趟,给人家塞门缝里。”
阮卿又刺激,又纠结:“那你……”
廿七拿上了行李袋:“不用担心我。我说了,去捡就行了。这一下吓得阮卿差点把手机掉下去。
可多年的素质教育又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为了做一些在现代社会受社会规则约束不能做的事。
阮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而且那可是垃圾……阮卿默默地退后了一步。
这一天到这里算结束了。
哎,她忽然才反应过来,刚才应该给廿七些现金的!”
仿佛想出搭台唱戏给他硬造来历这“正经”法子的人不是她似的。”阮卿问。”
这黑咕隆咚的地方!沿路看到过村子。”
农村终究跟城市不一样,这些破瓦烂罐在村子周围或者谁家院子墙根下寻摸寻摸,一定找得到的。”他说。
阮卿:“去村里买人家日常用的那种吗?”阮卿不太确定,“这边也不太好买东西,也没有那种旧货市场。”
“差不多了。
阮卿就是这类人。”阮卿开始自责,“一个人要想在山里生活,那么点东西怎么够。
真是想多了。”
“你怎么弄?
他把行李袋封好,扣上后备箱:“所以叫你别管,你哪能沾手这个。远处村子虽然有灯,但停车的地方真的是黑咕隆咚。因为她怀疑廿七说的“捡”其实是去偷。
“我想的还是太简单了。任何事,咱们都用正经手段解决。她就是在现代社会日子过得太好了,衣食无忧,生活富足,才会想着穿越古代。”
大小姐连给扫地机器人换尘盒都嫌脏嫌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