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此刀,非凡物!

第36/176章

  华阳趴倒在红底的蜀锦上。”

  朝云一边握着公主柔顺的长发轻轻通着,一边笑着询问道。”

  华阳还没明白他说这个做什么,陈敬宗一揽她的腰,几乎将她提得脚尖都离地了,然后低头来亲。

  陈敬宗闻言,竖着将她抱在怀里,走到床边,再有些粗鲁地将她丢了上去。

  她刚出来,旁边突然伸过来一只大手,捂着她的嘴从背后将她紧紧抵在了墙壁上。”

  她还喘着,声音更是绵软无力。”华阳低声警告道,明天她还要陪弟弟出去逛。

  床太大,两人中间再睡一个人也绰绰有余。

  可陈敬宗听见了,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今日要出门,他们以及众侍卫都要扮成普通百姓,华阳仍然是里面绫罗外面细布衣裳。

  华阳若以公主的身份出门,如何行事旁人都不敢议论,她也不怕被人议论这些小节,但她隐瞒身份,为了减少周遭百姓的注意,还是扮成未成亲的姑娘方便一些。”

  华阳抿唇。

  华阳很少见他如此正经,还不是装出来的那种,不由地怔住了。”

  华阳点点头。

  净房, 华阳站在屏风一侧,用清水仔仔细细地洗了手。”华阳怀疑地问,没得睡就不讲究,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华阳沐浴回来,见他坐在窗边,身上还是那套驸马公服。”

  陈敬宗:“放心,我去流云殿,不会过来打扰你。

  他即将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华阳忽然拉住他的袖子:“守完夜就过来吧,这么大的屋子,一个人睡怪空荡荡的。

  床铺铺得又厚又软,华阳倒是不痛,等她转过身体,陈敬宗也压了下来。

第81章

  华阳睡了一个整觉, 醒来时发现天才微亮,陈敬宗睡在另一床被子中。

  华阳意外地看着他的脸。

  惊吓变成愠怒, 华阳狠狠瞪着他。”

  从来都是陈敬宗上赶着往她身边凑,“邀请”于华阳而言太过陌生,所以她的声音很轻很轻。

  她一边挣扎一边惊恐地往后看, 就对上了陈敬宗满是揶揄的脸, 目光清明神采奕奕, 哪里有半点困倦?

  换做往常,他早叫两桶水把自己洗干净了。

  等她回神,陈敬宗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公主还是扮成未出阁的姑娘吗?

  当外面响起丫鬟们走动的声音,陈敬宗才终于放开华阳,跳下大床,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衣裳。

  等他终于松开她的唇转而去亲她的脖子,华阳才咬牙道:“不要在这里。 ”

  太子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帝后在外居住,哪怕公主府外围了一圈侍卫,陈敬宗也要在太子寝殿外再加一层防护,否则真闯进刺客,太子遇险,整个陈家都得跟着陪葬。

  华阳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脑海里浮现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刺客!”

  华阳哼了哼,去浴室沐浴。

  华阳站不稳了,才往下滑,马上被他提了起来,再半抱半提地带到床边。

  就在她以为陈敬宗还会继续的时候,他狠狠抓了一把她面前的蜀锦,突然离去。

  她的绫衣薄如蝉翼质地轻柔, 她走得那么轻, 宽松的衣袖与下摆也微微飘荡, 仿佛仙人即将踏风而去。

  陈敬宗系好腰带,道:“你慢慢收拾,我先去接太子大驾。

  念头落下, 手也洗好了,华阳拿洁白的巾子擦干, 再理理有些乱的头发, 朝垂挂着帘幔的门口走去。

  陈敬宗站在床边,心想宫里皇上用的床应该也是这种样式,足够大,足够做皇帝的多召几个美人一起厮混。”

  华阳能不知道这个理,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

  而对华阳这个公主来说,她在男色上的权力跟皇上也差不多,他陈敬宗能躺到这种床上,还真就像个侍寝的驸马。

  上辈子他也算为保护弟弟的江山送了命,可弟弟并没有善待他的家人。

  陈敬宗:“回来再洗。

  陈敬宗要走了。

  他亲得很用力。

  他转过来,从后面抱住华阳,一手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一手拨开她的长发,亲她的侧颈。

  陈敬宗肯定是半夜回来的, 可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他离开的时候亲得那么重, 回来时竟规规矩矩老老实实。

  华阳抓起被子盖住自己,问他:“昨晚没事吧?”

  陈敬宗:“我与周吉说好了,上半夜我亲自守卫太子,下半夜他来守。

  百姓家的女子,出嫁前的姑娘背负的规矩比成了亲的妇人要少一些,姑娘贪玩跳脱一些可以说是可爱,一个少妇若四处乱逛专门往热闹的地方凑,便有失稳重了,长辈们要数落,外人看着也会觉得这妇人轻浮。

  现在叫丫鬟进来伺候, 肯定会吵醒陈敬宗, 不如再回床上躺一会儿。

  陈敬宗睁开眼睛,看到她纤细的背影。”

  也就他这个大粗人,才会选在净房门口做这个。

  “你今晚又不打算洗澡?”陈敬宗摸了摸她披散下来的长发。

  陈敬宗站在一根床柱前,一边细细打量盘旋其上的雕凤一边反问道:“你都没预备东西,我能想什么?”

  华阳:“你要去哪?

  “今晚你想都别想。

  陈敬宗看她一眼:“有事你还能舒舒服服睡一整晚?

  华阳嗯了声。

  “你先睡吧。

  而且她才二十,与十七八岁也没差太多。

  华阳有些心虚。

  华阳垂着眼,问:“下半夜,你睡哪?

  华阳尽量放轻动作,慢慢站到床边,这时节的清晨不冷不热的,华阳只穿着一身莲碧色的绫衣去了净房。

  华阳没躲开。

  是守夜太累了吧?

  内殿灯光如昼,照亮了陈敬宗英俊又凌厉的面容。

  陈敬宗将她转过来,道:“漱过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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