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腾龙戟法

第22/134章

”

  “别想了,刚刚有几个都被婉拒了。

  另一面,自私、冷漠又寡情,他要占有她,以获取最大的安全感,得到绝对不会遭遇背叛的爱意。”

  “别以为我不会离开你。

  指尖吧嗒吧嗒地敲着腿侧,就像俩人急促的心跳。

  迟鹰抬眸,扫到了藏在人群最末的她,优雅地放下了毛笔,问道:“谁有松烟墨条?

  但苏渺只注意到…迟鹰鼻尖有些微红,眼神里也带了点儿没睡醒的乏劲儿,身边的红木桌上搁着一包抽纸巾。

  果然是他。

  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人在喊她的名字,那声音是如此遥远,听不真切,不知方向…但她能听到里面包含的某种绝望。

  迟鹰叫住了她:“研墨。”

  苏渺步履顿了顿,想到了上次在校园开放日的晚会上、迟鹰帮她做的事情,就当是她还他了!

  ……

  回了房间,苏渺跳进松软的大床里,将脸蛋深深地埋入了枕头里。

  在他一点点展露了最不堪的真实以后,她也要抽身离开了。

  对峙了约莫三分钟,苏渺看着他幽深的黑眸,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泛着冷意。”

  迟鹰被她这般冒犯地一推,身形没动,但鼻息因为感冒全然堵住了,呼吸不畅,心里越发窝了几分火气。”

  大家基本都带的墨汁,很少有随身携带墨条的,也就苏渺,随身的小荷包里总带着他送她的礼物。

  她什么都知道,只是迁就纵容他罢了。

  迟鹰换了更粗的毛笔,蘸了墨,又扫了女孩一眼,俯身执笔,挥毫在宣纸上写下了一个遒劲肆意的大字——

  冤。”

  “说有对象了。”

  苏渺见他竟还倒打一耙,气的脸都胀红了,偏偏生了一张笨蛋嘴巴,辩解的话梗在喉咙里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伸手推了推他:“我不想和你说话了,走开呀!”

  “用这样的手段,是因为我对你真心?看来我们小鹰这绝对的忠诚…仅限于在我身边的时候。”

  迟鹰烟头按灭在了树干上。

  身边有女孩低声叽叽喳喳地议论了起来,显然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枕霞旧友的书法上——

  “天哪,他好帅啊!

  “突然不想解释了。

  他对所有人伪装善良、温柔和美好。”

  看这男人的背影,苏渺心里的委屈越发决堤了,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都说出来了:“迟鹰,那天在机场你明明看出来了我心里有疙瘩,你偏不解释,你要看我为你吃醋。

  这个男人…她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

  但这家伙一来就倒打一耙,东拉西扯,还把秦斯阳拉出来当挡箭牌,以此让自己处于绝对安全的位置。

  苏渺决定再也不搭理他了,真的,就这样吧。”

  “看来还是我惹了你。”

  迟鹰眸光流转,落到了指尖的烟头上,“我有没有说过我介意,你又答应过什么?伤别人的心你觉得很有意思吗混蛋!”苏渺给了他最后一个机会。

  那男人是在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的,所以性格体贴,对家人有无限的耐心,对心爱的女孩也会报以无尽温柔的爱意。

  迟鹰追上了她,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

  “跑什么?”迟鹰冷淡地转身,“你信就信,不信就算了。

  他以为这样,苏渺就会理屈词穷,然后没出息地向他解释,哭哭啼啼说她和秦斯阳什么都没有吗。”

  “不想理你。”

  “走走走,组队去要微信!

  他不再追,苏渺走了几步,停下来,气呼呼地瞪着他。

  而迟鹰,他才是最不堪的那一个。

  秦斯阳说他外热内冷,苏渺今晚是真的感觉到了这四个字,是何等薄凉。

  看着女孩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胸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耗尽,迟鹰感受到近乎于窒息的痛苦。

  本来迟鹰顶着感冒过来喊冤,苏渺其实是打算原谅他了,只要他好好地解释清楚,肯定会原谅的呀!

  又是一个人了,分明那样在意他的女孩,也被他推开了。班长,我以前怎么没看出你还有这一身福尔摩斯的本事?

  迟鹰低头抽出一根烟,侧脸轮廓锐利如冷月,哑着沉闷的嗓音:“我不是好脾气的人,你想找人哄你,找秦斯阳去。

  是,秦斯阳比他好一万倍。

  一个人浑浑噩噩地不知道睡了多久,醒过来的时候,窗外仍旧飘着雪。”

  “我扯什么秦斯阳,难道寒假你没和他出去玩?

  酒店的后花园,白雪如棉絮一般覆盖在石子路两旁,堆积了厚厚的一层。如果真的是她误会了什么的话…

  她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感情的事,他向来看得淡,也从没放下骄傲去迁就过任何人。

  自幼无人在意他,他需要迁就谁?”

  苏渺想到了下午从四合院出来的少女,心里又是一阵阵泛酸。”

  迟鹰嘴角绽开冷笑,“来京城不跟我说,用外卖当借口套出我家地址,偷偷过来查岗?

  苏渺和他有相似的经历,她的聪明也和他势均力敌。

  她心如明镜,什么都知道。

  他也是真感冒了。”

  “今天的事也是,你先不解释,扯什么查岗、又扯什么秦斯阳,让我先对你愧疚,这样你就更有安全感了吗。

  苏渺只顾着蒙头往前走,踩碎了脚下干枯的枝叶,在这样静谧的雪夜里发出脆响。

  “天哪,得是多优秀才能入得了这位的眼啊!

  她耐着性子,加了几勺水,缓缓地研出了黑色的墨汁。

  迟鹰缓了片刻,疯了一般追了上去,死死地揪住了她的袖子,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别走。”

  渴求别人对自己付出无限爱意,自私又霸道,强行占据了她的全部领土,然后在她心里肆虐。”

  苏渺固执地站起身,气冲冲地离开。”

  “你又扯什么秦斯阳。

  只爱他自己。

  真的,她再也不要为这个人伤心了。

  苏渺走过去,很不客气地将松烟墨条扔他桌上,转身便走。

  太自私了。”

  抬起头,黑而亮的眸子认真地凝望着她,低哑的嗓音带了几分恳求,“别留我一个人。”

  俩人隔着雪色与夜色,遥遥地对视着,眼泪挂在她白皙的脸蛋上,清冷破碎。”

  苏渺用力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酒店大厅走了过去。

  他未免太小看她。

  蘸墨执笔,随手一挥,便是一副风骨卓绝的好笔墨。

  迟鹰顿住了脚步,侧过身,看着女孩闪着水光却分外明亮的眸子。

  迟鹰眼底浮着傲慢的冷笑:“老子就是这样的人,你要是受不了,可以走,回去找你的秦斯阳。”

  “为什么啊?

  她委屈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睫毛湿润地耷着,难过极了——

  “你倒打一耙,我说不赢你。

  “迟鹰,你有话要对我解释吗?

第48章 坦白

  月光很好,夜间的气温却低至零下。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