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三章 前狼后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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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母也听过陈思雨,顿时后退两步:“小丫头,你就是那个妖里妖气的陈思雨?

  这时候不上不行了。”

  她一起嗓子,自然是戏腔。”

  “是啊,我就是,我漂亮,我解风情,可你们听说过我的名声吗,知不知道就算思想委员会证明我是清白的,男孩子们见了我都得绕弯儿走。

  她的身高足够挺拔,肌肤呈天然的春粉状,挺胸抬头,站在对面招待所的在门上。

  这一声极富标致性的嗓音让他瞬时侧目。

  虽然陈思雨于他,只字没提,但在他的潜意识里,陈思雨之所以眼含热泪,她之所以在哭,是因为满城人的误解,而那其中,也包括了他。

  白山也终于,把陈思雨的来路给摸清了。

  其实作为知识分子,徐莉太心软了点。”徐莉提高了嗓门:“公安同志,我的丈夫出轨了,他还家暴,打我,我不要这段婚姻了,我只要离婚。”

  吕处长也反问:“公安同志,我们女性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这些男人们满意?

  而公安,因为深知小将们生猛,怕闹出人命还得他们收拾,一般情况下是不主张送思想委员会的。

  她在因为他的误解而哭泣!”

  “我不要道歉,我的诉求只有一个,离婚!”

  另一个说:“打老婆是旧时代的封建余孽,在新时代,我们讲究男女平等,互相友爱,徐莉同志你不要怕,关于这件事,我们会教育他的。”

  陈思雨意简言骇:“徐姐,今天他可差点就抢走了我绘的台本!

  攥拳,她坚定的摇头:“公安同志,我不想再跟这家人胡搅蛮缠了,求求你们给我做个主吧,让我离婚,好吗?

  而作为当事人,又是粮食局领导的儿子,白山肯定得把那个敲门,烫他,偷裙子的捣事精给找着。

  都走到空院门口了,冷峻突然想起什么来,掏出手绢递给一路过的警卫兵,交待了几句,吩咐,让他去把手绢交给陈思雨。

  那边徐莉在和白母吵,这边白山慢慢凑了过来,站到了陈思雨身边。

  其中一个公安就说:“徐莉同志,婚姻的幸福需要双方一起努力,白山同志认错的态度非常诚恳,对你也有感情,你看你以后是不是……”

  徐莉在摇头,可她给婆婆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陈思雨再说:“但是阿姨呀,做女人也太难了点吧,徐老师端庄贤惠满城闻名,男人却嫌她不解风情要出去偷吃,可要佻皮点儿,机灵点儿的呢,男人是不是又要说她放荡,不尊重了。

  一遍又一遍,催得特别急。

  回望,正是那个曾经如小鹿一般撞进他怀里的女孩。

  刚才太乱,而且上楼的时候她穿了件白大褂,又是低着头撞进去的,且出来以后立刻就脱掉了衣服,所有人都以为进去的是个营业员。

  他再不去,那帮战士怕是要在大礼堂里闹翻了天。

  捉奸事件最坏的结果,事件主角离不了婚,帮忙的人还要受牵连。

  白山紧接着说:“我保证以后绝不犯错误,你原谅我一回,以后在生活中,我保证加倍对你好,工作中,我也以你的意志为先,一切台本的创作,我都会认真听取你的意见。”

  说起白山抢台本一事,徐莉想起来了,他俩的工作配合是师徒式的,台本由她来绘,演员由她指导,她既导又演从头到尾。”他有点明白了:“你想调到歌剧团来,还想演喜儿,所以徐莉找你帮忙,你就痛快答应了,对吧。

  所以徐莉撸起手腕给公安看自己胳膊上的伤,公安看完,误解她的意途了,一个说:“是因为夫妻吵架,白山同志动手了,你气不过才准备离婚的。

  但刚过马路,军院那边吹响了集合号。

第25章 示爱?”白母声音非常高。”

  这时陈思雨也有个判断失误,在她看来,家暴的性质非常严重,一旦提出来,公安肯定会处理,但她忽略了年代,而在这年头,家暴还挺普遍的。

  陈思雨往边上躲了躲,白山也挪步过来:“今儿早晨在办公室里的也是你。

  万一她也能做得很好呢?

  当然,上辈子帮朋友捉过多回奸的陈思雨还有最后的底牌,早为自己谋好了后路,是不可能让自己落如险境中的。

  当然,嘴里依然在向徐莉示弱,顺带威胁她:“徐莉,各退一步吧,就算我在生活中不能让你满意,但在工作中咱们是最好的搭档,总团就你一个女编导,要不是我培养,你说说,你能胜任编导工作吗?”

  “那你呢,在舞台上你是角儿,可回家了,卸了戏妆了,你也是个女人啦,你在家做过几顿饭,刷过几回碗,你有没有个女人的样子?”

  俩公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而白父,作为粮食局的领导,又开始他公关的那一套了,掏出烟来给俩公安一人一支,低声跟他们说着什么。

  “小丫头,半个月前在歌舞团,就是你唱的《赞歌》。

  公安是男人,也是人,而站在男人的角度,他们当然希望女性温柔贤惠。

  其实甩开白山,她也可以自己创作的吧,试试呢。

  人群泱泱,她,宛在人群中央。

  到底是搞编剧的,白山用其超强的谎言能力,把事情改成了‘想气气徐莉’,而非出轨了。”

  白母瞪眼:“谁说佻皮机灵的男人就不喜欢了,我就很喜欢。”

  但小B看了半晌,认出来了:“啊呸,这不全城有名的尖果儿,陈思雨嘛。

  徐莉虽然也是编导,但她毕竟只是白山的徒弟,编谎的能力远没有他高,而且她被白山家暴了很多年,下意识的就是诉苦:“公安同志,白山不但出轨,他还家暴我,我本来怀孕了,就是被他打流产的。”

  徐莉早在来之前,就跟吕处长坦白了一切,也说过,陈思雨在招待所里帮自己盯人,事发紧急,现场乱,一开始,吕处长压根儿没注意到陈思雨。

  而这时,准备给她道歉的冷峻刚刚换好衣服,出门,到歌舞团门外。

  因为是自己比较认可的小丫头,吕处长态度挺可蔼的:“思雨你好。”

  冷峻回头,过马路而来。”

  白山也立刻也说:“公安同志,我根本没想犯错误,就想气气我儿媳妇儿,让她吃吃醋,以后对我好点,你可以查户口,吴小婉是我表妹,我们是血亲,打小一起长大的,我不可能犯那种错误。

  可徐莉非要说成是出轨。

  但她还是个小姑娘,还没有调到歌舞团工作,当然不想还没进单位就出风头,此时再躲一步,到了吕处长身边,轻喊:“吕阿姨好。公婆,丈夫却又嫌她太死板,我们到底该怎么做!”

  “没有出轨,也没有家暴,白山只是想气气她。”

  这句显然触动到徐莉的内心了,她重复:“你会听我的意见?吴小婉,一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小三都敢啐我,骂我。

  是了,他只能出来两个小时,还得赶紧去大会上做检讨。”白母反问。”

  不愧是国家二级编导,这人虽然出轨打老婆,但逻辑推理能力足够强。”

  白父忙说:“我也会教育他的。

  此时也才认准,认出她来。

  白母又不认识陈思雨,听她这口气像是在为自己说话,忙接茬:“对啊,徐莉再是个角儿,也不能总端着,在家就得对男人温柔点,体贴点。

  而白山只会四处逍遥采风,顺带跟吴小婉偷情,活的跟个大爷似的。

  说回现场。”又喊白山:“你个孽畜,还不赶紧过来给徐莉道歉?

  他早忘了陈思雨了,因为吴小婉一声喊,成功的想起她来了。

  在哪个山头得唱哪个山头的歌,这年头,关于男女关系,要说成白山和吴小婉搞破鞋,作风秽乱,要公安把他们送到思想委员会去,让那帮小将去收拾他俩,他俩下场凄惨不说,离婚也能干干脆脆。”

  听起来似没错。”他突然说。”

  人家是一家人,统一起口径来特别的快。”

  徐莉愣了一下。

  陈思雨抱着素描本,高声说:“哇,看来徐老师在生活中太不解风情了点。”陈思雨手抚胸,泪眼濛濛环视四周,反问吕处长:“吕处长您自己说说,女人做人怎么就那么难,我这种全城人都要骂,徐老师够好吧,满城人夸。提干政审可咋办,我不同意!”她在床上看得清楚,刚才就是陈思雨扯的裙子,她气极了,吼:“你个臭不要脸的!

  这时,白山在盯着陈思雨。

  徐莉又跟白母吵上了:“妈,您知道为什么白山犯了错还死不改悔吗,就是因为您的偏袒和纵容。

  因为事关他这个大队长,还是一桩特别时髦的娃娃亲,并且何新松全队宣扬过,说他会跟陈思雨结拜,拜把子,战士们贼好奇,提前半小时就集结完毕了,这是等着听检讨了。

  一手王炸是陈思雨帮徐莉打的,但她握着一手好牌,眼看就要打输了。

  而要徐莉再一味软弱,他再刨跟问底,陈思雨可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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