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九天圣令

第62/166章

  沈半夏顺势扬手甩了他一巴掌。”

  段融眼睛里的光明显地暗了一层,箍在她手腕上的力道减弱。

  “跟我是因为利益,那方朗呢?

  段融微带醉意的目光轻佻地在她脸上滑,开口时声音沉哑,带了好听的磁性:“偷摸我算怎么回事?

  段融被打得脸往一侧偏。

  段融低头,唇凑到她耳边,近似咬牙切齿地贴着她耳朵低语:“我让你看看能不能当真!

  沈半夏全身血液结成冰,很快又沸腾起来,她在冰火两重天中不知所措。

  段融回忆起她唇上的触感,她的唇很软,带着水润的色泽,亲上去的时候有绵绵的甜味渗入心底。

  她抿抿唇,又摸一下。

  段融自嘲地笑了下,在她床边坐下。转而一种愧疚感出现,她想,他即使不喜欢,但也已经接受了要跟她结婚这件事。”

  他说话时语气平淡,完全听不出来他喝醉了酒,只有一双眼睛里有醉意:“如果你不吃,我会过去亲自喂你。”

  挂了电话,段融上楼找到沈半夏。”

  医生带着护士离开,段融在楼下沙发里坐了会儿,头垂着,心里一阵阵地疼。段融俯首吻她,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手捏着她下巴,动作虽然强势,但力度放得很轻,好像生怕把她捏疼了。终于弄懂现在不是做梦,而是真实发生的,她脑子都要炸,眼前噼噼啪啪地放烟花。

  沈半夏蓦地定住,大脑空白一片,想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手腕却被段融拉住,整个人朝他怀里跌,摔坐到他腿上。

  段融这时候恢复了点儿清明,唇与她分开。

  沈半夏发软的手终于抬起来,在他肩上推了一把,他却纹丝未动,动的只有嘴巴。

  “明天开始我会让崔山重新去给你送饭。他张开口,湿润的双唇在她唇上含吮,接下来侵入的是舌尖,试图抵开她的牙齿伸进去。

  而吻在她唇上的力道却重,积压走两人双唇间所有空气。”

  沈半夏怔愣,没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是段融的声音,开始的时候喊她“沈半夏”,后来把姓去掉,叫她“半夏”。

  刚张了张口又停下,只是看他一眼就被他蛊到,视线被抽走,黏在他脸上动不了了。

  沈半夏推得更厉害,趁他放松的时候偏头躲开他。

  别墅里灯光透亮,空气温凉。

  昨晚像只小狮子一样跟他大吵大闹的女孩,此刻柔得好像四月的风,软软地看着他,昏沉中开口叫他:“段融哥哥。

  “嗯,哥哥在。她根本就没有一辈子的时间能给他,连这一年都是拿来故意骗他的。吻她的时候他侧着脸,挺拔的鼻梁蹭到了她脸上。

  ……

  沈半夏一直不醒,面色苍白,眉心紧紧蹙着,额上满是冷汗。”

  “根据你说的情况,我估计她应该是有交替性暴食厌食症。

  进入青春期以后,她也幻想过自己的初吻,每次初吻对象都是段融。

  亲她一下换来一个巴掌,挺值的。

  他拨通了崔山的电话,直接安排:“你去市郊医院跑一趟,查清楚沈文海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摸清以后找医生给他治,不管从哪找都行。

  私人医生来帮她吊了水,告诉段融:“一点儿小毛病而已,她年轻,恢复得快,你不用太担心。”

  “她的病怎么来的?

  请你不要,把我忘记好吗。

  他不知道,每次走在他身边,她都很想告诉他,她叫沈半夏,三点水的沈,一半的半,夏天的夏。

  沈半夏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次日没能起得来,胃一阵阵地泛疼,额上冒了很多冷汗。

  沈半夏顺势挣开,从他怀里起身,背对着他朝楼梯口走。但她是个骗子,家徒四壁入不敷出的一个骗子。

  可不应该是这样的,段融甚至从没说过喜欢她,看着她的眼神里总带了戏弄。”

  四个字像一把羽毛,在段融心脏的位置不停地轻扫。”

  “我不管,你有哪怕一天好好吃饭吗?”

  段融的声音响起,沈半夏僵在原地,几秒后回身看他:“你又让人跟踪我?屋子里死一般地寂静,呼吸声都听不见。

  沈半夏的指甲有些长了,打他时刮破了他嘴角,他毫不在意地拿拇指蹭掉血,看了看。”

  医生说完,看见段融的神色很不对劲,赶紧补充:“段先生不用太担心,这个病是能治好的,只要让她放松心情,别再有太多压力,以后总会好的。

  段融抬头看她,一双桃花眼里此刻装满了轻慢。

  她忍下情绪,擒着泪狠心说:“你别自以为是了,我跟你只是被利益暂时绑在一起而已,早晚都会分开。

  沈半夏被激得声音大起来:“我有没有好好吃饭跟你有关系吗?”

  段融眸中猛地沉了下,半晌后才回神:“交替性暴食厌食症?”

  “你是不是又让人跟踪我?”沈半夏很怕他从很早前就在这么做,担心自己做过暴露身份的事,因为害怕,说话时声音都在抖:“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心脏先是停跳,紧接着噗通、噗通地乱跳。

  现实给了她迎头一击,他并不是真心实意地想吻她,而是因为被她激怒而故意报复她。

  进了屋,她把自己埋进被子,眼睛紧紧闭上,不让自己再想刚才的事。”

  他果然开始了。那时候因为受到排挤,个性越来越孤僻,不愿意开口说话,所以段融从来不知道她的名字。”

  在她的话后,段融的眼神变得让人害怕,握着她后脑的手用力,带着她不停把她往后推。她以为忍忍就能过去,但过去很久身体还是虚,连从床上爬起来都费劲,到最后迷迷糊糊地又睡了过去。记住不要让人发现,事要偷偷地做。这种病跟心理有关,我想她应该是平常生活压力太大,慢慢地才有了这个病。额发蓬松,盖过了眉,吊灯直直打下来,在他深棕色的发上拢了层金色的光。

  她在他控制下跌跌撞撞地后退,直到背部碰到墙,脑后垫着他的手。可段融吻她的画面还是不停地冲进脑海,他恶狠狠地把她往墙上抵,在她耳边寒意森森地说醉话,手捏着她下巴把她头往上抬,不带一丝感情地吻她。”

  沈半夏被他最后这句话惊得木了下,良久后才回过神:“你每天就只有盯着我吃饭这件事可以做吗?

  硬硬的触感,皮肤干净细滑。”

  “可我不需要,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管我的事。

  她心脏都要跳出来,身体往外倒。

  是在戏弄她,又因为刚才她故意气他,他才一时昏了头而已。但幻想里的他是温柔的。”

  下巴被他强硬地往上抬,嘴巴猝不及防被堵住,带着酒味的凌冽气息霸道地侵入到她口腔。

  他的唇冰凉柔软,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中和了酒香,清晰地传递出来。”

  “你怕什么,”段融握住她后颈,力气很大,拇指摁得她耳际开始疼:“怕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就算我真的跟男人鬼混,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不要以为你是我未婚夫就可以管我了,商业联姻这种事做做表面功夫就行了,难道还能当真吗?刚输了液,她脸色好了很多,唇上也有了颜色,恢复了原本的殷红。”

  “有关系。沈半夏心虚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想从他腿上起来。

  如昨晚一样的颜色。

  手指怯怯地动,口水咽了一下又一下,最后大着胆子把手伸过去,轻轻地、柔柔地在他鼻梁上摸了下。跟男人鬼混吗?让她按时吃药,没多久就能养好的。

  两人的嘴唇现在正紧密地贴在一起。

  模糊中听到门外有人敲门,那人敲了很长一阵,不见回应后开始叫她名字。”

  段融脾气上来,语气冷了很多。”

  段融走到她面前,两个人身高差距很大,他低下头看她:“我让你不要总是跟别的男人走得太近,这很难吗?

  沈半夏两眼发红,赶在他清醒过来前跑上楼。

  她垂眸,段融闭着眼,睫毛鸦羽一般垂着,在眼睑下扫出一片影子。他喉咙很痒,眸色深了一层,手朝她伸过去,把她脸庞的头发别到耳后。

  在这个时候,段融的眼睛睁开了。”段融死死地盯着她:“你以后的一辈子,都跟我有关系。这时候她醒了过来,小扇子一样卷翘的睫毛随着眼皮抬起,两眼迷蒙地呆了会儿,视线慢慢挪到他身上。她急得脸瞬间红了,手腕抽了抽,但他握得很紧,她动不了。”

  “事情有很多,可这件暂时是最重要的。

  段融吻了她。

  半梦半醒中,她回到了自己的中学时代。他喝过酒,浑身都硬的不行,尤其是那处,她想忽略都难,臊得全身都热,背上出了汗。”

  “是。”

  “我能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她握了握手心,挪到他身边,想开口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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