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万?
“他骚扰你多久了?
“你跟我吧,我每个月给你三万,也不用你分手,平时陪陪我就行,什么时候你厌恶你那男朋友了,我再多给你两万。
“如果我是你,我今天晚上就写好辞职信,然后连夜滚出京城,我这个人记仇的很,你这张脸要是再让我见第二次,我还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
沈青棠是真不想跟他纠缠,想着这里好歹是大厅,他要是顾及脸面就应该懂进退。”
“哦,好。
下班临走时,被叫住。”
许今野躁郁到极点,牵着手,沈青棠甚至能感受到他手上的青筋暴起,她只能用力握住它。”
小组长眯起眼看他。”
“您当时不也一样,说了这辈子死都不联姻,见我妈一面就改口。
小组长面容坦荡道:“一起走,我正好工作上有些事要跟你说。
他偏头去看沈青棠,眼神里有戏谑的笑意,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男朋友?
“滚。
“阿野。”许今野问。”
许父坐回办公椅,依然有余怒,“我以为你这两年学好了,每天在公司走的比谁都晚,交给你做的事从没出错的地方,你比我想象中做的更好,你回家住让你母亲舒心,你在外面的事也做的不错,我真以为,你懂事了,身心了。”
小组长:“……”
心想难怪看他有些眼熟,大概是迎新聚会时,看见过沈青棠手机上的照片。”
许父狠狠喝了口水。”
许今野低笑一声,“是,我是,您别把自个儿气坏。”
“许。”
小组长跑的比谁都快。
许今野笑了。”
“一开始我不太信,我什么烂人啊,谈个恋爱哪有什么脱胎换骨的本事,但……不得不认栽,说实话,我还挺开心的。”
“像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见得很多,长得漂亮,衣服包包化妆品一个都不能少,生活精致光鲜,这没错,不然那不就是浪费这张脸了吗?”
“谢谢。”
他突然联想起,他姓许,刚才沈青棠称呼他阿野,那张脸也记起来了,脑子里乱作一团,几乎站立不稳要倒,到嘴的话跟着蹦出来:“你是许今野?那医院是怎么回事?”
许父气笑,不耐烦摆手要将人轰走,“滚滚滚。”
“小棠啊,今天经理还跟我谈起你,说很意外,你一个女孩子工作上冲劲儿这么足。”
沈青棠轻声叫他,过去握住他手,手心温软,“我不走,你也别动手好不好?我很同意,你适应性很强,跟你一同进来的职员里,你是最优秀的那个。”
“三万?”
“大概一物降一物,她天生就是来降我的。
唯一令她不舒服的是小组长的态度,对方倒也不是明目张胆的动手动脚,只是会自视高位,毫无边界感问些私人问题,以长者的姿态,让她工作或者生活出现问题都可以找他。”
“爸。也不怎么样,难为她当块宝。
开几万块车的人,负担不起沈青棠的优渥生活。”
“笑话。平时送礼礼物,包包首饰随你挑。
沈青棠抿了下唇,像做错事一样,不敢开口,只敢竖起一根手指头。
电梯门打开。”小组长笑笑,“你生活水平应当不低,一个月开销不小吧,工资够花吗?”
“是去过,我那天不太舒服。”
他动手打段启文严重到什么程度她还知道,这里人多,到时候发布到网上,又是一番舆论。
小组长有些意外,上下打量他一眼,看着笔挺板正,身上这套西服也不便宜,却没想到反应这样平静。
小组长跟在她身边,余光瞥了眼她的包,道:“这包不便宜吧,大几万呢。
“你是谁?
许今野扯唇:“我?”
“嗯。”许今野眼一垂,问。”小组长推推眼镜,言语颇为满意,他有这个资本。
沈青棠谢天谢地。”
阴恻恻的嗤笑声跟着响起,许今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似笑非笑,半阖着眼皮,视线落在小组长脸上。”
小组长脸色骤变,“你姓?
“急什么,舍不得让男朋友等啊?”
电梯下行,感觉到对方有意无意的靠过来,但因为下班时间,电梯里人多,人挤人,她也不能判断对方就是故意的,她只能尽可能往另一边女孩的方向避。
“您呢也不用担心我会被打死,没有什么孩子,我只是想结婚,倒不想那么早弄个孩子出来。只是,我猜你这工资完全不够花,男朋友也会给钱吧,只是我很好奇他够吗?他不一样,他早已过三十,无论是储蓄还是年薪,都是年轻男人没办法比的。”
“前提是小棠跟我好,你们分手,我就给你二十万。
眼里没半点笑意,下颚绷得很紧,太阳穴暴躁跳动,幽戾的情绪要满溢出来,他克制住,看沈青棠,道:“不能在你面前动手,会吓到你,要不然你先去车上?”
“听你的。”
“……”
许久,许父平复呼吸,嗤声:“出息。”
“你出去,你现在就我滚出去!
“我要是肯分手,你给我多少?我是她那位贫穷男朋友。”
小组长感觉不对,轻咳一声,“我开玩笑的,小棠是我很看好的下属,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我给你十万。”
“……”
许父才忽然明白过来,上当被骗了,就像他当年被老爷子骗一样,“你就是个混账东西!”
“对不起,对不起,我那都是开玩笑,您别放心上,我……”小组长弯腰低头,狼狈尽显。”
“没有孩子?”
“行。”
许今野忽然道,语气正经,神情也一样,“我这辈子没求过您什么,这件事就当我求您了。”小组长嗤笑一声,“你当你是谁?
沈青棠大多时候几句话搪塞过去。”
一个多月,一直只听沈青棠有男朋友,倒从未见过真人,说是车接车送,倒从来没见过车,要是好车怎么怕见人,就怕不过是几万块的代步车。”
“小棠?要想跟她有个结果,我得这样,让两家长辈满意。想来这种事是家学渊源,我这样,算不算是受害者?
沈青棠一滞,有些头疼。”
*
沈青棠熟悉业务很快,有前辈带着,从简单入手,她乐于做些挑战的东西,私底下,也会恶补,她经手的事挑不出错。”
“您说的对,但我这样做,也是因为她,”许今野不以为意道:“我想我应该天生惫懒,公司的事我真的很烦,现在也一样。我男朋友来接我,我就先走了。”
“也不是谁,跟你们秦总说几句倒是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