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时候的他比栀梨紧张,半个身子都躲在爸爸后面,向其他人说话的声音也没有这么响亮。”
小孩子稚嫩的声音不大不小,也足以让危良听清。
“我和妈妈的卧室?
徐轻盈暗暗记在心里。”能叫栀梨,也能一起玩!
看来小栀梨很喜欢墙上的这些画。”栀梨飞扑地抱住徐轻盈,哼哼唧唧地撒娇,“栀梨最大的心愿就是和外婆还有妈妈一起住了!
茶几上放了两个茶杯,客人似乎刚离开不久,清绵的普洱茶香氤氲着散开。
“妈妈,能先不把行李拿出来吗?
“明天用来直播节目的设备,晚点再和你仔细说哦。超级想!
栀梨对老人去世还没有具体的概念,再长大些怕就意识到再也见不到外婆了。
徐轻盈顺着栀梨的视线看了一眼侧面,在整面中式格调的大理石镜面墙上挂了一幅幅壁画,正中央则是一副青山绿水扇幅装置画,金格磅礴,水纹独韵。
看着看着,栀梨的注意力都被墙上的壁画吸引住了。
蒋家人可能都在忙,反正徐轻盈带着栀梨回卧室的一路上,一个蒋家人都没见到。”
话音刚落,便打开了卧室的灯。
栀梨在门口就已经换了拖鞋,看见毛毯,连忙脱了拖鞋踩上去,小脚丫下全是柔软的毛茸茸。
“我能叫你栀梨吗?”栀梨呆住,“我和妈妈一起住吗?”危良握紧了下手里的绳子,再抬眸,笑容温暖和煦,“我们以后还能一起玩。
危良的目光从栀梨紧紧牵着徐轻盈的手上掠过,触及栀梨自我介绍时亮晶晶的眼神,蓦地想起了他刚从乡下来到这里时的场景。
在别墅里工作的佣人们看见徐轻盈和栀梨,不管心里怎么想,至少面上都含笑叫着夫人和小姐,这样友好的氛围,让栀梨越发高兴起来。”
栀梨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都能,都能!
“妈妈,这些是什么?
从室内泳池走出来,栀梨指着侧边的房间,“妈妈,这里是做什么的呀?
她住在别人家里,哪能打别人的脸呢,可能住上一个礼拜甚至一天就得再离开吧?”栀梨不会撒谎,又怕把表姐的梦说出来会让妈妈倒霉,便一直低着小脑袋瓜,支支吾吾道,“现在不想拿出来。
栀梨看清卧室里的布置,一双乌黑水润的眼睛微微睁圆。
光是入口的客厅就比栀梨见过的任何一个屋子都大,而且墙上居然挂了一个据说仿若月亮的大院盘,妈妈说那是玉石平安扣。”栀梨指着走廊里的一个小机器。
栀梨也看见了宋茵,还和宋茵不经意间大眼瞪小眼了一个回合。
栀梨笑盈盈地和闪电挥手,一点也不怕这个别墅区里凶名在外的大狗。”
栀梨表情纠结,想起表姐说的那些话。
刚到新家就见到了一个笑得很友好的人和一个笑得很友好的大狗狗,栀梨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再有妈妈在旁边陪着,走进别墅里时,栀梨甚至有了精神头打量未来会住的新房子。”
“为什么?
栀梨有点高兴。”徐轻盈拧开卧室门,“现在先看看以后住的屋子吧?
茶室里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蒋家老夫人宋茵。
特别大。”
栀梨抬起头,眸光期待,“嗯!
闪电清亮地汪汪汪叫了三声,仿佛也在和栀梨对话。
栀梨仰头看见了明亮耀眼的吊灯,由一圈立体柱形灯盏围着,底部印着湛蓝色的波浪纹,光线被它们折射得很耀眼,一束束光点洒在了扇形壁画上。
“这是茶室。
很大。
栀梨倒是在角落里看见了黑黢黢的小机器。栀梨超级想和妈妈一起住!
偌大的别墅被灯光照得透亮。”
徐轻盈故作难过,“你不想和妈妈一起住?”
从门口能看见屋子里的黄杨盆景,苍劲古朴,金属和卯榫架构的茶柜被盆景掩了一角,里面摆了一罐罐茶叶和不同样式的茶具。
徐轻盈伸手捏了下栀梨的小鼻尖,“时间不早了,妈妈先帮你把行李拿出来,待会儿带你参观一下除了卧室外的其他地方。
灯光豆黄,沿着墙壁漫开。”
“我想过些天再拿出来。”
徐轻盈暗忖大抵是在徐家的经历让栀梨有种寄人篱下的彷徨,摸了摸栀梨的头发,“行,那就先不拿出来,妈妈带你到楼下参观参观。
沿着拐角走进去,栀梨还看见挂在墙上很薄的电视剧,放了毛绒公仔的沙发,里面有一张超级大的床,下面铺着白白的毛毯。”徐轻盈领着栀梨绕进去。”
“想!”
虽然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会搬走,但栀梨被徐轻盈牵着参观时,兴致很高,尤其想到能和妈妈一起住在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地方,住在一个卧室里,唇角扬起的弧度都快和太阳公公比肩了。”
这卧室是个套卧,除了睡觉的区域,也配置了有衣帽间,休息区,影音室和独卫,徐轻盈去徐家的路上,临时让佣人置办了一些孩子相关的用品,剩下的明天有空再带栀梨挑喜欢的就行。
“妈妈,这个毛毯好软。
客厅这么大,卧室肯定也很大,她住下来应该就不会让人觉得麻烦了吧?
入门处有两排比妈妈都高的衣柜,直直地抵着天花板,里面有一整排的衣服,鞋子,帽子,靠里的小柜子里还有些闪闪发亮的首饰。”栀梨踩着毛毯,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徐轻盈,“这是妈妈和新爸爸的卧室吗?
下一秒,徐轻盈停住脚步,此时,茶室里居然有人。”
徐轻盈听到栀梨说出外婆时,有些心疼。
把行李拿出来,离开的时候还得再装回去,她完全能省下给自己装行李的时间,用来帮忙装妈妈的行李。”
徐轻盈失笑,帮栀梨把背包和小行李箱放到床边,“这是妈妈和你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