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女儿,不是你炫耀的物件。下次再见到那小子,我揍不死他。”
祁霜怒斥:“你好意思说呢,为了不让她报美院,不赞成她刺绣,说过多少伤孩子心的话。”她停了停,调整语气,“他这个人,最擅长用冷暴力钓着人,上一秒还好好着,下一分钟就变了脸,也不说原因,话里有话,故意留钩子让你自己费劲脑筋地去猜,猜得精疲力尽,最后自我怀疑。都夸姜姜独立懂事,你还觉得光荣是吧?”
姜宛繁嗯了声,“咱俩谁也别翻旧账,除了折星星,你还折过什么? ……?”
晏修诚很平静,自顾自地笑了下,“这是裕总对我最客气的一次。”
“我没让你说这么详细。”
第48章 恋爱经历
chapter48
“你吃醋的时候都这样?”
……
“受害人报的警,人已经送去医院了。满意了吗钓系美人?
这样的目光,和大学时一模一样,明亮、坚定,不染尘埃。
但,她并不知道后来发生的事。”
晏修诚弯了弯唇,慢条斯理地将棉签放下,“裕总上次打人的时候,不是这么说的。他折不完, 我想着别浪费, 就给她也折了一罐。不过换个角度想,也是这种人,更加淬炼了她看人的眼光。姜荣耀蹲在地上,像是一下苍老了好多岁,肩膀凹陷,闷闷不乐。
卓裕先一步把她拦在身后,对晏修诚说:“能不能好好谈一谈?”民警跟姜宛繁沟通案件细节,“你爸爸先动手,他肯定有错。”办案的民警说:“他拿木棍从背后袭击人,我们到现场的时候,他还把人摁在地上打。
卓裕解开安全带,越过中控台覆上她手背,“我陪你。
昨天在餐厅吃饭时,向简丹给祁霜打了电话,祁霜关心则乱,怕这小子又来祸害姜宛繁,这才说出这些。
卓裕却无尽悔意,紧紧握了握她的手,“以后不会了。
等她缓过这阵情绪,才说:“去看看爸爸。具体情况,要等医院那边的情况。
姜宛繁大度道:“我俩都结婚了,我不会吃你醋的。
他羡慕的,得不到的,越来越遥不可及。
卓裕适时服软认输,不言不语先保命。!
晏修诚冷言:“姜宛繁,你是不是永远学不会服软。”
姜荣耀待在一个小房间里,里面还有三四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你们现在在哪?
向简丹听完后,震惊,心起万丈浪,既心疼又无力,还有做母亲的自责和委屈。”
姜宛繁一看,“得接啊,是我妈。姜宛繁紧抿唇,生生抑制乱撞的火团,刚要开口。”
姜宛繁笑着捏他鼻子,“开染坊了是吧?”
姜宛繁乐不可支,坐直了些,嘴角弧度像轻柔起伏的浪,“我宁愿你跟我大吵一架,也不喜欢冷战这种方式。我以前,就,晏修诚。晏修诚不由紧握双拳,指甲掐进掌心,这么多年过去,她的心性与自信不减分毫,轻而易举地照出他内心的污垢角落。”
姜宛繁笃定,“你不会。
向简丹惊呆了,“姜、姜姜从没告诉过我。
姜宛繁坐在副驾,目无一物地盯着虚浮的某一点。”短暂安静,卓裕还是问出了口,“如果我不来找你,夜不归宿,你是不是也没事?”她笑着说。”
卓裕睨她一眼,“是你要我说的。
“晏修诚自卑,敏锐,他很会察言观色,并且抓准对方弱点,用一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磨损你的心智、耐力、理性。
接听后,向简丹急得声音都变了腔调,“姜姜,你们快过来!两人刚投入,手机铃声骤然惊响。
奶奶是她唯一信任的女性“盟友”。?”
向简丹对晏修诚之所以印象深刻,是他们来霖雀玩时,这这小伙一表人才,温文礼貌,很讨长辈喜欢。
向简丹六神无主,女儿女婿来了后,才缓缓回过神,喃喃念叨:“都怪我,我不该跟他说这事的,你爸一听你被欺负,什么都顾不上了。”她说。”
向简丹没想到,他真的去把人揍了一顿。呐,你都知道我的所有,追求者还给你表演过胸口碎大石。这真的没什么。女孩子本就敏感,哪招架得住这种拉锯。”姜宛繁把腿缩回,一分一厘都不挨着他,楚河汉界秒速划分,眼神似嗔似怨地盯着他,“卓老板真是多才多艺,会当老总,会滑雪,会开俱乐部,还会折细闪星星。”
卓裕:“我帮你安排转院,做全身体检,有任何问题,我们全权负责。”
“嗡”的一声,姜宛繁脑子空白。”
安静五秒。”
车停在医院急诊科外,秋夜风凉,像冰啤酒挨着手臂,一会化作冷冷的水汽,凉感持续许久。
向简丹认出晏修诚,说出他来过霖雀时,姜宛繁就察觉到了卓裕的生气,那种被冷落的滋味太熟悉了,姜宛繁至今心有余悸。
他抬着手,另一只手压着棉签,深色外套和裤子,甚至看不出脏乱。”
卓裕懒洋洋地睁开眼,悠声道:“也不算恋爱,初中的时候,对我们班班长有过好感。
姜宛繁冷不丁道:“你记性很好啊,夜光细闪都记得这么清楚。”姜宛繁复盘,越发觉得这人是个高手,先占据主动权, 不奏效, 便换一种战术。”
卓裕深刻怀疑她又在下套。”
这种交际方式,一度让姜宛繁崩溃。那时候不是流行折星星,谢宥笛暗恋的人太多了,干脆批发了一整箱折星星的纸。现在就看对方的态度,能和解最好,如果对方要起诉,也是他的权利。
姜宛繁掐指细算,“没个五六七段恋爱经验, 做不到这程度。
姜宛繁低着头,不想让他看见泪光。
现在回想,以姜荣耀的性格,当时的反应未免过于平静,最狠的一句也不过是:“是吗,那小子还挺欠揍的。
晏修诚径直往前,擦肩而过时顿住脚步,撂话道:“那就请伯父等着收律师函。”
卓裕适时服软,委屈巴巴地往她胸口贴,“哥哥道歉。”
“在这个,徐、徐北派出所。卓裕轻轻咬了咬她锁骨,“别接。”
卓裕龇牙皱眉,“轻点,我这鼻子刚做的。
“此风不可长。身上软组织挫伤,送医时,受害者说胸疼,肺疼,上不来气儿。”
兜头一瓢冷水浇没了那点沾沾自喜的存在感,卓裕情绪复杂,沉着脸色,最后憋出一句,“弟弟不好,以后我们生女儿。那时,她把晏修诚当朋友,并且有几分好感。
女人或许不吃硬,但一般都心软。
卓裕见她状态不对,拿过她手机,冷静问:“妈,您别急。”
姜宛繁下意识地问:“我爸打了谁?说说说,她敢跟你说吗!”
卓裕闭眼休息,后颈靠着沙发背,下颌线弧光完美, 闭口不答。”
进去医院,迎面就碰见了晏修诚。你有当妈的样子吗?”
卓裕佯装思考,然后点点头,“这么一总结,好像确实不错。
卓裕向前一步,“爸。买醉喝酒冷战装可怜, 挺有计谋啊卓老板。”
姜宛繁神色僵,卓裕一直握着她的手。”
卓裕埋头在她胸前深呼吸,不情不愿地起身。姜宛繁当仁不让,无惧于他无声的压迫,坦坦荡荡地接刀,背脊挺直不卑不亢。既然这么有诚意,干脆旧账新账一块儿算?懂事的背后,她自己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你?”民警翻了记录确认。赔偿金你任开,别的要求你也尽管提。
“酒瓶开瓢,没出血,但不知是否造内伤。”
姜荣耀抬起头,乐呵呵地摆了摆手,“没事,我好着呢。”
“对别人会,但对你不会。等你的情绪都挥霍败坏完之后,他又没事人似的,跟你和好。”
被毫不迟疑信任的感觉,让卓裕满足且踏实。”
气氛到这了,不酝酿出点故事也说不过去。”
向简丹一直不赞成姜宛繁走刺绣这条道,虽没有明火执仗地闹掰,但母女俩暗地里的较劲一点都不少,那些少女心事,青春期的茫然,姜宛繁自然而然也不会向母亲吐露。
“姜弋给我发了几十条信息,有录音,照片,你们去酒吧时候的定位。
卓裕后知后觉,手探进衣角,掌心熨帖游离,“所以你故意的,故意钓我嗯?她忍不住把这些告诉姜荣耀。”
“……”
“老婆。你爸他把人给打了!”
“姓晏,晏修诚。”
这是姜宛繁之后才总结出来的,当局者迷的时候,在他身上吃了不少暗亏。”
姜宛繁怒不可遏,“你别太过分。”
卓裕答:“还折过你的腿。
姜宛繁忍俊不禁, 走过去, 把脚搁在他大腿上, “你谈过几次恋爱?
姜宛繁被陷害,被那猥琐流浪汉追着打,失去了去故宫博物院进修的机会,这些她通通不知道。”
晏修诚目光掠过卓裕,定于姜宛繁,眼神浓烈、阴郁,还有复杂纠结的狠戾。
卓裕这长相气质又有可塑性, 眼角一红,破碎感绝了。”
姜宛繁唔的一声,无辜轻声,“愿者上钩喽。那些星星纸还挺漂亮, 有细闪,带夜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