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太清都已经彻底不可能拥有我公仪芃这个弟子了!
月无咎那双懒散半垂的眼眸终于抬了抬。”
“这样爱嚼舌根尖酸刻薄,一点儿也不像我想象中的修仙之人,太清都的弟子都是你们这样吗?
这几个修士正要分辨,余光瞥见不远处有人走来,立马欣喜大喊:
“伏辰师兄!
“想不到平日不近女色的伏辰竟然如此荒唐。
可信度顿时猛涨!
没人愿意听别人说自家宗门的坏话。”
太清都众弟子:谁稀罕你这个考零分的啊!!”
“因为……那个师兄出现之后,姐姐你身上就散发出很可怕的气息了哦。
太清都的伏辰?
另一边的竹亭中,喝得茶汤饱肚的长老们已经散去,只剩下一位来自昆仑墟的弟子立在月无咎身旁,眺望着芃芃这边的动静。”
芃芃扯开嗓子喊:
“臭流氓!”
忍无可忍的姬殊果断将花心的小姑娘扔回地上。”
“因为这几个人在宗门里混得不怎么样,浑身上下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也只有一个太清都的名头,自然要靠这名头找找优越感了。
芃芃仿佛想到了什么,偏头看向姬殊:
“姐姐,你上次跟我说你叫什么来着,好像也叫姬……”
后半个字被姬殊一巴掌捂了回去。
当年那一幕幕场景,此刻竟以如此荒诞的方式重现在他眼前,两人还角色互换,当真是让人唏嘘不已。
芃芃搂着姬殊的脖子,轻哼一声:
“月仙尊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瞧不起他就是瞧不起我!
卧槽?
他想起从前被伏辰构陷修炼邪道,残杀同门的自己。此二人诋毁我太清都名声,说我们太清都皆是尖酸刻薄之辈,实在可恶,师兄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姬殊抱着芃芃从树上一跃而下。
月无咎记得,当年他们三五好友酿成此酒后将酒坛埋入地底,取了“逢春色”为名,相约五百年后启封共饮。”
说完又回头对姬殊和芃芃得意道:
“伏辰师兄可是我们掌门座下大弟子,二十五岁就修到了金丹三重境,除了比不上二师兄姬殊那种十岁结丹的鬼才,我们伏辰师兄放眼整个凌虚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天才!太清都的伏辰师兄调戏良家仙女啦!”
月无咎打了个哈欠。!
就你第一场论道考试考的那个倒数分数,怎么还挑上了?!
但面上他还是那副清隽温润的模样,语调温和对树上二人道:
“两位仙子或许有些误会,我们太清都绝无轻视其他宗门之意,九重山月宗只是与我太清都修炼之法不同而已,道法万千,何来高低?!”
姬殊:“……呵。
姬殊垂眸:“为什么这么问?那些厉害宗门的弟子不应该更有教养吗?
“昆仑墟派你来做什么?
除了向仙乐十二宫的女弟子借来的面纱带着点脂粉味儿,别的什么味道都没有。
到他平日午睡的点了,他很困。”
“真看不出伏辰师兄原来是这样的人啊。”
怀里的小姑娘忽然昂着头问他。”
伏辰和他的师弟们:!”
不好意思,十岁结丹的鬼才就是在下。”
“连参加升仙大会的女修也要搭讪,这不就是想靠着自己太清都大师兄的名头勾引无知小师妹吗?!”
太清都的这几个弟子一眼就认出了芃芃。
原本众人对此还有所怀疑,一看他对面的姬殊,纵使只露出一双眼,也不难看出是个出尘艳绝的美人。你哪来的自信啊!
小孩子的声音过分嘹亮,这一声顿时吸引了无数人的八卦视线。
端方君子也能干出这种事儿?”
伏辰目瞪口呆:“我没……”
姬殊看着慌忙向众人辩解的伏辰,一时有些啼笑皆非。那等选宗门的时候,我还是不考虑你们太清都了。男小三!”
凌虚界鲜有人知,昆仑墟那位修为绝世的掌门与九重山月宗的月无咎长老相识。
“掌门说,五百年前酿的逢春色已成,赠予昔年埋酒之友,遥祭故人。
这看似地位天差地别的二人,曾是生死与共的至交好友,年少时,他们二人也曾与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快意恩仇,负剑过群峰万里。为什么他们会在背后这样说别人坏话啊?不要脸!
“这么可怕,也没见你怕我。
伏辰却盯着姬殊不住打量:
“这位仙子看上去有些眼熟,我们是否在哪里见……”
芃芃一听这话眼睛都瞪大了,立马挡住姬殊的脸。
“出了什么事?”
伏辰听完几位师弟添油加醋的描述,心中浮上一丝不悦。都不用拔剑,一丝灵压就能叫你们这样的尸骨无存!
“那边好像有热闹瞧呢。”
姬殊闻了闻。”
芃芃笑眼弯弯:“我才不会怕漂亮姐姐呢。
“姐姐开心一点了吗?你要和我抢老婆吗!
然后下一秒,就听芃芃握着她的手真诚道:
“就算我以后再娶其他漂亮姐姐,你也肯定是我最喜欢的那一个!
他敲了敲芃芃的脑袋。”
昆仑墟弟子从芥子袋中小心翼翼取出一个酒坛,放在亭内石桌上。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伏辰:“……啊?”
姬殊深觉自己已经被芃芃无形中洗脑。
现在他不仅穿女装毫无心理负担,就连芃芃叫他漂亮姐姐,他居然也已经习以为常,甚至还有点……心情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