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初对方还想追孙女呢。
“我记得,你与他下了场围棋,最后想悔棋,棋子掉进了外面积的雨水里,是他去捡的。”
关青禾根本不记得这事。
还好今天回来带了些糕点,能度过两天。”
手机里声音嘈杂,沈经年说:“安全,您不用担心。
到达之后,沈经年的手机也没了信号。”
老爷子虽用的是功能很少的智能机,但也能玩,还能看视频,平时打发时间就靠它了。”
沈母只来得及听见一句“我会和青禾一起回来的”,随即再听到的便是忙音。那边安全吗?”
关青禾忽然想起来:“家里是不是有盘海象牙象棋?
从爷爷的嘴里,她才知道,自己当初与沈经年似乎并不只是简单几句话,而是切切实实,过了一个下午。”
关老爷子在护着蜡烛不被风吹灭呢,说:“指不定又是物业那小伙子过来的。”
沈母只好回了自己的小佛堂。
王秘书在后头道:“直升机里有物资,你们若是需要,直接去取,我们要进去接人。”
外面的雨还在下。”
关老爷子一愣,倏而似乎被提醒,想起来那段记忆:“哦……他来我家避雨。”沈经年言简意赅,一句话都没停留步伐。
如今已经结婚,他还没教她。
天色渐晚,家里备的食物都是米面,汤圆饺子倒是在冰箱里,可也没有热水煮。”
关青禾忍不住笑:“阿爹还怕没手机?
关青禾才开门,楼道里漆黑一片,她只看得到一个黑影,就直接被抱住,手里的报纸还攥着。
关青禾忙道:“来了!
敲门声突然响起。
“现在也没事做,陪我下把棋吧。
因为私人飞机太过庞大,王秘书申请的是直升机,这样也更安全更快。”
物业低声:“沈先生他老婆在这。
念经不过一段时间,她便忍不住,拨通电话:“经年,你现在到哪儿了?
希望佛祖保佑她儿,也保佑儿媳一家平平安安。
小广场已经被淹没,沈经年站在地面,雨水到他的膝盖处,裤腿潮湿,瞬间狼狈几分。
他下次来了,她却生病了。你没事吧?
自家先生谦逊有礼,他自然清楚,同为秘书的许多人,怕是一辈子也听不见上司的道歉。”
这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暴雨,即使有一点点可能,沈经年都不会放心。
沈经年说下次来,教她。”
“太太那边是小区高层建筑,应该只是停电与断信号,应该没有其他危险。
他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影淌着深深的雨水进了小区里,身后的秘书伞都只打了一半。
就在他们以为是不是官方过来时,走出来的却是一个穿着清贵西装的俊美男人。”
王秘书垂眼,心知自家先生如今心急如焚,正要开口,听那低沉嗓音道:“抱歉,我语气不太好。”
关青禾正用报纸堵着门窗,头发都被黏着雨水的风吹得湿了,贴在脸上,好不狼狈。”
沈经年望过去:“你知道,我不喜欢听应该二字。
救援队一边去拿物资,一边问:“这位是……”
物业不知沈经年具体身份,只知气质非凡,一定不普通,直升机留守的人已经给了回答。”王秘书从后面撑着伞,差点跟不上沈经年的步子。”
“沈氏……有家人住在这?
老太太虽忧,却还镇定。
王秘书快步跟上去,一进舱,就听见冷而快的询问:“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沈经年已从他面前离开。
“我们先生是沈氏的负责人。”
物业人员当然记得他,当初沈经年来时,可是惊艳了整个小区,连忙说:“小区里还好,关老爷子家里在楼上只是……”
停电了三个字没说出来,人已经远去。
直升机突兀地出现在小区外的广场上,最先注意到的便是物业,与赶过来的民间救援队。”
关青禾轻轻开口:“沈经年。
从宁城到清江,坐车需要几小时,飞机自然不需要。
“这位先生……”
“寻我家人。”她是经历过大风雨的人,“不如去给你儿子念经。”
老爷子取的正是这个:“你怎么知道,我平时都不拿出来的,有人送给我的,那人……”
他绞尽脑汁地想:“记不起来了。
老爷子说:“没手机可真无聊。”
“暴雨还在下,市里很多地方都停电了,信号也断了,但是雨比之前小了许多。
王秘书哑然。
关青禾不会下象棋,老爷子技术更不好,因为这边邻居都是不会下的。
“先生,小心雨水里有电!
“你现在打电话,不是在烦经年么。
“先生,今天这个暴雨,直升机也不安全,”
临近出发前,王秘书再度提醒,虽然他知道自己这话是白说,可他作为秘书,必须要说。
关青禾与老爷子都不是那等强壮的男性,可以在风雨中挺过许久,只盼如王淳所说。
关青禾按亮手机,不知道电和信号什么时候才有。
上次她还在为其他地方捐助,如今自己就遇到了暴雨,不知道沈经年的救助会不会到这里。
他当初想着,离得这么近,人也不错,似乎也可以,谁知孙女去了宁城一趟,挑了个无比出色的。
偏偏眉眼冷峻,丝毫不在意。
沈家那边得知沈经年去清江已是十几分钟后,沈母又急又担忧,下午才见,谁知现在就冒雨去了灾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