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公乘太皓的打算

第60/265章

  他只需要用神识一扫,屋子里有几只蛐蛐儿几个蚂蚁都知道。

  她那时候已经“离家出走”多时, 清灵剑派这等三流宗门, 早已经不在她那个“仙女”的眼中了。

  敲门声再度响起,花朝在地上急得跳了下,去拉也已经醒过来的师无射,道:“快!

  妖雾森林乃是妖族最凶险之地,是如同魔域之中深渊一样的存在。

  还是那个被压在镇灵钟下面的梦,身体臌胀、龙吟、但是这一次,她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叫声。我倒要看看,是谁长了几个脑袋,竟然欺负到我花良明的女儿头上来!

  失声道:“老爷!

  啊啊啊啊!

  谁家的乖女儿会把男子带到家中,在父亲准备的闺房里面厮混啊!

  要脸、要体面。

  她兴奋的一直在说话,大多数都是说黑球,师无射静静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黑球虽然是个凡物,但是脾气大得很,这院中婢女侍从从未有人碰到过,连生活在一个院子的花良明都不让碰。

  她不应该心软,应该把师无射赶走的!

  修炼一道,差一阶便犹如天堑,师无射这筑基巅峰的修为,在花良明面前那就是个透明人。

  花朝急也羞,满面血红,简直要经脉逆流。

  花朝睡得很香,她又做了梦。

  结果她还没等卖乖呢,这就被“捉奸”了!

  花良明再怎么是个不能打的丹修,他也是个实打实的元婴一阶。

  而那时候花朝甚至不在广兰国, 而是跟着谢伏正在距离妖族夕瑶国最北的永沐国, 谢伏正在收服永沐国的九霄殿,只要收服了九霄殿, 就能掌天下丹药交易的咽喉。

  之后师无射代替了黑球的位置,他老大一个人,身上还有伤,但是他偏偏别扭地弓起腰,像黑球靠着花朝心口那般,埋在她怀中,姿势一模一样。”

  “上来睡觉吧。

  很娇的“啊啊”声,像是黑球撒娇的声音。

  这要怪今夜纪念亡妻亡子的鸿博长老,因为饮多了酒,和突然回来的花良明很是胡言乱语了一番。

  花良明一个丹修, 掉入其中自然是凶多吉少, 清灵剑派倾尽人力去找, 最后只找回了花良明的尸骨, 以及他在储物袋之中为花朝留下的, 一片未曾被人挖掘的灵脉地址,还有数不清的丹药。

  她像个叛逆离家,想要弄出点名堂让家人认同的傻子,少小离家而去,恶言冷语伤害了亲人,等到老大回去,却莫说是认同,只能陷入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哀。

  花朝半睡半醒间以为是黑球在撒娇,感觉到心口的温暖,伸手一摸,果真摸了一手柔顺,她还以为自己摸到了黑球的尾巴。

  “大壮,给爹爹开门。

  半夜五更,飞流院大阵开了,结界符光灵纹游动如龙,追随着一个入阵的人影,似撒娇一般嗡嗡作响。

  她来不及也没有能力回去奔丧,花朝后来再怎么悔不当初,也只是午夜梦回徒劳悔恨,再无回溯时光的能力。躲到床底下去!

  花朝重生后,意识到她错过的亲人还在这个世界的人世,她就发誓,这辈子她要主动和花良明修好,做个孝顺的乖女儿。

  但这注定是个不安稳的夜。

  花朝这种藏人行为极其可笑, 但是她现在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已经没了理智!

  不过花良明不需要神识扫,便能感知到屋子里有两个人的呼吸,再结合鸿博长老跟他说的那些囫囵半片的醉话,已然是怒火蒸腾。”

  花朝愣了一下,而后猛地醒神,屁滚尿流地窜到地上,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像个原地拉磨的驴。

  好在外面花良明倒也还顾忌着花朝,虽然一直在“大壮大壮的叫”,却没有冲进来,更没有贸然探出神识进屋子里扫。

  花朝无法形容的开心,师无射可真好,竟然喜欢黑球!它平时都不让人碰的……”

  这倒是真的。

  花朝捂着他的嘴不让他说话,他便不说,只用眼神安抚她——不要担心。”

  花朝开开心心抱着黑球上床,把它放在两个人中间,又拿着师无射的手按在黑球身上,说:“你看,它也喜欢你!

  门外,花良明绷着一张和花朝一般精致端美,却比她多了几分俊逸风流的俊脸,平日笑眯眯的时候,连院中凡人侍婢都敢跟他开玩笑,此刻生起气来,倒也有十足摄人心魄的元婴威仪。”

  花朝睡得昏天暗地,突然惊坐而起——

  因为她的房门被拍响,“哐哐哐”三声,犹如惊雷炸在耳边。

  花朝和花良明的关系其实不怎么好, 上辈子前半生她恨不得自己没有这个“丢人现眼”的爹, 后来骤然接到花良明在妖族边界救人之时陷入妖雾森林的消息, 花朝根本赶不及去营救。

  “好!”

第21章 见面

  其实让师无射躲起来根本没有用, 花朝是被急懵了。”师无射说。”他倒要看看,到底是长了几个脑袋的野小子,在他不在家这段时间,就这么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了!

  他艰难蹲下,顺从花朝的意思作势朝床底下钻,还顺带着抓着花朝的手,给她体内输送灵力,好安抚她的惊惧忧惶,让她冷静下来。很好摸。

  他这个宝贝女儿规矩多得很,一身的骨头恨不得自己用钉子钉起来,规整在“仙女”这个壳子里面。兴奋道:“它跟你一样,有一双琉璃色的眼睛,很美的,九哥,你喜欢它吗?

  门内,花朝扯着师无射要朝着床下塞。

  “大壮,爹爹听闻你在门中受了欺辱,你且跟爹爹细细道来,爹爹现在就去给你报仇!

  墨色的长发缠了花朝满身,依恋又缱绻。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像是大雪封山的时候,山里被撵到力竭的野鸡,只管把脑袋朝着雪里一插, 就能掩耳盗铃的认为自己藏好了, 没人能看见了。

  师无射一脸无奈无辜,衣袍不整地被拉起来,缚着布巾的胸膛若隐若现,精壮宽阔。

  接着一个声音裹着些许灵力,犹在耳边低语,声音如琴音震颤,入耳尽是雅韵风流。

  不过花朝睡着了之后,师无射垂眼和那双跟他一样的琉璃眸子一对,黑球就从他和花朝中间离开,到了床脚找个空位团着了。

  她的五指穿梭在师无射发间,低头蜷缩了下,继续睡了。

  守夜的婢女侍从本来正在打瞌睡,一晃神,惊喜地瞪大了眼睛。”

  师无射看着她期待的眼睛,勾了下唇角,道:“喜欢。啊啊啊!

  两个人一起摸黑球,黑球乖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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