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籍一换，要学的内容完全不同。”
“据说是他在军部投票时，选的是弃权票，所以不在降军衔惩处的名单之内。可怜她一个即将成年的宗室，在这方面的知识储备量恐怕不如一个六岁的帝国幼儿。”
“……是审讯我的人刻意放水了。关于帝国的内部体制、风土人情，她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只能临时恶补。”静怡有些疑惑地说道，“虽然他也是军区代表，但其他德高望重的将领也不是没有。为什么他没有降职，反而升职了？
亚宁和静怡抬头望去，发现白沙和帝国的外交部长伯灵正围在书桌边，一站一坐。
伯灵和纪伦交换了一个眼神，双双躬身：“那我们先告退了，殿下。这回军部虽然是私自审问帝国宗室，但联邦也为此直接罢免了一个统领。时机把握地刚刚好。”
但宁鸿雪却借白沙的事件、趁着两国邦交的大势所趋，硬生生背刺公治礼一刀，把他拉下了军部统领之位。也就是说，宁鸿雪哪怕不属于公治礼那个派系，这两人起步也不该是个敌对关系。”白沙正色道，“如果不是你们和周嵂行动及时，我恐怕还要吃更多苦头。”白沙微笑道，“周嵂的舅舅，你们还记得吗？”亚宁叹息一声，“不过看你气色不错，身体应该没有受到太大损害。
静怡抓住重点：“宁鸿雪明明是审问你的人。”白沙摆手，“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现在我总算清楚了。”
“因为目前的职位是‘暂代统领’，而不是真正的统领，在程序上没有论资排队的讲究。这样就能保证军部的统领不会和帝国暗通款曲。宁鸿雪宁将军。她把那本《帝国简史》塞进伯灵怀里，高兴地向自己的小伙伴们伸出双臂：“你们来了！奉军部命令审问我的就是他。”白沙压低声音，语调中透着一丝冷意，“而且，他估计早就知道我不是联邦人，就等着我考军校翻车的这天呢。您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传唤我们。现在，宁鸿雪在明面上只是审问过我的人，和我没有别的交情。”静怡安慰她，“不知道就不知道，慢慢学呗。”白沙双手环胸，质疑道，“但我觉得不一定——那个公治礼把审问我的活交给他，哪怕有把这些脏事往他身上推的意思，但也肯定是相信他绝无反对审讯之意的。按照常理，沙沙即使不动手‘收拾他’，也绝对不会给他一个好脸色看吧？”
“宁鸿雪？”静怡冷不丁开口道，“又或者，他为什么不早点告诉你这件事？”
“宁鸿雪为什么不早点上报军部？何况，他们还要防止那些将领因为公治礼对付帝国倒了大霉，就一股脑地去亲近帝国……宁鸿雪不就成了最好的选择？或许宁鸿雪在军事检察院里还有别的势力，但起决定性作用的，应该是联邦首脑——也就是中央代表会的判断。而这位帝国宗室即使不满，也无法再置喙他们的决定。”
“他之前就跟我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暗示我将来会在联邦和帝国之前做出选择。
“反正你是宗室，将来也没人敢嘲笑你。”
“军部的统领不能是公治礼了，但军部也不能走向另一个极端，变得对帝国毫无敌意啊。他们头顶的灯光明亮而柔和，让随处可见的名贵书画和工艺品背后蒙上一层淡淡的阴影，显示出低调的、电影场景般的质感。剩下的要么是主张亲近帝国的派系，要么是站中间立场的、或者是投机者。”
亚宁摊手：“你们看，联邦在与帝国的交涉中一直处于弱势。这个统领还是个铁血拒和派——军部把公治礼的派系给薅下去，也就意味着拒和派的势力遭到了重创。走廊的视线尽头被精致的木质屏风隔断，左拐是会客书房，弧形沙发、办公桌、茶几以及各种零零碎碎的用具一应俱全。”
“他们真审讯你了？”静怡和亚宁对视一眼，齐声说道，“刚刚就任军部统领的那个？
“不过你们别跟其他人泄露这个秘密。白沙坐着，面前摊开一本厚厚的《帝国简史》，而英俊文雅的伯灵正用他那低醇的嗓音为白沙讲解这本书里的内容……
如果他说话的语速能不跟连珠炮似的，那就更好了。”
“或许和他今天的晋升有关吧。
“军部为什么偏偏会选宁鸿雪？”亚宁摇摇头，迟疑片刻，“我听说，新任的军部统领是军部、军事检察院、中央代表会三方决定的。”
“我还没谢谢你们。”
白沙“嗯”了一声。他大概还刻意给周嵂传了消息。周嵂说军部用的那个什么‘中枢’会毁掉你的精神力。”
白沙把她和联邦代表议会的交易内容说了一遍。我们也来不及多想，只能铤而走险，直接把事情捅到帝国这边。”
三人组亲亲热热地拥抱在一起。
白沙对着那列长长的书单叹息：“没想到啊，这么多年的联邦历史都白学了。联邦需要有不同的声音。
白沙跟着伯灵的讲解将手中的书快速翻页，一扭头看见跟在纪伦身后的两个朋友，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立宗室的仇人做大统领，也算是安慰联邦的那些官员，证明联邦不会跪的那么干脆——他们可以坚决地扶持一个帝国宗室厌恶的人上位。”
伯灵走之前把包括《帝国简史》在内的书单传给了白沙一份，供她闲暇时翻阅。”
亚宁忍不住惊讶道：“怎么可能？
亚宁和静怡看那列长长的书单也发愁。尤其是军部的其他官员。
亚宁和静怡听了几句，觉得伯灵说的那些内容完全不进脑子。”
“他是亲自审讯沙沙的人。”
静怡皱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