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就不是善茬,无论说什么,你别听。许多女子想都想不来的事,如今倒是便宜这姓褚的了。”
“阿兄有所不知,此女子与景王殿下关系匪浅。
她只得默默叹气。”
等人都离开了,雁灵公主才走近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
“且此女子恐怕自己也知晓入东宫无望,若是阿兄带她回去做个妾室,她定是乐意的。”
“与其做一个见不得身份的宠物,倒不如光明正大地做豊国六皇子的妾室,一辈子也不愁吃喝,你说是不是?
她大惊失色。
她一番话说完,拓跋泓眸子动了动。她牙齿打了个寒颤,问道:“公主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就这么简单地寒暄了会,拓跋泓带着雁灵公主继续往三楼雅间而去。”
不知为何,阿圆突然觉得冷,可这会儿是中午,并无冷风。
阿圆起身对他福了福:“见过六皇子殿下,见过公主殿下。”
阿圆福身:“公主请讲。”
“你敢如此侮辱本公主!”
阿圆摇头:“我没听呢,可能是快来癸水了,我胸口闷得慌。也需回避。”他汉话不大流利。
雁灵公主年纪跟阿圆差不多大,但身子却极其玲珑有致,且豊国的服饰向来比较贴身,以至于雁灵公主的婀娜曲线十分明显。接下来的日子我也会一直住在这里,直到与景王殿下完婚。”
阿圆听后徒生一股烦躁,她冷笑:“一辈子吃喝不愁?
阿圆觉得她定是有心思,可表姐这人看着大大咧咧的,心事却藏得很深, 谁人也不肯说。他断不会娶一个小官之女,你褚家无权无势的,能为他做什么?
上了马车后,她说:“表姐,我不想去游湖了,送我回家吧。
上楼梯时,雁灵公主若有所思地转头瞥了瞥阿圆,随即附耳对拓跋泓道:“阿兄喜欢那女子?
她道:“阿圆,我们去鹭园游湖吧,中午就在那吃鱼。我知道你私下与景王相好,可你得看清楚,景王殿下并非把你当真。”
“可否请褚姑娘挥退左右?”
闻言,旁边的肖梓晴也赶紧起身行礼。”
“既然是玩意儿,若是阿兄向景王殿下讨要,为了两国关系长久,想来景王殿下不会吝啬。”
“若不是关系匪浅又岂会有如此恩宠?
“褚姑娘。”
在雁灵公主看来,她兄长是豊国最俊的男子,且又是皇子,以后说不准还会是皇帝。”
“意思是,这女子估计是景王殿下养在外头的人,一个五品官之女,往后连进东宫的资格都没有,想必只是个解闷的玩意儿。
“想必阿兄也打听过她的身份,只是一个五品小官之女,可那日赛场上哥哥也瞧见了,她胯.下坐骑却是出自景王殿下马场里最好的马。”
“你的意思是?”
“我也是看你可怜,所以劝劝你。
雁灵公主的手被她攥得生疼,甚至还能听见骨头咔咔的响声。”
“那我就直说了。
拓跋泓问:“褚姑娘喜欢听戏?”
雁灵公主脸色难看,就听到阿圆继续道:“若六皇子如此有本事,你雁灵公主也不至于跑来和亲了。”
“所以,你还不如跟我阿兄走得了,看得出我阿兄喜欢你,况且他还未娶妻,若是你提前与他有了深厚的感情,往后即便娶了正妃,心里也有你的位置。”
“据我所知,豊国皇帝陛下病危却还未立储,其他皇子虎视眈眈,而六皇子是势力最弱的。”
阿圆有点局促,这位六皇子无缘无故地对她热情,也不知是为何。”
拓跋泓面色温和:“你无需紧张,我与褚姑娘有过几面之缘,只是顺道打个招呼而已。
阿圆迟疑了会,对肖梓晴道:“表姐先上马车等我吧。
阿圆和表姐没坐雅间, 就在二楼回廊处挑了个座位, 因此,这会儿拓跋泓一抬眼,就瞧见了她。”
是雁灵公主。
她兴奋地走在前头,转身喊:“阿兄你快点, 听说大塑的戏跟我们那不一样,唱得极好呢。
看来,景王非常宠爱这位姓褚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派这样的人保护左右。”
阿圆继续福身:“多谢殿下。
不过这口气才叹完, 就瞧见楼梯上来几人, 打前头的是个异国服饰的姑娘。”雁灵公主笑得娇艳:“我此来大塑便是来和亲的,为两国交好,大塑皇帝陛下会将我赐给景王为妃。
拓跋泓怔了怔,随即领着人朝她们这边走过来。哦,这位是你表姐吧?”
“公主喜欢做妾便只管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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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圆觉得自己并不在意雁灵公主的那番话,可是,却莫名地胸口闷得不行,甚至头晕难受。”
这人阿圆见过, 是那位豊国的雁灵公主, 而跟在她身后的正是豊国六皇子拓跋泓。
这女子身边婢女的功夫如此厉害,而且还敢明目张胆地对堂堂豊国公主下手,这是仗谁的势?
想到此,她心里暗暗后悔起来,适才那些话可别传到景王殿下耳中才好。
不过两人才出门,身后就有人喊住阿圆。”雁灵气煞,抬手就要扇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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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阿圆挥退婢女,一个人关在屋子里作画。”
拓跋泓又看了她片刻,突然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道:“姑娘好生听戏,我就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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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阿圆跟表姐百无聊赖地看了两场戏后,肖梓晴坐不下去了。”
阿圆早就想走了,今日的戏不大好看,肖梓晴一提议,她立马起身。不然,她们豊国这一趟恐怕白来了。我怎么不知道?”阿圆心里有股气,可不怵这位公主,她缓慢而有力地回击道:“又何必劝别人也跟你一样?”
“恕我愚钝,并不知。男人嘛,寂寞时就喜欢有女子陪着解个闷,但景王是何等身份?
“褚姑娘也来听戏?”
拓跋泓没说话。”
“自然。他自然不会考虑。
许是看出她心中想法,拓跋泓道:“此前在马球赛上见过姑娘的英姿,很是欣赏。
此时,她就站在戏楼门口,看了眼阿圆身边的人,道:“我有几句话想跟褚姑娘说。
却被瞬间移过来的婢女桃素给拦住了。
雁灵公主微微笑了:“阿兄既然喜欢,何不去向景王殿下讨要?”
肖梓晴心里恼,这豊国来的公主也太目中无人了些。”
肖梓晴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褚姑娘可猜到本公主的来意?”
“殿下请便。”
“来癸水会胸口闷?”
拓跋泓停下脚步,转头道:“我喜欢个女子罢了,为何要向景王殿下讨要?”
他说得这么直白,倒是惹得阿圆脸红:“殿下谬赞,不知殿下有何事?他们身后还跟着一群护卫。
连醉酒的男子路过都要多看几眼,不过雁灵公主一点也不恼,反而觉得这是个人的魅力。”
拓跋泓眼眸微眯。这样的情况下,我如何跟他一辈子不愁?”
“别问了,表姐送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