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天北界王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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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跟鲁鸿达确认了要求,怎么埋汰宋舒彦,就怎么写,怎么让更多人看,就怎么写。

  主笔得了总编的首肯,过来跟他说,叫他声音轻一些,这货还大声嚷嚷:“就这次八十,以后二十?

第一回 开篇,毕竟有现实做框架,加上他的想象做血肉,一时之间,他文思如泉涌,那些片段一个个涌出来,填上去,果然就火了起来。

  在门口蹲守的记者等到上午九点出头,以为今天没戏了,没想到傅嘉树的车子出来了。

  这个红陵笑笑生还未见过秦瑜,只听那陈华平说,秦瑜确实貌美,他倒是想出去看看到底是如何的美貌,写起来也会更有感觉。

  “今天交稿,一次性给他八十,以后二十块一次稿件。这货倒是像她上辈子养的那只猫咪,只要用手逗逗它,一两个小时,都不会嫌腻。

  秦瑜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他没事儿人一眼又粘了上来,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才走开,他说:“知道了,我们马上就到。”主笔跑去问总编。

  所谓《三日谈》是按照三的倍数日发刊,明天是五月二十七日,又到了发刊日,今天这位红陵笑笑生来报社,并未交稿。但是,大多大户是不会这么狠辣,通常都是拿钱来息事宁人,所以总归有人铤而走险。”这个数字可够高了,三天一次,那一个月要两百大洋的稿费,只要写十次。这种事情不论真假,反正被缠上了,只能吃闷亏。

  更何况各家豪门大多是有各种难言的隐秘,只是有些撰稿人不想去得罪这些豪门大户,所以给钱也不写而已,毕竟有撰稿人因为爆料某流氓大亨酷爱的花旦,而被砍手的。

  看见车子,站着蹲着的记者立马往前,跟昨日傅嘉树,拐弯甩掉他们不同,今天车子开得不快,足够这些记者连奔带跑,追赶过来,能追得上,却又极其耗费体力,追了足足四五公里路,他们发现傅嘉树的车子停在了《三日谈》报社门口。

  有人冲进来:“傅嘉树和秦瑜来报社门口了,妇女联合会的人在门口扯了横幅,一大群纺织女工,在门口叫喊示威呢!

  主笔把他拉住:“明天要见报的,现在你坐地起价?”

  “你等等,我去问总编。我可是拿着生命做赌注在写文章,不给我提提价,我哪里写得出来?

  他们这个版面的主笔又不愿意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毕竟这个鲁老板说的那些,听上去好像挺真实的,所以他想要了这个靠着写些风月小说连载糊口的货,就问了他,这个货一听自然愿意,立刻跟鲁鸿达接洽,鲁鸿达为了让他能尽情编排宋舒彦,还私下给了他五十个大洋。不知道是否能涨几个稿费?”

  “你自己知道为什么别人不肯写,还不是认为会得罪宋家和傅家吗?”

  “八十大洋,少一个大洋我都不写。

  现在当时拒绝写的那位,估计拍青了大腿都来不及了。

  这等豪门花事是目前报纸最最吸引大众的点,之前也有人报道过宋傅两位公子同追一位女郎的事,虽然也引起了一些反响,终究没有这次开篇影响大,毕竟是有事实打底的。

  此刻《三日谈》报社里面,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这个货比了个八的手势,主笔问:“八块大洋?”

  小报这玩意儿,南宋时候就是朱熹都吃过它的亏,说朱熹纳尼姑为妾,儿媳妇寡居却有孕。”

  “你开什么玩笑?

  傅太太从外头采摘了鲜花进来,把客厅花瓶里的插花给换了,一束白色的木绣球加上一支只有花骨朵含苞待放的石榴枝条,插在天青色的花瓶里错落有致,韵味十足。要不是看在现在这个事件大热的份儿上,就他那几个抄来抄去的字,不过是填一下版面而已。”

  “只要价钱谈妥了,下午我就给你交稿件了。

  有了昨夜的进展,今天她一坐下,傅嘉树就往她身边凑,伸手把她的手给捉住,轻轻摸索,顺带还抠一下她手掌中的老茧,挠得手心痒,秦瑜想要抽回手,他已经抬起她的手,仔细辨认她的手指有几个斗几个簸箕,看完这个手看另外一个手。”

  “你要多少钱?”

  他这是盘算了很久啊?

  这次这位红陵笑笑生拍胸脯保证:“这次更加吸引人,添加了武汉酒店相遇的桥段,那陈华平跟我说道,武汉那家酒店园中景致十分怡然,尤其是这位撑着油纸伞,穿行于紫藤架下,刚好与《金瓶梅》二十七回相契合,他那是潘金莲醉闹葡萄架,我这是秦女郎冶游紫藤廊。

  第二日早上,秦瑜吃过早饭去傅家等电话,跟宋舒彦那里已经沟通好了,等那个红陵笑笑生进《三日谈》报社门口,他们就赶过去。

  傅太太微微侧头往他们俩这里看了一眼,低头轻笑,提了篮子走开。”主笔问他。

  上一期的这篇文章引发热议,其他小报也来跟风,已经把这个事件闹得街头巷尾,人人议论。”

  所谓民不患寡而患不均,今天是交稿日,报社里撰稿人不少,听见这个数靠着贩□□秽低俗的文字拿大价钱,对某些认认真真写小说连载和评论文章的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正要去找主笔谈谈,是不是以后《三日谈》就只收这种文章了?当然,想要他交稿子,怎么着也得涨点儿稿费不是?

  而那个横幅底下是一溜儿的女子,这些女子头戴蓝色棉布帽子,身上带着白色围裙,围裙上印了“上海海东棉纺一厂”的字样。”

  傅嘉树拿起汽车钥匙,被秦瑜一把抢过,上了车,秦瑜发动汽车,傅嘉树侧头往她脸上贴了一口:“在家里不敢动。

  他跟着报社里的人一起涌出去,看到的是报社门口,扯了一块白底黑字的横幅上面写着“《三日谈》报社为压迫妇女的思想站台撑腰,污蔑提升女子权益的斗士”。”主笔认为这个瘪三穷疯了,“你做梦吧?那我就交今天的,下次的再说。

  这个红陵笑笑生判断了一下宋家和傅家两家,两家都是正经生意人,不至于要做掉他,这个钱不赚白不赚。”

  原本鲁鸿达找到《三日谈》要提供宋傅两家的隐秘,希望能写成文章,要求尺度大,虽然报纸胡吹惯了,可到底是指名道姓的文章,又没有真凭实据,而且之前胡四小姐还写过几句,最后还被贺晴给反驳了,问了几个人都不愿意接。只是我最近囊中羞涩,少了那二两烧酒,写起来总是缺了点什么。

  秦瑜从车上下来,身体靠着车子,看向报社门口,傅嘉树拿出一包粽子糖,递给秦瑜,秦瑜从里面拿了一颗塞在嘴里,两人靠在一起,看上去十分闲散,一时间记者们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你之前都是五块钱,给你到八块已经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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